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海神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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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粗壯的手臂死死撐著地面,渾身肌肉都在止不住地打擺子。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瘋了!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股力量要是落下來,別說東海了,哪怕是半個大陸都要被他給砸沉了!”

楊無敵死死抓著破魂槍,連指甲摳進了肉裡都沒有察覺。

面對這種完全超脫了人力範疇的絕世殺機,這群身經百戰的老怪物徹底陷入了絕望。

巨礁後方,天水學院的女孩子們更是嚇得癱作一團。

水月兒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她緊緊抱住身邊的同伴,大眼睛裡噙滿了淚水,衝著遠處的半空淒厲地喊著。

“姐姐!快跑啊!”

藍銀學院內,留守的導師和學員們也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光幕上那個遮天蔽日的血色巨人。

前一秒的喜悅蕩然無存,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水冰兒在這滅世一擊下香消玉殞。

紫竹林深處,暖閣內。

屋外的風暴雖然被陣法隔絕,但唐三炸碎九個神級魂環引動的法則崩塌,還是讓這片空間產生了細微的震顫。

紅木大床的紗幔被這股無形的波動吹得輕輕搖曳。

冰帝正跨坐在李長青結實的大腿上,白嫩的小手還摟著男人的脖子。

察覺到周圍的動靜,她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碧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

“咦?”

冰帝轉過頭,順著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老東西怎麼還沒死透?居然還能折騰出這麼大的動靜?”

雪帝也停下了溫存的動作,從李長青懷裡微微直起身子。

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罕見的凝重。

“夫君。”

雪帝修長的玉指輕輕搭在李長青的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這股力量的波動極度狂暴,連這方天地的法則都在隨之崩壞。”

“唐三這是把自己的神位底蘊全都給點燃了嗎?”

李長青靠在柔軟的錦緞靠枕上,任由兩位絕世佳人依偎在旁。

面對東海那堪稱末日的景象,他連半點起身的打算都沒有。

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隨意打了個響指。

原本已經消散的光幕,再次在暖閣半空中鋪展開來。

畫面中,百丈高的血色巨人正瘋狂咆哮著,高舉那柄通天徹地的修羅魔劍,威勢確實駭人聽聞。

冰帝看著光幕,氣鼓鼓地嘟起了紅潤的小嘴。

“這老賊還真是屬王八的,怎麼打都咽不下最後一口氣。”

“早知道剛才就該讓冰兒妹妹直接把他拍成肉泥。”

雪帝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畫面中的水冰兒,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憂色。

“冰兒那丫頭雖然得了你的指點,但終究只是初窺門徑。”

“唐三這種徹底不要命的打法,換來的力量實在太過龐大,我怕冰兒會吃虧。”

聽著兩女的擔憂,李長青不但沒有半點緊張,反而朗聲笑了起來。

笑聲在溫暖的屋子裡迴盪,透著一種居高臨下、視萬物如螻蟻的絕對從容。

他伸手將冰帝重新按回自己懷裡,又順勢在雪帝那白皙滑嫩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

“你們啊,還是太高看他了。”

李長青語氣慵懶,就像是在點評路邊的一條流浪狗。

“這算門子拼命的底牌?不過是狗急跳牆罷了。”

他指著光幕上那個狀若瘋魔的唐三,深邃的眼底滿是嘲弄。

“炸碎自己的神級魂環,看似換來了毀天滅地的威能,實則是斷了自己最後的一點根基。”

李長青的手掌順著冰帝纖細的腰肢緩緩摩挲,感受著懷中嬌軀的溫軟。

“道之所在,豈是靠著幾堆破爛能量胡亂堆砌就能抗衡的?”

“這種飲鴆止渴的把戲,也就只有被逼到絕路的廢物才當成寶貝。”

他轉頭看向光幕,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冷笑。

“你們且看著。”

“這隻亂咬人的瘋狗,今天註定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聽著李長青那輕描淡寫卻字字誅心的評價,冰帝碧綠色的眼眸裡閃爍起濃濃的崇拜。她將嬌軟的身軀往李長青懷裡貼得更緊了些,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更是肆無忌憚地纏上了男人的腰身。

“長青,你說話真毒。”

“不過我喜歡聽。”

冰帝仰起精緻絕倫的俏臉,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痴迷。她根本不在乎光幕裡那個血色巨人鬧出了多大的動靜,在她看來,只要有眼前這個男人在,天塌下來也砸不到紫竹林。

李長青輕笑出聲,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冰帝那滑膩如羊脂玉般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

“這就叫毒了?”

“對付這種活了三百年還在原地踏步的蠢貨,用嘴算是抬舉他了。”

說著,李長青大袖隨意一揮。半空中那面原本佔據了小半個暖閣的巨大光幕,瞬間縮小成巴掌大小,輕飄飄地落到了屋角的紫檀木桌上。畫面的聲音也被完全隔絕,只留下一團不斷閃爍的紅色微光。

暖閣裡的氣氛頓時變得靜謐下來。空氣中流淌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氣,混合著兩位極北冰原霸主身上獨有的那種清冷體香,交織出一種催人迷醉的綺麗氛圍。

雪帝見光幕被收起,便徹底將注意力收了回來。她微微直起上半身,原本披在肩頭的輕薄紗衣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了幾分,露出大片賽雪欺霜的嬌嫩肌膚。

“夫君若是嫌他礙眼,這光幕關了便是。”

“反正有冰兒那丫頭盯著,出不了什麼岔子。”

雪帝嗓音溫婉,宛若珠落玉盤。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素白如玉的纖手,動作輕柔地替李長青理了理散開的衣襟。

李長青沒有去管被雪帝拉好的衣襟,反倒是一把抓住了雪帝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將其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關了做什麼?留個亮光當個油燈也不錯。”

“再說了,有你們這兩位絕色佳人陪著,我哪有心思去看一個糟老頭子發瘋。”

雪帝被李長青直白的誇讚鬧了個大紅臉。她雖然早已是李長青的結髮妻子,但在這種床榻之間的情話面前,那股子冰天雪地裡養出來的清冷性子,總是很快就會化作一江春水。

她羞赧地低下頭,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想要將手抽回來,卻被李長青攥得死死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冰帝在一旁看著姐姐這副嬌羞的模樣,不僅沒有半點害臊,反而咯咯嬌笑起來。她就像一條滑溜溜的美女蛇,順著李長青的胸膛一路攀爬,將下巴擱在了李長青的頸窩處。

“姐姐就是臉皮薄。”

“咱們都已經大被同眠了,你還害羞個什麼勁兒?”

冰帝一邊調侃著雪帝,一邊向李長青邀寵。她那柔媚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嬌嗔,小手更是極不老實地順著李長青的腰際緩緩向下滑動。

“長青,你說。”

“剛才是我服侍得好,還是姐姐服侍得好?”

這個問題一丟擲來,雪帝原本就緋紅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她連半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羞惱地瞪了冰帝一眼。

李長青卻是一點也不慌。他活了這麼多年,連神王都隨意捏死,對付懷裡這隻傲嬌的小蠍子自然是手到擒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手腕一翻,直接攬住了冰帝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猛地一個翻身,將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蠍子壓在了身下。

柔軟的錦緞床墊瞬間凹陷下去。冰帝驚呼一聲,一頭宛若冰晶般的長髮在枕頭上散落開來,絕美的容顏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慌亂。

“你這膽大包天的小妮子,是嫌剛才被教訓得還不夠?”

李長青居高臨下地看著冰帝,手指在對方飽滿的紅唇上輕輕摩挲著,語氣裡滿是調笑的意味。

“你們姐妹倆各有千秋,這讓我怎麼評判?”

“姐姐是冰清玉潔的雪蓮,哪怕動了情也透著一股矜持。你倒好,簡直就是一團燒不盡的野火,非要把人榨乾了才算完。”

聽到李長青這般露骨的評價,冰帝那雙碧綠的眸子裡不僅沒有羞澀,反而燃燒起更加旺盛的情愫。她索性直接伸出雙臂,死死摟住李長青的脖子,將自己那傲人的資本毫不保留地貼了上去。

“那你是喜歡雪蓮多一點,還是喜歡野火多一點?”

冰帝固執地追問著,大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她愛極了眼前這個男人。哪怕她們一個是魂獸,一個是人類,哪怕她明知道自己永遠也不可能獨佔這個堪比神明的存在,她依然義無反顧地淪陷了進去。

在她心裡,李長青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主人,而是她唯一認定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雪帝見妹妹被壓制住,這才稍微找回了一點姐姐的威嚴。她從後面輕輕環抱住李長青的腰,將滾燙的臉頰貼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

“冰兒,別胡鬧了。”

“夫君平日裡教導學院已經很累了,你還要這般纏著他折騰。”

雪帝的聲音軟糯得不像話,聽在耳朵裡就像是帶著倒刺的羽毛,撓得人心底直髮癢。

李長青反手拍了拍雪帝挺翹的圓月,惹得雪帝發出一聲嬌軟的輕呼。

“還是雪兒心疼我。”

“不過累倒是不至於。我若連你們兩個小妖精都收拾不了,還有什麼臉面做這個藍銀學院的院長?”

李長青翻身坐回兩人中間,順手將這對絕色姐妹花一左一右地攬入懷中。溫玉滿懷的感覺,確實是世間最頂級的享受。

冰帝見李長青端水端得這麼平,也不再繼續吃飛醋。她安安靜靜地靠在李長青的肩膀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時光。

“對了長青。”

冰帝把玩著李長青垂下來的一縷長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向他。

“千仞雪那丫頭還在外面帶兵打仗呢。”

“聽說星羅帝國那邊跳得很歡實,那個叫戴沐白的,連個封號都沒有,就敢帶著一群歪瓜裂棗負隅頑抗。”

“要不要我抽個空過去一趟?我保證連他帶那個破星羅城,全都凍成冰雕。省得小雪天天在外面吹風受累。”

冰帝語氣隨意,完全沒把星羅帝國放在眼裡。在她這隻三十多萬年的冰碧帝皇蠍看來,斗羅大陸上除了李長青,全都是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蟻。

李長青捏了捏冰帝白皙的臉頰,手感軟彈得讓人愛不釋手。

“你操心她做什麼?”

“小雪那是憋了太久,想要拿星羅帝國練練手。這是年輕一輩的戰爭,是她磨礪自身大道的必經之路。”

李長青手指穿過冰帝柔順的長髮,慢條斯理地梳理著。

“戴沐白那種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的窩囊廢,還不配讓你堂堂冰帝親自出手。”

“星羅帝國沒有封號坐鎮,那是一群沒牙的老虎,小雪要是連這種局面都擺不平,以後怎麼配跟在我身邊?”

李長青話雖說得嚴厲,但語氣裡的那份護短和縱容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雪帝在另一側給李長青倒了一杯紫檀靈酒,遞到他嘴邊,順著話茬往下接。

“夫君說的是。”

“年輕人的路,總要自己走。就像當初你把玉元震吊在學院門口打的時候一樣,雷霆手段才能震懾住那些宵小。”

提到玉元震,雪帝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笑意。當年李長青出手教訓那條老龍的時候,那份睥睨天下的姿態,直接把她看痴了。也是從那時候起,她對這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徹底死心塌地。

李長青就著雪帝的手將靈酒一飲而盡。醇厚的酒香在唇齒間散開,順著喉嚨一路向下,勾起了一股子邪火。

“玉元震算個什麼東西。”

“要不是獨孤博那老毒物在旁邊求情,說留著他還有點看門的用處,我早就把他抽筋扒皮燉湯了。”

李長青的手掌順著雪帝的脊背一路滑落,停在盈盈一握的腰眼處,輕輕揉捏著。

雪帝被捏得渾身發軟,直接軟倒在李長青懷裡,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冰帝見狀,不甘示弱地湊了過來,直接吻上了李長青的側臉。

“長青。”

“波塞西姐姐前幾天還用秘法傳音過來,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去海神島看看她呢。”

“她說海神那老傢伙最近安分得很,連神念都不敢下界了。看來是被你徹底嚇破了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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