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呀呵,你還真嫌棄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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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文耀緩緩說道:“既然郭天安有意防範於臣,存心在臣身邊安插一枚釘子。”

“那麼臣就算隨後拔掉了齊志文這枚釘子,也還會有張志文、宋志文。”

“於是臣深思熟慮之後,索性將齊志文留了下來。”

“省得打掉一人,後面再來其他人。”

“若是再來新的細作,想要將其重新揪出來,還要做大量的甄別工作。”

“關鍵打掉齊志文,還容易讓郭天安對臣的戒備心更為加重,得不償失。”

蕭恆聽聞點了點頭:“想法這倒是好的。”

“不過你卻又怎麼確定,你身邊就這一枚釘子?萬一郭天安亦或者其他人也在你身邊安插了其他釘子呢?”

衛文耀聽聞此話,隨即面露一絲憨厚的笑容道。

“臣這裡畢竟廟小,就單單養活一隻吃裡扒外的野狗,都顯得力不從心了。”

“若是再來其它野狗,哪裡還養得活?既然養不活,那便只能打了吃肉了。”

蕭恆笑了笑:“嗯,此言聽起來有理。”

“既然是養不乖的狗,留著也只會噬主,確實也該打了吃肉,至少能廢物利用嘛。”

躺在地上一直豎耳聽著的齊志文,身軀猛地一顫。

緊接著,身下傳來一股暖流,一股黃色液體流淌了出來。

聲音驚恐顫抖地大聲響起:“齊……齊王殿下饒命饒命啊,小……小的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啊。”

“郭天安只是讓小的平日裡,將少爺的舉動告知他便可,其它旁的小的什麼都不知啊。”

“那你前日宵禁之後,偷偷溜出去去哪了?”

衛文耀立刻順勢問道。

齊志文急忙回答道:“小的前日去了青石坊,青石坊丙字三十二戶,小的擱那養了一門外室,就在那處,名為黃氏。”

“前日小的是去找黃氏私會去了。”

“你還敢說謊?”衛文耀大怒,抬腳直接猛踹。

“你前日宵禁之後,去的明明是上街甲字十三戶,一處酒肆。”

“上街在南,青石坊在北,中間間隔足足數條街道。”

“你踏馬進了酒肆之後,就一直他孃的沒有出來過,你怎麼去的青石坊?”

齊志文聲音沙啞,急促出聲:“小的是去了一趟上街的酒肆,但小的只是進去尋了一個沒人的房間,換了一身衣裳,隨後便從酒肆後門離去了。”

“少爺派去尾隨其後的人這才沒有發現小的悄悄重新出了酒肆。”

“再者小的去了青石坊之後,不足一個時辰便重新回到了府上,若是小的沒有出酒肆,那豈能回府呢?”

齊志文竭力爭辯道。

“對哦,”衛文耀一拍腦門,隨即猛然再次大怒。

抬腳又狠狠踹去:“他孃的老子都被你氣糊塗了。”

齊志文捱了一腳,面色痛到扭曲,心中暗罵這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

衛文耀怒聲道:“你既然只是去私會外室,你特麼正大光明的去,難道就不行嗎,為何還要如此七拐八拐的去?”

齊志文幾乎是哭著說的:“少爺,旁人不知,您難道還不知嗎?”

“小的若是正大光明的去私會外室,若是被賤內知曉了,那小的還有命嗎?”

衛文耀聞言眉頭一挑。

齊志文繼續說道:“說來該死,小的當年之所以答應郭天安,也是實在被逼無奈啊。”

“小的被人設局,輸光了家產,最後輸紅了眼,不擇手段想要扳本,更是簽下了高昂的印子錢。”

“等小的回過神來時,早已一切為時已晚,當時小的萬念俱灰,生怕此事被賤內知曉,與小的大鬧。”

“就在賭場要上門收小的房產時,正在這個節骨眼上,恰好此時郭天安派人接觸小的,說是能免了小的一切賭資外債。”

“當時小的內心驚恐,哪裡想的了其它,滿腦子只想先將事情應付過去再說,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等最後靜下心來,回顧一切,才發覺做局之人八九不離十便是郭天安,但此時早已一切為時已晚塵埃落定,小的早已徹底深入郭天安的圈套當中,無法脫身了。”

“哼,”衛文耀冷哼一聲:“確實無法脫身了,畢竟郭郡守送你的女子,抱在懷裡溫香軟玉,可個個都比你家裡那媳婦吳氏舒坦。”

齊志文臉色頓時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嘴裡連連嚷嚷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娶了一個悍婦。”

“這才淪落至今啊,小的心中悔啊悔啊,早知今日,小的當年就算餓死凍死,縱使也絕不會受那悍婦一點恩惠。”

“砰……!一聲悶響。”

“呀呵?你踏馬還真嫌棄上了,”衛文耀上腳再度猛踹怒聲道。

“若沒人家吳氏當年在街上游玩,見你寒天臘月身著單薄,那時候見你可憐,給你幾兩碎銀救濟於你。”

“你特麼早成了凍死路邊的一條死狗了,還有你後來風光無限的舉人老爺?”

“還有迎娶吳家千金吳氏的機會,你踏馬做夢去吧,想都別想!”

“砰……特麼的現在你說你悔也?又一腳,白眼狼算是被你做的明明白白的了。”

齊志文流著眼淚,大聲道:“若是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情願此生清平一生,即便當時凍死街邊,也不願再接受吳家的絲毫恩惠。”

“少爺你可知,”齊志文痛哭:“就因當年吳氏那幾兩隨意施捨的碎銀,我齊志文當初心懷感恩,放著眾多世家子女不娶。”

“反而毅然決然不嫌吳氏為商賈之女,娶了吳氏。”

“而吳氏是怎麼做的,恃恩驕縱,仗著當年對我的一點恩情,稍有不順心便哭天喊地,動輒說我忘恩負義,撕抓辱罵。”

“還說我出身低微,處處嫌貧愛富般羞辱於我。”

“這麼多年我過的真是憋屈啊。”

齊志文放聲嗷嗷嚎叫。

蕭恆蹙眉,面露一絲不悅,尤其是隨著齊志文在地上扭動打滾,此刻空氣中隱隱約約有股難聞的尿騷味越來越濃。

這特麼太影響食慾了啊。

於是見衛文耀還想抬腳踹人。

蕭恆直接出聲打斷了衛文耀踢人的動作。

“行了,”蕭恆冷聲吩咐道:“將此人帶下去繼續好生審問一下,莫讓他在這影響本王食慾。”

“諾……”兩名侍從齊聲應了一聲,迅速將齊志文架走了。

齊志文被拖走後,蕭恆看著地上殘留的水澤,一臉犯惡心。

起身道:“將吃食搬到它處去換個地方,吃個早飯都不得個清淨。”

衛文耀連忙拱手告罪道:“臣有罪,請殿下降罪。”

“這不是你的問題,”蕭恆面色平靜,淡淡朝外走去。

同時說道:“你還沒用早膳吧,一同陪本王再吃點。”

“諾,”衛文耀應了一聲,隨即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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