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紈絝二世祖小王爺vs才女歌姬(11)(1 / 1)
京城樂坊。
裡面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大多都是一些身著綾羅綢緞的公子哥。
在樂坊的角落,站著一位看不見的人。
她用紙條將小姑娘約了出來,來到了外面,脫去了外袍。
重新將一份新的樂譜遞了上去。
小姑娘明顯有些不情願,遲遲不願意接過。
她對林淼淼產生了懷疑,只因上一次她將樂譜交上去之後,魏婷怡根本沒有受到一丁點的懲罰。
甚至還重新得到了樂坊的器重,就連樂坊的老闆南宮羽都對她和顏悅色。
小姑娘開始懷疑,林淼淼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在幫魏婷怡。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但是別急,好戲很快就開始了,她蹦躂不了多久的,聽話。”
小姑娘年僅十三歲,在林淼淼的眼裡,還是一個小孩子。
可是在這個時代,13歲,已經可以嫁做人婦,生兒育女了。
“我再信你最後一次。”
最終,小姑娘還是接下了那張輕飄飄的樂譜。
捏在手裡幾乎沒有重量,可是她知道,這個樂譜究竟有多麼珍貴。
好幾天沒有受到神秘人訊息的魏婷怡有些心焦,嚐到了甜頭之後,便想要更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在得知來人是誰,魏婷怡瞬間和顏悅色了起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見過林淼淼的小姑娘。
“是你來啦,快進來快進來,這是?”
開門的瞬間,她第一時間看向小姑娘的手上。
發現上面空空如也,不禁有些失望。
“她聯絡你了嗎?”
魏婷怡死死的盯著小環,眼裡的渴望快要溢位來。
小姑娘輕輕點了點頭,強忍著手刃仇人的衝動,將懷裡的那張樂譜遞了上去。
在看到樂譜的時候,魏婷怡的手比腦子反應的快,一把搶了過去。
“真是慢死了,這麼多天,才寫了這麼一首,不過也能夠交差了。”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魏婷怡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小姑娘可以離去。
小姑娘複雜的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這次還不能讓這個賤人自食惡果,那麼她就會自己出手。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魏婷怡看著樂譜沾沾自喜,殊不知,一場精心謀劃的陰謀正在緩慢的展開。
“主子,一個叫花子送來的,說是要主子您親自看。”
南宮羽身邊伺候的小廝手裡捏著一個信封,信上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大人親啟。】
在看到字型的剎那,南宮羽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這是……
他接過信封,顫抖的開啟。
只見上面寫著,約他戌時三刻,在萬客來見面。
萬客來,是京城有名的酒樓。
其二樓以上的區域是不對普通人開放的,要麼是家裡特別有錢,要麼是在朝中當官,還得是七品以上的官才有資格。
富家子弟們都以在萬客來有專屬的房間為榮,嚐嚐約著一眾好友,在萬客來吹拉彈唱,吟詩作對,尋歡作樂。
以南宮羽的身份,自然是也有自己的專屬房間。
天還沒黑,他就早早地來到了自己的專屬客房。
信封上的字型他認得,字型的主人他印象很深刻,那是一個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少女,只可惜,沒什麼心眼,白白浪費了自己的價值。
他還以為她已經死了呢,還為此傷心了很長時間,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可是,她主動聯絡他幹什麼呢?難道是對自己還有什麼念想?
南宮羽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剛剛表演完的魏婷怡也收到了林淼淼的邀約。
和上次一樣,這次神秘人提供的樂譜再次廣受好評。
樂坊迎來了新一輪的高峰,無數人聽說了魏婷怡的存在,並對此趨之若鶩。
南宮羽找到了在後臺換衣服的魏婷怡,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輕輕的靠在她的頸部。
感受到身後人的溫柔,魏婷怡心裡充滿了甜蜜。
她早就已經是南宮羽的人了,只是隨著她的江郎才盡,南宮羽漸漸失去了對她的興趣。
現在,她又能作的出受歡迎的曲子了,南宮公子果然對她回心轉意。
儘管魏婷怡很想現在就和自己的心上人親熱親熱,但是耳邊的那個邀約不斷的提醒著她,讓她抓緊時間。
“郎君,今日奴家有些累了,改日奴家一定向您賠罪。您也早些休息吧,奴退了……”
魏婷怡是萬萬不敢讓南宮羽知道,這些樂譜不是出自她之手。
所以,她必須儘快去見見這個神秘人,弄清楚,到底為什麼幫她。
如有必要,她不介意將人囚禁在自己身邊。
魏婷怡的眼神陰狠,一切阻擋她向上的因素,都要被她摧毀。
傍晚的萬客來仍舊很熱鬧,來來往往的食客坐在一樓大廳裡,邊聊天邊看著周圍的人。
魏婷怡喬裝打扮之後,混進了人群。
來到萬客來二樓,推開約定好的房門,發現裡面的東西都已經擺好了,卻空無一人。
“應該是有事出去了,我就在這裡稍微等一下吧。”
魏婷怡坐到了座位上,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但是無論如何,魏婷怡都不允許自己的把柄被人捏在手心裡。
她暗自捏緊了攥在手心裡的毒針,這個毒針,只要入體,人就會立馬昏睡過去,這是魏婷怡今天敢來的最大依仗。
她沒有注意到,房間的西南角上,有一個不起眼的薰香爐,正在緩緩的冒著香菸。
原本就因為緊張砰砰直跳的心變得更加的躁動,一種原始慾望逐漸在魏婷怡的身體四處蔓延。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要燒起來了,情不自禁的想要脫掉自己的外衣。
熱,好熱……
此時的南宮羽走在路上,有些走神,腦海中不斷地閃現著自己和林淼淼曾經的點點滴滴,那個時候,是他這輩子最輕鬆自在的時候。
突然,一個灰布衣衫的小廝撞了他一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大人,小人不長眼,求您饒了我!”
那人直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很快就吸引了大街上週圍人的目光。
“沒事,你走吧!”
眼看著周圍人越聚越多,南宮羽自然的拍了拍衣襬,溫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