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努力(1 / 1)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已經知道該怎麼做,卻沒有辦法去做,或者說無能為力啊!
李湛難道不知道只要自己調整土地稅率,搞一搞土改,強壓高利貸問題,就能讓大唐的金錢往他希望的手工業流動,促使大唐逐步轉變成資本主義社會?
李湛在王陽明的解釋後,已經很清楚這些問題了,可是這裡面哪一樣是他現在能做到的?
就算他李湛是皇帝,也不代表他是萬能的,他的所有旨意真的可以被執行,李湛從來不會高估官僚系統的節操。
扛著紅旗反紅旗,絕對不單單是現代社會才有的操作,這些古代的人精們同樣懂得這個道理。
於是乎,李湛左看右看,好像只能讓大唐走上一條不知道未來的帝國主義道路,對外劫掠,對內儘可能的壓制地方分離勢力。
只是這樣一來,對他的繼承人要求就更高了,只希望未來的李善能夠承擔的起這樣的重任吧。
第二天一早,李湛召集了所有在洛陽的高階文武,先是說了一件事,西征要儘快了。
滿朝文武皆有些愕然,要是真的現在想要西征,那就不應該東巡,相比於洛陽,長安離西邊的距離不是更近,更容易把控西邊的戰事?
李湛只是再度強調道。
“朕這次開啟西征,不是為了土地,只是為了土地上的人,朕要讓這西邊的那些國家們的百姓,全部變成我大唐的奴隸,在大唐境內修建道路、水利設施!”
“開元十年的時候,朕希望看到大唐境內能有大小水庫兩千餘座,水渠三萬裡,希望你們能做到這一點。”
蕭瑀霍然起身勸諫道。
“陛下如此行事是否太過急切了,也有損陛下的仁義啊!”
李湛很是不滿的說道。
“蠻夷也算人嗎?可能算,但那也是需要先對我大唐做出他們的貢獻才行!只要他們能為我大唐工作十年,朕就可以允許他們成為大唐的子民!”
“要是能在這期間立下大功,還可以縮短這個年限,所有蠻夷一視同仁,若有不服的,可以看看我的刀子利不利!”
正在朝堂上鬨然吵成一團的時候,來自李靖的捷報也到來了。
李湛在朝堂上開啟捷報一開,猛地就笑了起來。
“好!”
看到下面的官員們有些疑惑的眼神,李湛示意身邊的內侍拿出李靖的捷報宣讀了起來。
捷報的內容其實很簡短,只是說了這次李靖遠征出雲國獲得大勝,俘虜了三十萬出雲國國民,都是青壯,已經先運送到半島上了。
至於接下來這些人用到哪裡,就要看李湛的安排了,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出雲國的國主和各類貴族們。
李湛的心裡可以說大喜過望,正是缺人的時候,李靖就給他這麼大一個驚喜,這麼多人,就算出雲國國民的素質差一點,個子低一點,種地的能力也不行,那挖個坑的能力總是有的吧?
這麼一算,這些人至少能幫著大唐完成上萬裡的水渠、運河開鑿工程了,要是省著點用,說不定還能弄出來更多。
等到內侍宣讀完李靖的捷報,下面的朝臣們習慣性的說道。
“為大唐賀,為陛下賀!”
不管他們的心裡有什麼其他想法,現在李靖總是打了勝仗了,出雲國這個國家雖小,可也是漢武帝曾經冊封過的國家,算得上是有名有姓了。
往後李湛直接宣佈罷朝,也不願意聽這些朝臣們吵架,有什麼事等他們商量出來結果再說。
面對李湛這麼強硬的應對,朝臣們也有些面面相覷,甚至有些人私底下都要覺得李湛能趕上隋煬帝了。
智足以拒諫,文足以飾非。
而且還一樣的喜歡修建運河等水利工程,就算現在大唐已經很安定了,很多地方也確實需要水利建設,可也不能這麼操之過急啊。
只是這些人不知道的是,李湛只不過是拿著新時期的資料來比對現在的大唐罷了。
當年的新zhongguo,同樣是肩挑人扛,卻能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裡,修建出大量的農村水利設施,這裡面固然有當初的政權極為得民心。
可現在的大唐難道不夠得人心嗎?
李湛可是拿出來這麼多高產作物,說一句解決了大唐百姓的吃飯問題不為過吧?
難道他們的心中就沒有對大唐的感激,對李湛的感激,拿不出這樣的氣勢來嗎?
當然,李湛也知道,若是不配上其他手段,可能就有些強人所難了,所以李湛沒過多久,就又從系統中召喚出來了上萬名專門負責宣傳監督的人員。
這些人都是人才,字面意義上的人才,可能論起對四書五經的瞭解,他們比不上朝中的一些大臣,可要說到宣傳上,朝中的大臣們還真比不了他們。
要知道,這些人原來可都是傳銷分子,這鼓動人心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若不是李湛有系統,能保證他們的忠心,李湛恐怕也不敢召喚這麼多這樣的‘人才’。
李湛的心裡有數,把這些人散佈在全國各地的俘虜群中,在裡面進行鼓動宣傳,效果絕對不會差。
中古時代的人,面對這麼先進的宣傳手段,能有多少人保證自己不被洗腦呢?
另一邊,蕭瑀也有些生氣的找上了張居正,怒氣衝衝的問道。
“上次離開之後,你是不是又找陛下說了些什麼?要不然,為什麼陛下這次如此強硬的要推動戰爭?甚至還要逼著這些俘虜們開鑿運河。”
張居正不置可否的笑了下,反問道。
“難道之前的時候,陛下就沒有讓這些俘虜們從事運河的開鑿工作嗎?”
蕭瑀一時語塞,張居正見狀又下了一個重藥。
“陛下現在還不知道,那處官逼民反的地方的縣令就是你們江南世族的人,要是讓他知道,你們這些人恐怕都要吃掛落,不好好清理各家的敗類,還在這質問我,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
蕭瑀更加難堪了,他固然能保證自己的清廉,可他真的沒法保證所有江南世家的人都和他一樣。
這次李湛問的事情,他之所以保持沉默,也是因為他很清楚,當地的縣令到底是誰。
這一下,這事就成了蕭瑀的一個痛點,偏偏張居正還拿著刀子往上面硬戳,蕭瑀怎麼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