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刺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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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吧,我不需要你伺候。”陸繹看了一眼臨福,笑道。

誰料臨福一聽不需要她,頓時淚如雨下,好不叫人憐憫。

“你這是幹什麼?”陸繹眉頭一皺,莫非這胡懷遠的妾室不是被許標所“脅迫”,而是主動要求?

“好叫大人您明白,妾身本是天津富商臨家之女,奈何家道中落,本欲尋一良家所依,誰曾想被這胡懷遠看上,被迫成為了他的妾室。”

“這些年他暗通太平香叛賊妾身全看在眼裡,奈何妾身人微言輕,再加上時時被他看牢……”

“妾身本以為就要在這胡家莊慘度餘生,全賴大人鮮衣怒馬,將這太平香叛賊給捉拿,將妾身從苦難之中解救出來。”

“妾身無以為報,只有這蒲柳殘軀……”

“打住打住!”陸繹見這臨福越說越過分,想要上前制止了她。

而也就在這時,原本還在訴說衷腸的臨福神情一變,右手猛然朝著陸繹一揮。

“狗官,拿命來!”

一道刀光向著陸繹襲來,陸繹瞳孔一縮,千鈞一髮之際,他操起手邊的千年黃花梨茶壺,朝著臨福扔了過去。

“啊。”

這茶壺不偏不倚,砸中了臨福握著匕首的手腕。

手腕一疼,匕首失手掉在了地上,臨福吃疼一聲,想要換一隻手再去拿住匕首。

陸繹何等老練?又怎會放任臨福再持匕首?

他直接上前伸腳一探,將那柄匕首狠狠踩在腳下,隨後一隻手擒住臨福脖頸,一隻手將其受傷的手反手扣住。

而也就在這時,門外的趙千珏聽見了茶壺落地的響聲,連忙推開大門,便見到眼前陸繹擒拿住臨福的一幕。

“陸大人!您,您沒事吧……”

“你希望我有事?”

陸繹瞪了趙千珏一眼,用下巴努了努身下的臨福,心說你沒有眼裡見嗎?

趙千珏這才反應過來,和另一名錦衣衛急忙上前幫忙,隨後一同將臨福捆綁住。

“是誰派你來的?”

陸繹活動了下手腕,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朝著臨福冷喝道。

半響沒聽見回應,陸繹低頭一看,卻見趙千珏和那名錦衣衛齊齊訕笑的看著自己。

再往下一看,正被捆綁在地上的臨福,已是咬破牙中的毒藥,自殺了。

陸繹雙眸微咪,暗道一句“好狠”。

片刻,聞訊趕來的許標見陸繹沒事後,隨即鬆了口氣。

他訕笑著,來到陸繹面前:“大人,屬下這……”

“行了,本官知道你好心辦壞事。不會去怪罪於你的。”陸繹沒好氣的瞪了許標一眼,心說自己的那位夫人要是知道了你許標的想法,你就自求多福吧!

“大人,請交給屬下,屬下一定問出她背後之人!”

見陸繹沒有怪罪自己的冒失和檢查不仔細,許標非但沒有放鬆,心中反而產生了負罪感,於是他直接向陸繹請纓。

“不用了,她已經服毒自殺了。”陸繹嘆了口氣,隨即擺了擺手,說道:“將她帶到後面安葬吧。”

許標聞言一愣,似乎沒想到臨福如此狠辣,隨後他心中頓時一突,驀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是死士,而且這胡家莊肯定不止一個!

“今晚你許標就別休息了。”陸繹略帶深意的目光看向許標,許標心中一凜,抱拳稱是。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陸繹便帶著許標一眾人馬,直奔天津第二港口。

天津作為天子渡口,擁有三大港口,想比之其他兩個港口,第二港口就顯得小了許多。

不過即便是這樣,隨處可見長十丈,寬約兩丈的商船數不勝數。

陸繹一眾人馬皆穿飛魚服,再加上人數足有七十之多,很快便吸引力不少目光。

“那是……錦衣衛?錦衣衛來港口乾什麼?”

“莫不是市舶提舉司李大人犯事了?”

“我看很有可能。”

周邊的正在港口閒置的商戶議論紛紛,而他們口中市舶提舉司副提司李容元李大人正擦著汗,帶著一群下屬,正匆匆趕來。

“鼎鼎大名的錦衣衛同知陸大人遠道而來,不知道有何貴幹。”李容元喘著粗氣,警惕的看向陸繹。

前幾天天津才發生了造反,而平亂之人,正是眼前的陸繹,這不禁讓李容元心中發虛。

莫不是他這市舶提舉司,也有太平香的叛賊餘孽嗎?

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要真是這樣,下半年的官員評比,自己豈不是要被吏部劃上下等?

“李大人真是手眼通天啊,本官都還沒去通知你們市舶提舉司,這才前腳剛到這裡,你們就趕來了?”陸繹瞥了一眼李容元,似笑非笑道。

聽著陸繹這揶揄的話語,李容元心底直罵娘,但奈何他只是個正六品的小官,比不得眼前這位聖眷正濃的天子鷹犬。

於是,李容元訕笑著說道:“陸大人誤會了,下官只是恰巧就在這附近,聽聞陸大人來了,這才匆忙趕來。”

“哦?是麼?”陸繹對此不置可否,點了點頭,隨即翻身下馬,直接越過了李容元,朝著商船群走去。

李容元見陸繹不搭理自己,可見他此行的目的並不是自己,於是心中一舒,可還沒等心完全放下來,見陸繹居然朝著正上下貨物的一條商船走去後,臉色頓時大變。

“這廝莫非發現了什麼?”李容元眼神閃爍,連忙招來下屬,附耳輕聲說道:“快回市舶提舉司叫來王大人。”

下屬領命,匆忙離去。

而李容元則在吩咐完後,急忙趕到陸繹面前說道:“陸大人這是要幹嘛?我們雖然代表朝廷,但還望不要打擾商戶們行商為好。”

“他們一天的利潤,可能比我們一天的俸祿還要高,耽擱了他們行商,我怕他們直接上京師攔御駕,告我們一狀啊。”

“李大人。”陸繹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看向李容元,沉聲道:“我可以算作你是在威脅我嗎?”

“下官不敢。”李容元聞言,連忙作揖。

雖口中說是不敢,但依舊攔在陸繹面前,沒有絲毫動彈。

放在以前,李容元自然不敢和天子鷹犬錦衣衛對著幹,可現在陸繹的舉動,已是讓李容元騎虎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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