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禮(1 / 1)
當年在極北之地,她為了魂獸一族的生存,獨自抗下了太多的重擔。
面對天劫的威脅,面對神界制定的法則,她每一天都活得如履薄冰。
直到這個男人出現。
以絕對無敵的姿態,橫掃了一切障礙。
不僅給了她和冰兒庇護,更給了她們作為女人的尊嚴與寵愛。
冰帝也是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倔著不肯掉下來。
“你這傢伙,平時沒個正經,說起情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把人家惹哭了,你負責哄啊!”
李長青無奈地捏了捏冰帝的臉。
“我這不是在跟你交底嗎?怎麼反倒怪起我來了。”
“我不管!”
冰帝氣哼哼地宣告。
“反正你以後要是敢拋棄我們,我就拉著姐姐回極北之地,再也不見你!”
“你跑得掉嗎?”
李長青輕笑一聲,語氣裡透著濃濃的佔有慾。
“這斗羅大陸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我的視線之內。”
“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揪回來,然後把你關在這紫竹林裡,讓你哪兒也去不了。”
這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若是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會讓人感到恐懼。
但在冰帝聽來,這卻是最甜美的情話。
她忍不住笑意漸濃,卻又立刻壓了下去。
“算你狠。誰讓我打不過你呢。”
雪帝看著妹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冰兒,你就彆嘴硬了。”
“剛才夫君抱你出來的時候,你心裡指不定多高興呢。”
“姐姐!”
冰帝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急了。
“不許拆我的臺!”
李長青看著懷裡嬉鬧的姐妹倆,心情大好。
暖陽正好,微風不燥。
他不需要去操心星羅帝國的戰火,也不需要去理會神界那些因為唐三被廢而跳腳的神王。
古月娜在星斗大森林有自己的算計,千仞雪在邊境有武魂殿的舊部輔佐。
而他,只需要坐鎮在這藍銀學院的後山。
守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的溫存。
“好了,不鬧了。”
李長青拍了拍冰帝的後背,示意她安分一點。
“既然今天閒來無事,為夫就指點指點你們的修行。”
冰帝一聽要修煉,頓時苦了臉。
“不要了吧?”
“天天待在你身邊,被你身上的道韻滋養著,我的修為每天都在往上漲。”
“幹嘛還要自己費勁去練啊?”
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完全是一副要把抱大腿貫徹到底的架勢。
雪帝也順勢靠在李長青肩頭,輕聲附和。
“夫君,冰兒說得有理。”
“我們姐妹本就是冰屬性,夫君體內的陰陽造化之力,對我們的裨益遠勝過自己苦修。”
“倒不如……夫君多花些心思滋養我們?”
雪帝特意在滋養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絲狡黠與魅惑。
李長青挑了挑眉。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兩個極北之地的霸主,哪裡是懶得修煉。
分明是食髓知味,變著法子在勾引他。
冰帝也不甘落後,雙手摟住李長青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對呀,長青。”
“你那個雙修的法門,我還沒完全領悟呢。”
“不如咱們現在回暖閣,你再手把手教教我?”
這毫不掩飾的邀約,是個男人都頂不住。
更何況是李長青這種本就隨心所欲的脾性。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茂密的紫竹林。
這裡地處後山禁地,除了他指定的幾個人,絕不會有任何人敢靠近半步。
“回暖閣幹什麼?”李長青眼底透出幾分邪氣。
“我看這紫竹林的風景就挺好。”
“以天為蓋,以地為廬,豈不是更能領悟天地大道的真諦?”
冰帝和雪帝同時一愣。
冰帝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在這兒?”
“大白天的,萬一被人看見……”
“誰敢看?”
李長青大袖一揮。
一股無形的屏障瞬間張開,將方圓百米的紫竹林徹底籠罩其中。
隔絕了所有的氣息與視線。
他順勢將冰帝按倒在寬大的竹藤椅上,同時大手一攬,將雪帝也拽了過來。
“今日,為夫就在這紫竹林裡,好好檢驗一下你們姐妹倆的修為。”
衣衫翻飛間,壓抑的嬌嗔與清脆的笑聲在這片隔絕的空間內悄然盪漾。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金輝。
在這片只屬於他們的天地裡,沒有外界的硝煙與算計。
只有李長青那霸道而又細膩的掌控。
以及兩個極北霸主徹底卸下防備的柔情。
曖昧的氣息,在這寧靜的日常裡,逐漸升溫,直至沸騰。
紫竹林內的空氣迅速升溫,那層無形的屏障將外界的一切聲響盡數隔絕。
寬大的竹藤椅在此刻顯得格外寬敞,承載著三人交疊的身影。
李長青結實的手臂橫亙在冰帝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上,指尖稍稍用力,便將這隻常日在極北之地耀武揚威的小蠍子按得死死的。
冰帝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雙手死死攥著李長青胸前的衣襟。
她雖然嘴上叫囂得厲害,可真到了這種光天化日之下毫無遮掩的時候,骨子裡的那點羞怯立刻就跑了出來。
“你……你慢點,別在這兒把衣服弄壞了。”冰帝聲音細若遊絲,連帶著捲翹的睫毛都在劇烈輕顫。
李長青看著她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
他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唇印在她光潔的鎖骨上,引得冰帝發出一聲極為嬌軟的輕哼。
“衣服壞了,為夫再給你買百八十件換著穿。”
“藍銀學院雖然不比你那極北之地冰天雪地,但這庫房裡的綾羅綢緞,足夠你這輩子天天換新花樣。”
說罷,李長青大手一扯,那件本就半敞的純白絲綢裡衣便順著冰帝圓潤的肩頭徹底滑落,堆疊在她的臂彎處。
大片宛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竹林斑駁的光影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雪帝在一旁看著妹妹這副窘態,非但沒有幫忙解圍,反而掩嘴輕笑出聲。
她身姿慵懶地側躺在竹榻邊緣,單手支著下巴,冰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恰好遮掩住胸前那一抹若隱若現的春光。
“冰兒,剛才不是還嚷嚷著要夫君手把手教你雙修之法嗎?”
“怎麼真到了時候,反倒退縮了?”
聽到親姐姐的打趣,冰帝氣得在李長青胸口錘了一記。
那點力道砸在李長青身上,就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姐姐你還笑我!你就是和他一夥的,專門變著法子來欺負我!”
雪帝眸光流轉,柔順地朝著李長青靠了過去,將自己那帶著淡淡清寒氣息的身軀貼在男人的另一側。
“我自然是向著夫君的。夫君要指點咱們修行,那是咱們的福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玉手,動作極為自然地撫上李長青寬闊的胸膛。
指尖順著那結實的肌肉紋理緩緩遊走,帶著一種刻意逢迎的撩撥。
李長青順勢將雪帝也攬入懷中,讓兩姐妹一左一右依偎在自己身旁。
感受著兩具觸感截然不同卻同樣勾人心魄的嬌軀,他體內的純陽之氣開始不自覺地翻湧。
“還是雪兒懂事。”
“今日這堂課,為夫就先從引導體內道韻開始教起。”
話音剛落,李長青身上陡然散發出一股渾厚如海的氣息。
那並非是斗羅大陸上尋常的魂力,而是一種超越了凡俗、凌駕於神明之上的陰陽造化之力。
這股力量剛一出現,便化作一絲絲肉眼可見的金色流光,順著李長青與兩女肌膚相貼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渡入她們體內。
冰帝只覺一股暖流瞬間衝破了四肢百骸,那種酥麻與舒暢感讓她忍不住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
她體內的極致之冰屬性在這股純陽之氣的滋養下,非但沒有受到排斥,反而像乾涸的土地迎來甘霖,貪婪地吸收著每一寸力量。
“唔……長青,這感覺……”
冰帝原本還在抗拒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死死環住了李長青的脖頸,整個人像只八爪魚般攀附在男人身上。
李長青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靜心,凝神。跟著我的氣息走。”
他一隻手託著冰帝,另一隻手則按在雪帝的後背上,掌心緊貼著她那光潔的脊柱。
雪帝的修為比冰帝更深厚,對這種道韻的感悟也更加敏銳。
她閉上那雙清澈的眸子,任由李長青的力量在自己體內肆意遊走、拓寬經脈。
每運轉一個周天,雪帝身上的氣息便越發空靈幾分,連帶著肌膚都透出一層瑩潤的微光。
紫竹林內只剩下三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衣衫摩擦產生的細微聲響。
這種雙修之法,遠比單純的交合來得更加深入靈魂。
李長青以自身那三百年的底蘊,毫無保留地滋養著這兩位幾十萬年修為的極北霸主。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股翻湧的道韻逐漸平息,竹藤椅上的動靜才堪堪停歇。
冰帝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慵懶地趴在李長青寬闊的胸膛上,聽著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眼底滿是散不去的迷離與春情。
雪帝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靠在李長青的臂彎裡,幾縷被汗水打溼的白髮貼在緋紅的臉頰上,平添了幾分讓人憐惜的嬌弱。
“你這傢伙……簡直是個怪物。”
冰帝喘著氣,用手指在李長青胸口畫著圈圈。
“我堂堂將近四十萬年的修為,竟然每次都扛不住你這般折騰。你體內到底藏著多少力量?”
李長青單手把玩著冰帝那一頭冰藍色的長髮,手指在髮絲間來回穿插,滿眼愜意。
“我三百年的沉澱,若是連你們這兩個小丫頭都收拾不了,還有什麼臉面做這藍銀學院的院長?”
聽到“小丫頭”三個字,冰帝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這幾十萬歲的年紀,在整個斗羅大陸都是老祖宗級別的存在,唯獨在這個男人面前,處處被當成需要寵溺的小女孩。
不過,這種被人護在羽翼下的感覺,她心裡其實受用得很。
“你就吹吧。”
“知道你厲害,連神界那幫神王都不放在眼裡。”冰帝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臉頰貼在李長青心口。
雪帝緩過勁來,拉過一旁滑落的衣衫,稍稍遮掩了一下兩人交疊的身軀。
“夫君實力深不可測,這是咱們的倚仗。”
“只是如今大陸局勢動盪,千仞雪在那邊攻打星羅帝國,唐三又在暗中覬覦修羅神位。”
“夫君天天陪著我們在這紫竹林裡胡鬧,真不擔心外面出什麼岔子?”
李長青輕笑一聲,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散漫。
他伸手捏了捏雪帝挺翹的鼻尖,語氣輕鬆得很。
“能出什麼岔子?”
“千仞雪帶的可是武魂殿的精銳,再加上我給她的那些底牌,打一個連封號鬥羅都沒有的星羅帝國,若是還能輸,那她也不配做我李長青的女人了。”
“至於那個戴沐白,不過是仗著皇室血脈苟延殘喘的廢物。聽說小雪剛破了三城,他就嚇得連夜棄城逃跑。”
“這種喪家之犬,就算跑出斗羅大陸,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冰帝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仰起小腦袋,滿臉的不屑。
“那個戴沐白我也聽說過,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修為弱得可憐。”
“真想不明白,星羅帝國怎麼會讓這種廢物當皇室的臉面。”
“千仞雪那個長著六個翅膀的小丫頭,這次倒是幹得漂亮,沒給你丟人。”
聽著冰帝這副老氣橫秋的點評,李長青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這聲小丫頭叫得倒是順口。”
“等小雪從前線回來,你們幾個碰了面,我看你還能不能拿出這副極北霸主的架子。”
冰帝輕哼一聲,傲嬌地揚起下巴。
“有什麼不能的?我是先跟著你的,就算她立了戰功,我也照樣是她姐姐!”
她這副爭風吃醋的模樣,惹得雪帝在一旁無奈搖頭。
“冰兒,千仞雪畢竟在外征戰,為夫君開疆拓土。你不可對她太過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