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弄玉主動獻身,求我放過流沙(1 / 1)
“啪啪啪!”
“好!”
“妙哉!妙哉!”
古代人沒有什麼娛樂方式。
也不可能刷某音。
所以大多數情況只能夠看舞聽曲。
不得不承認,弄玉絕對是這方面的大家。
再配合那個含苞怒放的羞澀小表情,真的是我見猶憐。
一曲終了。
成蟜都忍不住的站起來鼓掌。
他的目光灼灼,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佔有,落在弄玉身上。
聽到成蟜的稱讚,弄玉白皙的臉頰上瞬間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
如同雪地裡綻放的紅梅,嬌豔不可方物。
她本就氣質清冷,此刻這羞澀的模樣,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風情。
她微微低下頭,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抱著古琴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琴絃
顯得有些無措,又帶著幾分被認可的欣喜。
“弄玉姑娘,來,過來坐!”
成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喜愛更甚。
他緩緩抬起手,對著弄玉的方向,輕輕招了招。
這個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是上位者的召喚,也帶著一絲溫柔的示意。
弄玉感受到那道目光的召喚,嬌軀微微一顫。
她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站起身,抱著心愛的古琴。
邁著細碎而略顯緊張的步伐,低著頭,一步一步,乖巧地朝著成蟜走去。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心跳上,她能感覺到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那道來自主位的、帶著重瞳威壓的視線,更是讓她心如擂鼓。
終於,她走到了成蟜的案前,停下腳步。
依舊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聲如蚊蚋:“公子……”
成蟜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羞紅臉龐,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混合著古琴的木香,沁人心脾。
他伸出手,並未去碰她,而是輕輕拂過她懷中古琴的琴絃,發出一個清脆的單音。
“此琴配此曲,相得益彰。”
他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從今往後,你便留在本王身邊,專為本王撫琴,可好?”
這不是詢問,而是宣告。
弄玉聞言,臉頰更紅,心中百感交集。
有脫離韓國那個牢籠的些許輕鬆,有對未來命運的茫然。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眼前這位強大而神秘的男子強勢納入羽翼下的悸動與……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應道。
“是,弄玉……遵命。”
看著她這副乖巧順從、我見猶憐的模樣,成蟜滿意地笑了。
他伸手,輕輕托起她小巧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起眼簾,與自己對視。
四目相對,弄玉彷彿被那雙重瞳中深邃的光芒吸了進去,一時竟忘了躲閃。
“很好。”
成蟜指尖傳來細膩溫熱的觸感,他低笑道:“本王,便是你的知音。”
這句話,如同承諾,又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入了弄玉的心底。
“弄玉姑娘你怎麼這麼乖呀?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話對本公子說?”
作為一個穿越者,成蟜當然知道這個小美人的身份是流沙的一員。
這種毫無反抗,主動獻身。
雖然讓他感到很滿意。
但心中也是萬分好奇。
果然,聽到公子的詢問,眼前這懷抱琵琶的大美人,頓時渾身一顫。
但下一刻,那柔軟的腰肢就被成蟜摟住了。
“公子……”
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卻異常清晰。
“弄玉……弄玉確是流沙之人。”
此言一出,帳內氣氛微凝。
一旁的潮女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李信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刀柄。
成蟜卻似乎早有預料,重瞳之中波瀾不驚,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弄玉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勇氣,繼續說道。
“紫女姐姐於我有救命之恩,流沙……亦非全然是嗜殺之輩。
他們,他們只是想在這亂世中尋求一條出路……”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美麗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越發顯得楚楚動人。
“弄玉自知身份卑微,無以為報。
唯有……唯有這蒲柳之姿,尚可入公子之眼。”
她說著,竟主動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輕輕環住了成蟜的脖頸。
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的胸膛,用近乎哀求的語氣低語道:
“求公子……求公子能對流沙網開一面,放過紫女姐姐、衛莊大人他們……
弄玉……弄玉願以此身,終生侍奉公子,絕無二心!”
她的話語如同杜鵑啼血,帶著犧牲自我的決然,也帶著對故人舊友的深切情誼。
為了流沙,她甘願獻上自己最珍貴的清白與自由。
成蟜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的顫抖與溫熱,也能感受到她那顆為了守護而甘願付出一切的決心。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撫過她柔順的青絲,感受著那份順滑與脆弱。
“你可知,流沙屢次與本王作對,衛莊更是剛從本王手中逃脫?”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弄玉嬌軀一顫,將他抱得更緊,聲音帶著哭腔。
“弄玉知道……是流沙冒犯在先。但……但求公子寬宏……”
成蟜低頭,看著懷中這具為了他人而向自己獻祭的美麗軀體。
看著她頭頂那因為情緒劇烈波動而光芒微微搖曳的鑽石寶箱,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憐惜。
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淚眼婆娑地看向自己。
“你的請求,本王可以考慮。”
弄玉聞言,美眸瞬間睜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但成蟜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剛升起的希望又懸了起來。
“只是不知道弄玉姑娘的手段,是否值這個價?”
成蟜的話語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重瞳深邃地凝視著懷中梨花帶雨的佳人。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將這場交易的天平,放在了弄玉自己身上。
弄玉嬌軀微微一僵,瞬間明白了成蟜的意思。
他是在問她,她付出的“代價”,是否足以換取他對流沙的寬恕。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但很快被決然取代。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早已沒有退路。
她沒有再用言語哀求,而是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她微微踮起腳尖,閉上雙眼,顫抖著將自己柔軟芬芳的唇瓣,主動印上了成蟜的嘴唇。
這是一個生澀卻充滿獻祭意味的吻,帶著淚水的鹹澀與她身上特有的清冷幽香。
她環住他脖頸的手臂收緊,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他的懷中,毫無保留地奉獻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