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胡美人求我出手搭救她姐姐胡夫人(1 / 1)
“嗡!”
就在成蟜腦海中兩個寶箱光團交融,光芒最盛的那一刻,裡間的帷幕被再次掀開。
潮女妖領著胡美人走了進來。
“公子,胡美人帶到~”
潮女妖的聲音帶著一絲邀功的媚意。
而跟在她身後的胡美人,顯然在外間已經被潮女妖“提點”過一番。
此刻的她,換上了一身更為輕薄貼身的桃紅色紗裙。
裙襬只及膝上,勾勒出豐腴有致的曲線。
臉上薄施脂粉,眼波流轉間帶著怯怯的風情,與之前宮裝時的端莊判若兩人。
她低垂著頭,雙手緊張地交疊在身前,步伐有些遲疑。
顯然,剛才外間隱約傳來的聲響,以及此刻榻上那活色生香的景象。
都讓她心慌意亂,不知所措。
成蟜的注意力從腦海中的系統暫時收回。
重瞳落在胡美人這身精心打扮上,不由閃過一絲玩味。
潮女妖果然會調教人,這麼短時間,就讓胡美人從端莊妃子變成了誘人尤物。
“過來。”
成蟜朝胡美人招招手。
胡美人嬌軀一顫,依言邁著小步,走到榻邊。
她不敢去看榻上另外兩位女子的情狀,只是怯生生地跪坐在腳踏上。
仰起那張嬌媚的臉龐望著成蟜。
“妾身……聽候公子吩咐。”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更添柔弱。
成蟜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腮邊的一縷秀髮。
感受著髮絲的柔軟,以及她肌膚傳來的溫熱。
“韓王倒是會享受,宮中盡是如你這般的妙人兒。”
他的話語讓胡美人臉頰更紅,眼神躲閃。
“抬起頭,看著本公子。”
成蟜命令道。
胡美人依言抬頭,對上那雙深邃的重瞳。
只覺得那雙眼眸彷彿能看穿靈魂,讓她無所遁形。
“方才潮夫人是如何教你的?演示給本公子看看。”
成蟜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胡美人聞言,臉上瞬間血色盡褪,又迅速湧上羞恥的紅潮。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潮女妖。
只見潮女妖正笑吟吟地看著她,眼中帶著鼓勵和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她又瞥了一眼榻上似乎已經疲憊睡去的弄玉和閉目假寐的紫女。
最終,咬了咬銀牙,彷彿下定了決心。
“妾身還有個姐姐,若是把她也一起帶來服侍公子……”
原來,胡美人說的是胡夫人。
也是弄玉的母親。
是一個被稱為滄海遺珠的大美女。
雖然有點年紀了,但如果外人看來就覺得像個小姑娘一樣。
此刻的胡美人突然提起自己的姐姐,同時還用一個哀怨的眼神看了一下變身的潮女妖。
很明顯,是想借助長安君成蟜的手,把自己的姐姐從水火中解救出來。
不得不承認!
這就是有點閱歷的女子和小姑娘之間的區別。
“呵呵,愛妃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雖然是個穿越者。
但是此刻的成蟜有些話還是不方便說的。
於是便有好奇的眼光看向了邊上的一個正在低著頭的潮女妖。
很明顯,這個女人並沒想到胡美人會突然提到這一出。
畢竟,幽禁胡夫人和潮女妖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公子,請,請給奴家一點時間,畢竟這涉及韓國秘辛,奴家……”
成蟜的目光在胡美人與潮女妖之間流轉,重瞳中閃過一絲瞭然與玩味。
看來這韓國後宮之中的明爭暗鬥,遠比想象中更有趣。
胡美人這看似不經意的“舉薦”,背後恐怕藏著不小的隱情。
“哦?韓國秘辛?”
成蟜慵懶地靠在榻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著桌面,目光卻銳利地看向潮女妖。
“夫人,看來你知曉些內情?
說來聽聽,本公子對韓國的……‘秘辛’,頗感興趣。”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潮女妖臉色微變,她沒想到胡美人會在此刻突然發難,更沒想到成蟜會直接追問。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胡美人,只見對方正用一種混合著哀求和決絕的眼神望著成蟜。
顯然是為了救姐,已顧不得許多。
潮女妖心念電轉,知道在成蟜面前隱瞞絕非明智之舉。
她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跪伏在成蟜腳邊。
“公子明鑑!此事……
此事確實與妾身有些關聯,但絕非妾身本意,皆是……皆是奉了韓王之命啊!”
她開始將責任推給那個已經搖尾乞憐的韓王安。
“胡夫人的夫君,曾是韓國左司馬李開。
多年前因捲入一樁舊案,被認定叛國,已死於亂軍之中。
胡夫人也因此受到牽連,被韓王暗中幽禁於冷宮別苑,對外宣稱病故……”
潮女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觀察成蟜的臉色。
“妾身……妾身當時只是奉命行事,負責看管……
絕無加害之心啊!請公子明察!”
她的話語半真半假,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主要責任都推給了韓王。
胡美人聽到潮女妖提及姐姐的遭遇,眼圈頓時紅了,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
她也朝著成蟜叩首,聲音哽咽。
“公子!家姐實在是冤枉的!
她性情溫婉,與世無爭,多年來在冷宮之中備受苦楚……
求公子大發慈悲,救家姐脫離苦海!
妾身……妾身願做牛做馬,報答公子大恩!”
看著腳下兩位絕色美人,一個委屈辯解,一個哀哀哭泣。
成蟜心中並無多少波瀾,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這宮闈之中的傾軋,無非是權力與利益的角逐罷了。
不過,胡美人提到的這位“滄海遺珠”胡夫人,倒是勾起了他一絲興趣。
能讓胡美人如此記掛,讓潮女妖如此忌憚。
甚至需要韓王用“病故”來掩蓋其存在的女人,究竟是何等風采?
更何況,她還是弄玉的親生母親。
這層關係,倒是更有意思了。
成蟜伸手,輕輕抬起胡美人淚痕斑斑的臉頰。
“做牛做馬?本公子要的,可不是牛馬。”
他的指尖拭去她的淚珠,動作輕柔,話語卻帶著深意。
“本公子要的,是絕對的忠誠,和……徹底的奉獻。
你,和你姐姐,給得起嗎?”
胡美人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和話語中的分量,嬌軀微顫。
但想到姐姐多年的悽苦,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重重叩首。
“給得起!只要公子能救出家姐,妾身與家姐的性命、
尊嚴,一切……皆屬於公子!”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