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早做籌謀(1 / 1)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不過,這種取巧的方法也帶來了一些代價。這套陣法一旦確定位置,就無法再移動了,也就是說,它只能固定在一個地方使用。
當然,這套陣法的消耗也比較小,每次只需要一塊靈石,就可以讓陣法持續運轉數月之久。
總的來說,這套陣法的優缺點都非常明顯,道友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來考慮是否購買。”
鄭銘聽完,也默默對閆富康豎起了大拇指。
他是靠AI外掛才能到達如今的地步的,可眼前這位其貌不揚,在戰場上有些畏畏縮縮的青年,他的陣法技藝可全都是靠自己鑽研得出的,是一位絕對的人才啊!
如此人才,居然會被地玄宗遺忘,當真是神奇。
鄭銘也不多說,當即掏出兩百靈石交予對方,算是達成了這一次的交易。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出閆富康道友的居所時,他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至極。
彷彿一片烏雲籠罩在他的頭頂,讓他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霓裳仙子的丈夫,不就是這樣死的嗎?”
他喃喃自語道,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現在那位訂購陣法的道友,竟然也是出意外死的!這真的只是意外嗎?哪有十多年以後又突然出現的意外呢!”
鄭銘的腳步有些踉蹌,他緩緩地走在塵土飛揚的街道上,思緒如亂麻一般紛雜。
居安思危,這個詞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
如今前線的情況看似越來越好,那些家族弟子們在兵役過後,壓力驟然減少,而其他散修們也因此鬆了一口氣。
人們對那位管事築基大修的誇讚聲也越來越多,彷彿他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但鄭銘深知,事情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可是直面過那個人的,他清楚地知道對方絕非善類。
“我絕不能輕信此人!”
鄭銘暗自下定決心,
“不管他派人去異族人營地做什麼,我以後若是遇上了,一定要堅決拒絕!”
鄭銘暗暗打定了主意,這才前往坊市把手頭的物資全部處理了,同時買了五十副聚氣丹材料,又進購了一批符籙,留下兩百靈石應急以後,這才返回住處繼續苦修。
他想要衝擊築基,苦修就不能省。
返回黃土巷的時候,剛好快要晌午了。
天空漸漸泛起了烏雲,彷彿是大自然在宣告秋天的即將到來。這些烏雲如同厚重的帷幕一般,逐漸遮蔽了原本毒辣的陽光,使得整個街道都被一層陰影所籠罩。
風開始輕輕地吹起,帶來了一絲涼意。
鄭銘行走在街道上,感受著這股微風,不禁眯起了眼睛。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黃土巷的入口處。
從黃土巷中走出的,是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正是霓裳仙子。
然而,今日的她與往日有所不同。她身著一襲樸素的衣裳,雖然這並不能掩蓋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但卻讓人感覺到她與平時的形象大相徑庭。
不僅如此,霓裳仙子的神色也多了幾分堅毅。
她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在等待著她去處理。
鄭銘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霓裳仙子漸行漸遠。
他並沒有上前去與她打招呼,只是默默地等待著她的離去。
等到霓裳仙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後,鄭銘才緩緩轉過身,返回自己的屋內。
在修仙界,鄭銘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他根本沒有資格去過問其他人的事情,哪怕這個人是備受矚目的霓裳仙子。
他深知在這個充滿競爭和挑戰的世界裡,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沒有實力,就沒有一切。”
鄭銘心中默唸著這句話,然後走進房間,繼續他的苦修之路。
化無奈為動力的,拼命修煉。
....
玄天城,戰區前線,禦敵長城之上,殺喊聲震耳欲聾,彷彿要衝破雲霄。
這裡是生與死的較量場,殘酷的消耗戰在前線的每一處角落激烈上演。
無論是異族的毒蟲,還是人族的散修,一旦踏上這片戰場,就意味著面臨著隕落的風險。
然而,就在這片充滿血腥與死亡的戰場上,有一處地方卻顯得格外突兀——一座旌旗蔽空的塔樓。
這座塔樓高聳入雲,氣勢恢宏,與周圍的戰爭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而,更令人驚訝的是,從這座塔樓中竟然傳出了絲竹之聲,悠揚婉轉,宛如天籟。
原來,這裡正在舉辦一場香豔的晚宴。
塔樓內,燭光搖曳,酒香四溢,珍饈美饌擺滿了一桌又一桌。
賓客們身著華服,談笑風生,完全沒有受到外界戰爭的影響。
在這宴會的主位上,有一個人特別引人注目。
他面容焦黃,身材消瘦,身上只穿著一身樸素簡陋的灰袍。
然而,儘管他的外表並不起眼,但他的舉手投足間卻透露出一種強大的氣勢,讓人不敢小覷。
他的眼中不時閃過幾分慾念,顯然已經被這紙醉金迷的氛圍所影響。
只見他又端起一杯神仙醉,仰頭一飲而盡。這神仙醉可是一種極為烈性的美酒,其中的效力連築基修士都難以抵抗。
果然,一杯下肚,他的面色瞬間變得通紅,如熟透的蘋果一般,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彷彿有一團火焰在體內燃燒,急需找個地方瀉火。
然而,在旁人眼中,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他是貨真價實的築基中期修士,地玄宗的正式弟子,更是掌握著禦敵長城前線生殺大權的大都督!
可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有現在的位置,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達到的。
所以。
“我都努力了一輩子,還不能享受享受嗎?接著奏樂,接著舞!”
成長火大笑著說道,也讓宴會上的氣氛推上了另外一個高潮。
此時此刻,他端坐在宴會的主座上,左右兩邊各有兩排家族弟子列席,這些人無一不是他的親信和自家人。
就在這時,一位家族內的核心人物突然開口,打破了宴會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