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正春風得意,祖龍突然召我回咸陽?(1 / 1)
就在成蟜沉浸於溫柔鄉中。
享受著潮女妖的妖嬈、胡美人的嬌媚、胡夫人的溫順以及弄玉的清麗,日子過得頗為荒唐愜意之時。
一名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這份旖旎。
這一日,成蟜正半倚在榻上,聽著弄玉撫琴。
胡夫人為他輕揉著額角,潮女妖和胡美人則在一旁巧笑倩兮地剝著水果。
帳內一派奢靡景象。
忽然,帳外傳來李信恭敬的通報聲。
“公子,中車府令趙高大人求見,稱奉王命而來。”
趙高?
聽到這個名字,成蟜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芒。
這位王兄身邊最親近的宦官,此時前來,還打著王命的旗號,絕非尋常。
帳內幾位美人也瞬間安靜下來,弄玉的琴音戛然而止,胡夫人的手微微一頓。
潮女妖和胡美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她們都清楚,咸陽的風,終究是吹過來了。
“請他進來。”
成蟜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袍,臉上恢復了平日的威嚴。
很快,帳簾掀開,一個面色白皙、眼神陰柔。
身著宦官服飾的中年男子躬身走了進來,正是中車府令趙高。
他步伐輕盈,姿態恭謹,但那雙細長的眼睛裡,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奴婢趙高,拜見長安君殿下。”
趙高跪伏行禮,聲音尖細。
“趙府令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成蟜淡淡道,“可是王兄有何旨意?”
趙高站起身,依舊微微躬著身子,雙手捧出一卷帛書,恭敬道。
“回殿下,王上聽聞殿下於楚地大破項燕,揚我大秦國威,龍心大悅。
又聞殿下兵臨新鄭,兵不血刃令韓國臣服,更是讚賞有加。
特命奴婢前來,一是宣示嘉獎,二是……
請殿下即刻班師回朝,王上有要事相商。”
他的話語滴水不漏,既表達了嬴政對成蟜軍功的肯定,又點明瞭召他回咸陽的意圖。
成蟜接過帛書,快速瀏覽了一遍。
內容與趙高所言大致相同,措辭褒獎,但末尾催促回朝的意味卻十分明顯。
他心中冷笑,什麼“要事相商”,恐怕是他在外軍功、聲望太高,又展現出了超凡的力量。
引起了那位王兄的忌憚,迫不及待要將他召回身邊,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了。
功高震主,古今皆然。
“王兄有命,成蟜自當遵從。”
成蟜面色不變,將帛書放在一旁。
“有勞趙府令奔波,且去歇息,待本王稍作安排,不日便啟程返京。”
“殿下言重了,此乃奴婢分內之事。”
趙高再次躬身,眼角餘光卻飛快地掃過帳內那幾位絕色美人。
尤其是在氣質各異的胡氏姐妹和弄玉身上停留了一瞬。
心中暗驚於這位長安君的手段與豔福,面上卻不動聲色。
“奴婢告退。”
趙高退出後,帳內陷入了一片沉寂。
潮女妖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公子,王上此時召您回京,恐怕……”
她的話沒說完,但在場眾人都明白其中的含義。
胡美人也蹙起秀眉:“咸陽乃是虎狼之地,公子需多加小心。”
胡夫人則默默地為成蟜斟上一杯熱茶,眼中滿是憂慮。
弄玉也停下了撫琴,緊張地看著成蟜。
就連一直沉默的紫女,也睜開了眼睛。
目光復雜地看向成蟜。她深知權力中心的傾軋有多麼殘酷。
成蟜看著眼前這些為他擔憂的美人,心中並無多少緊張,反而升起一股豪情。
該來的,總會來。
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無懼任何挑戰。
咸陽也好,嬴政也罷,都不過是他通往權力巔峰的階梯!
他站起身,重瞳之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傳令李信,拔營啟程,返回咸陽!”
“至於你們……”
他的目光掃過帳內諸女,語氣不容置疑,“隨本王一同回去。”
......
夜色深沉,秦軍大營大部分割槽域已然沉寂。
唯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和遠處傳來的刁斗聲偶爾打破寧靜。
在營地邊緣一處堆放輜重的陰影裡,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會面。
一人身著宦官服飾,面色白皙,眼神陰柔,正是中車府令趙高。
另一人則是一身緊身紫甲,身姿曼妙,容顏絕美卻冷若冰霜,正是驚鯢。
“羅網天字一等,驚鯢。”
趙高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特有的陰冷,“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驚鯢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趙府令深夜相召,所為何事?我已非羅網之人。”
趙高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驚鯢大人何必如此生分?
羅網的印記,豈是那麼容易擺脫的?
即便你如今貴為長安君夫人,有些根,終究是斷不掉的。”
驚鯢眼神微凝,手不自覺地按在了驚鯢劍上,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氣。
“你想說什麼?”
“不必緊張。”
趙高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平淡,“咱家只是奉命前來,問幾句話而已。
長安君殿下……近日可有什麼異常?
尤其是,他那一身鬼神莫測的武功,究竟從何而來?”
他細長的眼睛緊緊盯著驚鯢,彷彿要將她看穿。
“你日夜陪伴在其身邊,想必知道些什麼。”
驚鯢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公子天縱奇才,自有際遇。
我身為他的妻子,只知侍奉夫君,其餘一概不知。”
“哦?是嗎?”
趙高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玩味。
“那為何據咱家所知,長安君在短短時間內,實力突飛猛進,甚至能施展出如同神蹟般的手段?
這恐怕不是一句‘天縱奇才’就能解釋的吧?驚鯢大人,你當真一無所知?”
他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試探與壓迫。
驚鯢沉默了片刻,腦海中閃過成蟜那雙重瞳。
以及他施展“王者懲戒”、“指令:遷躍”時那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她知道成蟜身上有大秘密,但她早已將自己的身心乃至未來都託付給了那個男人。
“趙府令,”
驚鯢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我再說一次,我什麼都不知道。
如今我只是長安君的夫人,羅網的一切,與我再無瓜葛。
若你此行是奉王命嘉獎公子,我代夫君謝過。若是另有圖謀……”
她微微抬起驚鯢劍,劍鞘與劍身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休怪我劍下無情。”
感受到驚鯢那毫不掩飾的維護之意與決絕態度。
趙高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陰柔的模樣。
“呵呵,驚鯢大人對長安君還真是忠心耿耿,情深義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