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三個條件，穆恩怒殺玄子（六千字）（1 / 1）
將冰封的牛天軀體妥善收好後，霍雨浩略一思索，提著唐四的屍體，心念一動，離開了亡靈半位面。
外界，史萊克學院海神閣前
當霍雨浩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時，夕陽的餘暉正將天際染成一片悽豔的血紅，與地面尚未乾涸的血跡、遠處內院燃燒的暗紅色火光交相輝映，構成一幅悲壯而殘酷的畫卷。
冷遙茱、伊萊克斯、帝天、毒不死、金身鬥羅等人，都已收手，靜靜地立在一旁，如同幾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熊君、赤王等兇獸也收斂了狂暴的氣息，只是眼中猶帶著未散的兇光與一絲戰鬥後的亢奮。
碧姬正揮灑著柔和的翡翠光華，治療著幾位在激戰中受傷的本體宗封號鬥羅。
史萊克學院一方，僅存的弓長龍、昏迷不醒的林惠群以及另外三位傷痕累累、氣息萎靡到極點的宿老，被本體宗強者和兇獸們隱隱圍在中間。
他們面色灰敗如土，眼神空洞，充滿了絕望與深入骨髓的恐懼，再無半分反抗的意志，如同待宰的羔羊。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未散的魂力波動，死寂而壓抑。
當眾人看到霍雨浩獨自歸來，手中還提著那具殘破不堪、被冰霜覆蓋的藍衣屍體時，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也煙消雲散。
儘管那屍體面目全非，但殘留的衣物和隱約可辨的輪廓，足以讓熟悉唐四的人認出其身份。
黃金古樹，原本囚禁玄子的房間
幾乎在同一時間，黃金古樹內部那間被海藍色神力屏障封鎖的靜室內，正盤膝而坐、面容枯槁的穆恩，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剛剛嘗試了無數種方法，甚至不惜損耗本源，卻始終無法撼動那層由海神神力構成的堅固屏障分毫。
就在他心中絕望漸生，甚至萌生了燃燒最後壽命、拼死一搏的念頭時——
嗡……
那層牢不可破的湛藍色屏障，竟然毫無徵兆地、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消散了！
“怎麼回事？”
穆恩蒼老的臉上寫滿了驚疑。
這屏障是唐四所設，怎麼會突然消失？難道外面出了什麼變故？
他來不及細想，身形一閃，便衝出了靜室。然而，當他站在黃金古樹的枝幹上，將精神力如同潮水般鋪開，掃過整個史萊克學院時，這位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龍神鬥羅，也瞬間僵立當場，如遭雷擊！
映入他“眼”中的，是怎樣一幅地獄般的景象啊！
內院核心區，原本亭臺樓閣、靈植遍佈的修煉聖地，此刻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詭異的暗紅色毒霧與燃燒的黑煙交織升騰，刺鼻的氣味即便相隔甚遠也能隱約聞到。
精緻的建築化作斷壁殘垣，在火焰中噼啪作響，不斷坍塌。
珍貴的古樹化為焦炭，花園湖泊被爆炸的坑洞和腐蝕的酸液破壞得面目全非。
更讓他心膽俱裂的是，精神力感知中傳來的那些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壓抑的哭泣、驚恐的呼喊，以及……無數或強或弱、但都充滿了絕望與悲傷的生命波動！
他的學生們，他視若珍寶的學院後輩們，正在火海與毒霧中掙扎、死去！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穆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股錐心刺骨的寒意從脊椎直衝天靈蓋！
明明只是被囚禁了幾天，為何原本安寧祥和的史萊克學院，會變成這般人間煉獄的模樣？！
“玄子！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少哲！琳兒！你們在哪裡？！”
穆恩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發出無聲的怒吼。
他再也顧不上其他，身形化作一道暗淡的金光，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能量波動最為劇烈、也最讓他心緒不寧的海神閣方向疾馳而去！
海神閣前
霍雨浩剛剛現身不久，穆恩那略顯佝僂、卻帶著滔天怒意與無盡悲涼的身影，便如同流星般從天而降，重重落在廢墟之上，激起一片煙塵。
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饒是以他百年的定力，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殘破的海神閣，遍地狼藉的戰場，隨處可見的激烈戰鬥痕跡，空氣中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與死亡氣息……以及，被團團圍住、狼狽不堪、氣息奄奄的弓長龍等寥寥數位宿老！
還有，那不遠處，霍雨浩手中提著的那具熟悉的屍體——唐四！
更讓他瞳孔驟縮的是，霍雨浩身邊站立的那幾道身影：冷遙茱、伊萊克斯、帝天、毒不死、金身鬥羅……還有那些散發著恐怖兇威的兇獸！
史萊克學院，何時招惹瞭如此多、如此恐怖的敵人？！而且，看樣子，己方已經一敗塗地！
“長龍！”穆恩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沙啞而急迫地看向弓長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學院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少哲、琳兒、媚兒他們呢？！
還有，帝天！他們為何會出現在我史萊克核心禁地？！”
他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向弓長龍，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驚怒。
弓長龍看到穆恩出現，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但隨即又被巨大的恐懼與羞愧淹沒。
他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在穆恩嚴厲的目光逼視下，終於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始末——從玄子召開海神閣會議，宣佈唐四為海神神使；到唐四揭露霍雨浩為“域外邪魔”，許諾仙草利益。
再到他們聯合佈下陷阱，意圖擒拿掌控霍雨浩；最後到霍雨浩早有準備，底牌盡出，反殺破局。
雙方爆發慘烈大戰，史萊克與海神島高手幾乎死傷殆盡，內院亦遭不明魂導炮火猛烈轟炸……一五一十，艱難地說了出來。
每聽一句，穆恩的臉色就蒼白一分，佝僂的身形就顫抖得更加厲害。
當聽到言少哲、仙琳兒、錢多多、蔡媚兒、宋老等一個個熟悉的名字，都隕落時，他眼前一陣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玄子……玄子！！！”穆恩猛地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眼中瞬間佈滿了血絲，兩行渾濁的血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劃過他佈滿皺紋與悲愴的臉龐，“你……你害慘了學院啊！！！”
他心中充滿了無邊的悔恨與暴怒！
悔恨自己當初在海神閣會議上，為何只是打了玄子三掌，關了禁閉，而沒有當場一掌斃了這個禍害！
若非玄子引狼入室，輕信所謂“神使”，貪圖仙草利益，史萊克何至於遭此滅頂之災？！
少哲、琳兒、那些優秀的後輩們，何至於白白送死？！
這哪裡是帶領學院走向更高峰？
這分明是將史萊克萬年的基業和無數師生的性命，當成了討好“神使”、滿足私慾的籌碼，然後一把推入了萬丈深淵！
玄子此舉，與聖靈教那些邪魂師何異？！不，甚至更加可恨！
巨大的悲痛與憤怒幾乎要將穆恩的理智吞噬，但他畢竟是海神閣閣主，是史萊克最後的定海神針。
他深知，此刻，任何人都可以倒下，唯獨他不行！
他強行壓下喉嚨翻湧的血氣，擦去臉上的血淚，深深吸了幾口帶著硝煙與血腥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佝僂的腰背，似乎挺直了一些，雖然依舊蒼老，卻重新散發出屬於龍神鬥羅的沉穩與決斷。
他緩緩轉身，目光越過眾人，最終定格在手持唐四屍體、被一眾強者拱衛在中央的霍雨浩身上。
然後，他邁開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霍雨浩走去。
直到接近百米距離，一道赤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擋在了他的面前——正是冷遙茱。
她手握長劍，絕美的面容上覆蓋著寒霜，眼神冰冷而警惕地盯著穆恩。
雖然穆恩重傷，但一位半神級強者若是不顧一切自爆，其威力足以威脅到霍雨浩的安危，她不敢有絲毫大意。
穆恩停下腳步，看著擋在前方的冷遙茱，沙啞開口：“天鳳鬥羅，能否讓老夫……和雨浩說句話？”
他的語氣不再有往日的威嚴，反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懇求。
不等冷遙茱回應，霍雨浩平靜的聲音已然傳來：“遙茱姐，不必如此。讓穆閣主過來吧。”
聽到霍雨浩的話，冷遙茱這才微微側身，讓開了道路，但目光依舊緊緊鎖定著穆恩。
穆恩緩緩走近，直到距離霍雨浩大約三十米處停下。
這個距離，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強者而言，已經足夠近，也足夠危險。
穆恩抬起頭，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目光與霍雨浩平靜深邃的眼眸對視。
他看著這個曾經被他寄予厚望、如今卻一手主導了史萊克近乎覆滅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雨浩……”穆恩的聲音乾澀無比，“今日之事，是學院之錯，是老夫管教不嚴，識人不明，方釀此大禍。學院萬死難辭其咎。學院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包括老夫這條殘命。”
他頓了頓，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曾經挺直如松、支撐起史萊克百年榮耀的脊樑，在這一刻，為了學院的存續，緩緩彎曲了下去。
“老夫……只求你，能給史萊克學院……留下一線生機。”
話音落下，這位名震大陸的龍神鬥羅，史萊克海神閣閣主穆恩，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霍雨浩的方向，雙膝一屈，緩緩跪了下去！
這一跪，彷彿有千鈞之重！
跪碎的是史萊克萬年的驕傲，跪出的是一個老人為了傳承不滅所能付出的最後尊嚴！
霍雨浩靜靜地看著穆恩跪下，臉上沒有絲毫動容，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他沒有上前攙扶，也沒有出言阻止。
他信奉的原則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還。”
史萊克學院高層對他佈下的殺局，險些讓他和王冬兒萬劫不復，此仇此恨，豈是簡單一跪便能揭過？
若非他早有準備，實力超群，此刻跪在這裡的，就是他和冬兒的屍體了。
他沉默了片刻，直到穆恩跪伏在地的身影顯得更加蒼涼，才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冷漠：
“看在樂萱的面子上，我可以應允，留史萊克學院一線生機。”
穆恩聞言，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抹微弱的希冀，但隨即心中一沉。
他知道，“一線生機”絕不可能輕易獲得，霍雨浩必然有極其苛刻的條件。
而且，霍雨浩提到張樂萱，意思也很明顯，張樂萱與史萊克學院的養育教導之恩，經此一事，算是徹底兩清了。
果然，霍雨浩接下來的話，讓穆恩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凍結，渾身如墜冰窟！
“但是，我有三個條件。”
霍雨浩豎起三根手指，語氣不容置疑：
“第一，史萊克學院積累萬年的所有東西——包括但不限於內外院及海神閣藏書樓內的一切典籍、資料、研究手札、歷史檔案。
學院萬年積累的寶庫中所有珍藏、魂骨、稀有金屬、天材地寶。
所有屬於學院的固定資產清單與地契……全部，移交給我方指定人員清點接收。”
穆恩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這第一條，就是要掏空史萊克的萬年底蘊！
那些藏書典籍，是學院無數先賢智慧的結晶，是魂師理論研究的無價之寶。
那些寶庫珍藏，是學院維持運轉、培養天才的物質基礎。
失去了這些，史萊克就只剩一個空殼！
“第二，”霍雨浩的手指落下第二根，“黃金古樹，以及……你體內的那顆龍丹。”
轟！
穆恩如遭雷擊，身體劇震！
黃金古樹！那是史萊克學院的根基！
是匯聚天地靈氣、滋養學員、輔助修煉的生命之源！
失去了黃金古樹，史萊克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修煉環境與象徵！
而他體內的龍丹，是他溫養至今的至寶，他還準備留給自己的曾孫-貝貝，助他進化成光明聖龍武魂，如今卻要因為玄子的過錯，交出去給霍雨浩。
“第三，”霍雨浩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字字誅心，“史萊克學院需以官方名義，向全大陸釋出通告，詳細陳述此次事件經過。
明確承認，學院部分高層貪圖私利，背棄道義，聯合海神島，對剛剛為學院贏得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冠軍的功臣霍雨浩，設下陰謀陷阱，意圖加害控制。
學院管理嚴重失職，愧對大陸信任，就此向霍雨浩本人及所有關注者公開致歉，並承諾徹底反省改革。”
這第三條，是誅心之策！
是要將史萊克學院最後的臉面與尊嚴，徹底撕碎，踩在腳下！
讓全大陸都知道，這個所謂的“魂師聖地”，是如何恩將仇報、卑劣無恥！
這將是對史萊克聲譽毀滅性的打擊，恐怕百年之內都難以恢復！
霍雨浩的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一個比一個狠辣！
幾乎是要斷絕史萊克學院所有的傳承、根基與聲譽！
這哪裡是“一線生機”？
這分明是要將史萊克徹底打落凡塵，從大陸頂級勢力中除名！
穆恩跪在地上，渾身冰冷，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盡的苦澀與絕望在胸中翻湧。
他能不答應嗎？
不答應，以霍雨浩如今掌控的恐怖力量，對方完全有能力將“史萊克”這個名字，從大陸上徹底抹去！雞犬不留！
答應了，史萊克將失去一切積累、根基與榮耀，淪為一個空有其名、任人宰割的三流學院，甚至可能逐漸消亡在歷史長河中。
這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
穆恩閉上雙眼，兩行清淚混著之前的血痕流下。
良久，他彷彿用盡了生命最後的力量，緩緩地、沉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老……老夫……答應。”
為了那虛無縹緲的“一線生機”，為了史萊克這個名字還能存在於世，為了那些僥倖存活下來的師生還能有個棲身之所……他，別無選擇。
見穆恩屈服，霍雨浩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頷首。
他抬手一揮，一道空間裂縫出現，一個被斬去四肢、渾身血肉模糊、氣息奄奄、如同人彘般的身影被扔了出來，重重摔在穆恩面前不遠處——正是饕餮鬥羅，玄子！
“這，便是造成今日之禍的罪魁禍首之一，交給你了。”霍雨浩的聲音淡漠。
穆恩的目光落在玄子身上，那僅存的一絲理智瞬間被滔天的怒火與恨意吞噬！
就是這個人！這個他曾經信任、栽培的師侄！
這個愚蠢而貪婪的禍害！將史萊克拖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玄！子！！！”
穆恩發出一聲悲憤到極致的怒吼，再不顧什麼師叔情誼，什麼海神閣規矩！
他周身殘存的光明魂力瘋狂湧動，乾枯的手掌猛地握緊，一拳拍出！
這一拳，蘊含了他所有的悲憤、悔恨與殺意！
正是龍神鬥羅的絕學——君臨天下！
璀璨的光明掌印帶著鎮壓一切的威勢，狠狠印在了玄子那殘缺不堪的軀體上！
轟！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玄子的身體如同被巨錘砸中的西瓜，瞬間爆成一團血霧，連帶著殘存的魂力與靈魂，都被這含怒一擊徹底湮滅！
九十九級饕餮鬥羅玄子，就此形神俱滅，屍骨無存！
一掌拍死玄子，穆恩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
他胸膛劇烈起伏，看著那團緩緩散去的血霧，眼中卻沒有絲毫快意，只有更深沉的悲哀與空洞。
霍雨浩對玄子的死漠不關心，他等穆恩稍稍平復，才再次開口，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
“穆閣主，學院的事情暫且到此。
不過，黃金古樹之內，還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看看？”
“秘密？”
穆恩空洞而悲傷的眼神微微一動，泛起一絲波瀾。
他抬頭，望向那株熟悉的古樹，蒼老的面龐上寫滿了疲憊與疑惑，“黃金古樹在學院已存在萬年，是學院的根基與象徵。歷代先賢寄魂於此，守護學院……還能有什麼秘密？”
他內心深處，其實隱隱有些抗拒，今日的打擊已經足夠沉重，他幾乎失去了承受更多真相的勇氣。
但霍雨浩的話語，卻又像一根細刺，扎進了他心裡某個一直隱約不安的角落。
霍雨浩看著穆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丟擲了兩個問題，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在穆恩耳邊炸響：
“穆閣主，你可曾想過，為何史萊克歷代海神閣閣主，在生命走到盡頭、選擇坐化之後，都必須將靈魂本源融入這黃金古樹之中？美其名曰‘與古樹合一，永護學院’？”
“他們的靈魂，是真的在學院生死存亡的關頭，能夠被喚醒，藉助古樹之力化解危機？還是說……他們的靈魂，早已成了滋養某個存在的養料，被悄無聲息地……吞噬了呢？”
“你……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穆恩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因激動和某種不祥的預感而變得尖銳。
歷代閣主靈魂融入黃金古樹，是史萊克最高、最神聖的傳統！
是海神閣閣主榮耀的歸宿，也是他們為學院奉獻最後的證明！
怎麼會是……養料？吞噬？
“自然，之所以歷代閣主坐化後，靈魂要融入到黃金古樹內，那是因為要供養給唐三的母親-阿銀用來奪舍黃金古樹，吞噬黃金古樹的樹靈，那些靈魂早就被阿銀所吞噬，化為了她奪舍的養料罷了”
“包括你，也是其中之一，之所以唐四讓玄子囚禁你，目的很簡單，一位半神級的靈魂，可是大補之物”霍雨浩開口道。
“不，這不可能，怎麼會是這樣？”
穆恩如遭五雷轟頂，連連後退，踉蹌著幾乎栽倒。
信仰的支柱轟然倒塌，堅守的意義化為泡影，這種精神層面的摧毀，遠比肉體的傷痛更加可怕。
“不可能？”霍雨浩看著穆恩那副信仰崩塌、瀕臨崩潰的樣子，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洞徹，“既然你不信，那麼，我就讓你親眼看看，這黃金古樹之內，隱藏的究竟是怎樣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