第161章 柔弱可欺小姨娘VS嗜血戰神將軍(35)(1 / 1)
白敬之的兩個孩子是雙生,老大白以安調皮愛哭,老二白以宣安靜沉穩。
柳念兒總是懷疑,兩個孩子是不是接生的時候順序搞錯了。
老大像弟弟一樣,老二像哥哥一樣沉穩。
每次老大哭得天昏地暗的時候,總是會被老二無奈的翻白眼。
實在沒有辦法止住哥哥哭泣,老二會很無奈的哇哇叫一聲,頓時哭泣的哥哥就住嘴了。
柳念兒說,以後這個哥哥是會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
滿月酒的宴席很是熱鬧,絡繹不絕的客人都來湊熱鬧。
白敬之高興,直接安排了人在門口擺上東西,給沿路的人和百姓一些吃食,也沾沾喜氣。
眾人頓時對於白敬之的行為,很是讚歎。
不由的總是會多說幾句吉祥話。
柳念兒被白敬之帶到席面的時候,眾人也終於得見這位傳聞中勾的白將軍怒髮衝冠為紅顏,毀去皇后宮殿的人。
也確實是花容月貌,難怪白將軍會如此了。
他們都對著柳念兒客客氣氣的,尊稱一聲白夫人。
即使知道柳念兒出聲商賈,還曾經是白老爺沖喜的妾室。
可沒有人敢這麼不長眼,直接和白敬之作對。
柳念兒看著恭恭敬敬的模樣,不得不的感慨這就是權勢啊。
因為權勢,哪怕你是一條噁心的蛆蟲也有人誇讚你是價值百倍的冬蟲夏草。
柳念兒礙於人設不得都不保持溫婉賢淑的模樣,對著來賓客氣回禮。
白敬之開心的帶著柳念兒和所有的賓客見面,也是在給柳念兒撐腰。
以後誰也不能不長眼的給柳念兒臉色看。
走了一圈下來,他擔心女人的身體受不住。
於是帶著她回到後院,想要她休息一下。
還沒有進到院子就聽到一陣侍女們的驚呼。
白敬之快步上前,就看到院子裡一片混亂。
一個彪悍大漢,手裡提著千金重的大金錘,寬厚的手臂抱著兩個小孩子。
柳念兒看著這一幕嚇得差點大喊出聲,好在此時白敬之出聲。
“你跑後院來做什麼?”
彪悍大漢轉頭一臉的兇相,還沒有來得及收起:“大哥,兩位小主子差點就沒命了。”
柳念兒著急小跑著過去看他懷裡抱著的孩子。
兩個孩子,一個睡得安穩一個睜著大眼睛不哭不鬧。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柳念兒抱著孩子就要跪下。
大漢猛地扶起:“嫂子使不得,使不得。”
眼前的這個類似於李逵的彪悍男人正是飛林將軍,原來他早就到了。
“你怎麼跑來後院?”白敬之揮手要人鉗制住歹人,邊走過去邊問。
飛林將軍煩躁的搖搖手:“大哥你還說呢,邀請了些文縐縐的人來赴宴,我最怕就是這些虛偽的人,直接就帶著人往後門進來,還來不及稟報你們。”
白敬之掀開那人的面紗,隨即眼神一冷。
白姣還真的是活膩了。
“嘿,你猜怎麼著,我剛進後門就看到此人鬼鬼祟祟的,於是跟上去,就看到她來到這裡想要傷害小主子。”
柳念兒也上前來檢視,頓時眼神也泛出一絲冷意。
“敬之……”她紅著眼換他。
白敬之摟著她,眼裡也是看死人一般的看著地上的女人。
“嫂嫂莫要傷心,小主子沒事,我救下及時,但是此人歹毒非常,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敬之冷著臉,朝著趕來的南涼揮揮手。
疏於職守的南涼冒著冷汗上前,將人帶下去。
“無事了,一直都是嚴守的,想必是今天人多魚龍混雜要她鑽了空子。”
柳念兒緊緊的抱著孩子,一臉後怕。
白敬之的臉色也是極差,敢動他的妻兒,就是動了他的底線。
“大哥,背後會不會有什麼幕後主使,給你去檢視清楚。”
白敬之搖搖頭:“不必,這樣貿然的來行兇,不會有什麼主使的。”
“飛林,京郊的白老三家,你去處理乾淨了。”
一聽有事可以做,飛林的眼神頓時放出光芒。
“得嘞,大哥嫂嫂等我的好訊息。”
他氣勢洶洶的拎起大錘出去。
看著被嚇得不行的人,白敬之過去緊緊的摟住柳念兒。
看向白姣的眼裡都是殺意,這些人看來是留不得。
白府地牢,白姣被冷水潑醒。
驚恐的看著陰暗的大大牢,心裡不住的害怕。
南涼冷著臉上前:“你好大的膽子,什麼人你也敢動!”
“哼,那個賤人是運氣好,才會平安生下孩子,否則她早該一屍兩命了。”
南涼扯過鞭子就是狠狠的一鞭子過去:“夫人和小公子也是你能胡說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要在這個喜慶的日子招惹晦氣,找死。”
牢房裡逐漸的響起鞭子抽打的聲音以及女人痛苦的哀嚎。
但是白姣卻一臉的不服氣。
“南涼。”白敬之冷傲的聲音傳來。
他低身走進地牢,目光冷冷的看著被綁住的人。
“念兒和孩子無辜,你敢動他們?”
白姣冷笑:“無辜?哼,她不過一個商賈之女有什麼資格做你的夫人?”
“表哥,你忘記了,當初我們兩小無猜,我們才是一對,只有我配得上你!”
南涼眼裡閃過一絲嫌,這樣噁心惡毒的女人怎麼敢和善良單純的夫人相比?
白敬之冷笑:“憑你?也配?”
“聽說,你父親為你謀了親事,是平安侯的庶子。畢竟是議親了,還是先給你把親事給完成了吧。”
白姣和南涼都是微愣。
白姣情緒激動:“不是的,表哥,都是父親做主的,不是我願意的,我心裡是隻有你的。”
白敬之滿臉嫌棄:“你不願意?要的就是你不願意。”
“你自詡高貴,那就要你嫁給那個庶子。他整日流連花樓早就染上了各種難以言出的疾病。”
他眼裡閃過一絲快意;“殺了你太便宜你,我要你活活受罪,最後好輕易死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背後傳來女人絕望的哀嚎和咒罵。
但是沒有幾句就猛地停住,興許是被南涼打暈了吧。
當天晚上白姣就被送到了平安侯庶子的床上。
男人本就好色,聽說是某位貴人給他準備的,以為是那人家裡的美妾,心裡更是歡喜。
當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回房,早早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