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人界武力大提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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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釗手指輕點。

左側護衛立即上前:“打過在下,才有資格與我王挑戰。”

“你?”樂星翼半信半疑,“我可是雙位尊,你能行?”

“行不行,打過才知,”護衛拔劍出鞘,“請賜教。”

樂星翼想了想,百里釗的人,不能小看,便伸手抽出隨行侍衛腰間刀:“請。”

高手過招,其他人連忙遠避。

武級越高,越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樂星翼一刀劈出,無形鋒刃帶著赤、橙兩道鮮明靈氣。

護衛利劍直刺,卻是黃、綠之氣纏繞相擊。

“雙位中階?”樂星翼大吃一驚,連忙收手,迅速後退。

然為時已晚,帶著黃、綠色的劍氣閃電般向其右胸猛衝,避無可避。

情急之下,他用最快速度移動身體,卻還是被擊中右臂。

“多謝兄弟手下留情,”樂星翼捂住差點被洞穿的手臂,“若非你及時收勢,我這條胳膊就沒了。”

鮮血汩汩流出,隨行侍衛連忙為他上藥包紮:“陛下,您得儘快回去醫治。”

“不急,”樂星翼好手遷就痛臂,歪歪扭扭抱拳,“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敢問兄弟大名?”

“翼皇謬讚,”護衛回禮,“在下伍青風,得罪之處,翼皇海涵。”

“難怪如此厲害,原來是伍兄弟,”樂星翼爽朗一笑,“攝政王的護衛,就是不一樣。”

百里釗素手輕抬。

伍青風躬身退到她後側。

“既已見分曉,比試就結束了,”百里釗下逐客令,“翼皇若想贏過他,就要回去好好修煉。”

“攝政王說的是,”樂星翼滿臉含笑,“貼身護衛都如此功力,攝政王怕是更深不可測,想要摸你的底,我得繼續苦修才行。”

百里釗擺擺手:“趕緊回去治傷,莫耽擱。”

樂星翼告辭離去。

伍青風暗鬆一口氣。

幸虧瓊雨皇帝識趣沒死纏主子,否則一出手,真實武功就暴露了。

“韓孟非,”百里釗丟出一堆奏摺,“把這些送到內閣,告訴李春和,明日起一個月內,朝堂事宜由他處理。”

右側護衛恭敬應是,依言而行。

“繼續盯著後宮嬪妃,只要不打擾父皇,隨她們怎麼折騰,”百里釗吩咐道,“唯一要做到的,是不能留下孽種,亂我百里家的血統。”

“是!”

“她倒是會選位置,”金暮黎看著軒轅鏡裡的人,哼笑一聲,“有著三百棵紫螺樹的皇宮不待,偏偏跑到我道心山閉關。”

“道心山的靈樹花草都是善水培育的,有半神體質,比三百棵紫螺樹不差,”夜夢天道,“周不宣和妘宇然都選那裡修煉,她豈能不去。”

提到妘宇然,金暮黎不由有些欣慰:“小傢伙倒也努力,這不到一年,就連破兩階,晉級成藍靈士。”

“這麼好的條件,若不知利用,就該遭雷劈了,”易錦跨入殿門,“姐姐,我也要成清雲尊了。”

“嗯,不錯,”金暮黎讚許,“這一年,你倆進步都很快,夢天突破到清雲尊高階,再努力一把,就是星耀尊,你若先一步突破清雲,便是趕在了百里賡前頭。”

易錦興奮道:“百里賡也在衝刺清雲尊?”

“對,”金暮黎道,“他是目前除修仙派以外的人界最強戰力。”

易錦直搓手:“那我一定要超越他。”

不然愧對姐姐和神居。

“雖然拼搏比天賦更重要,但也需注意勞逸結合,”金暮黎牽起二人的手,“叫上善水,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易錦心喜。

姐姐這麼說,就必是他們沒去過的。

尤其當金暮黎化成原形、展開翅膀讓他們坐上後背時,他更加確定。

神獸龐大的身軀,使三個人類看上去格外渺小。

易錦被柔軟雪毛包裹仍嫌不夠,還把臉貼上去閉眼享受:“好久沒這樣跟姐姐近距離接觸了。”

夜夢天沒說話,卻深有同感。

這一年,他們都忙著修煉,金暮黎也從未在他們面前變身,導致他們都快忘記這種相處模式是什麼感覺了。

善水看著從身邊快速掠過的雲,感覺有點頭暈,立即收回視線,只盯著神獸雪麒的翅膀後背。

夜夢天長臂一伸,將他的手握住。

善水抬眼,面露感激。

誰也不能質疑神獸的飛行速度,不一會兒,便到達目的地。

“這裡是……”易錦剛落地便驚呼,“天吶,好美!”

夜夢天、善水也被眼前景色吸引。

“五彩池,”雪麒化成金暮黎,“整個池子就像一顆巨大的藍寶石。”

易錦蹲身觸碰池中水:“明明在同一個池子裡,居然有這麼多顏色!”

“金紅,金黃,雪青……”夜夢天目視水面漣漪,“確實神奇。”

善水往岸邊靠近:“還有魚!”

“魚也漂亮!”易錦呼道,“還是七彩的!”

遊在水中的各色彩魚,和神樹倒影一般,清晰無比。

而四周樹葉的顏色,則有鮮紅,橘黃,青翠,淺綠……和池水一樣,美不勝收,變幻多姿。

易錦站起身,開啟雙臂,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這是神界嗎?真舒服!”

金暮黎噗哧笑出聲。

易錦睜開眼,不知所以。

夜夢天也忍不住笑意:“我們都沒出神居。”

“啊?”易錦吃驚之下,環顧四周,“我們住的地方這麼大嗎?”

“不然呢,”夜夢天道,“你把頭臉埋在毛絨絨裡,怎能看得見。”

“呃……”易錦撓撓頭,隨即把手往前一指,緩解尷尬,“你們看這水真的很不可思議,同一片湖泊,怎麼像分了區域,有這麼多顏色,左邊蔚藍清澈,右邊淺綠怡人,中間這塊兒既有絳黃又有粉藍,好奇妙啊!”

“奇妙之物何止這些,”金暮黎看他說著說著竟真的忍不住孩子般跳了起來,不由寵溺道,“看見那個被魚兒圍著吐泡泡的石頭沒?”

易錦連忙引頸而望:“它們,在幹嘛?”

金暮黎在他後腦勺上拍一下:“說了在吐泡泡。”

易錦:“……”

善水觀察很仔細:“易錦的意思,應該是石頭上那厚厚一層七彩色的東西,為何物。”

易錦連連點頭:“對對,還是善水懂我。”

“嗯,就善水懂你,我不懂你,”金暮黎輕哼,“一會兒摳下來的七彩糖果你別吃。”

易錦:“?”

金暮黎也不解釋,直接飛向水中央那塊雪色白石,既不落腳,也不入水,只將身體保持懸空,再拉長右臂,伸手朝滑溜溜的七彩石面抓去。

三人看著她的動作,皆是一臉好奇。

直到金暮黎把石頭上的覆蓋物撓下來搓成圓形、圓柱形、橢圓形,挨個兒塞進他們嘴裡,他們才驚覺此物居然是甜的!

看著三人表情,金暮黎有種比妘宇然畫的Q版小人還可愛的感覺。

大概是沒有孩子在跟前,他們才露出如此率真生動的一面。

“我能去摳嗎?”易錦興致勃勃,“咱給寶寶們帶點兒。”

金暮黎掏出備好的糖紙:“去玩吧。”

又給夜夢天、善水遞出幾十張:“你們也去。”

見善水遲疑,便道:“可以下水。”

已經飛身掠到半空的易錦叫道:“你不早說!”

金暮黎大笑。

找個大卵石坐下,她單手托腮,看三人圍著糖石摳、搓、包、藏,忙得不亦樂乎,心情不由更加愉悅。

“沒有蜜蜂,這些糖層是怎麼形成的?”易錦邊摳邊猜,“結冰似的,池水一遍遍沖刷石頭弄上去的?”

夜夢天不置可否:“更像是魚兒吐的七彩泡泡。”

“?”易錦的動作卡住,“那我們吃的,豈不是魚的口水?”

夜夢天被他說得手裡的糖都不香了。

金暮黎被二人逗笑:“這水裡有種物質,只有經過七彩魚的嘴,七彩石的晾曬,才能逐步成糖。”

她想到人界,嘴角更加上翹,“你們蜂蜜燕窩都能吃,還怕神居之物?”

易錦想了想,也樂了:“也是。”

自家門前無風景,但若配上令人賞心悅目的男子,便是愜意生活。

金暮黎欣賞好一會兒,才悠哉起身。

為了加深三個大男孩的幸福感,她也往水中行去。

陪他們一起將石上稀軟糖泥摳盡搓完後,又彎腰撩水,潑向三人。

片刻間便鬧將起來,歡聲笑語。

四人玩了個盡興,才弄乾衣襬。

金暮黎化出神獸原形:“走,打道回府。”

夜夢天、易錦架著善水飛上獸背。

雪麒降低速度,以便他們俯視萬物,領略高空風景。

自這天起,金暮黎總在二人成功突破後,把善水也帶著,去不同地方放鬆一下。

經過努力修煉,夜夢天從清雲尊高階,升級到星耀尊初階,再透過不斷苦修,半年入中階,八個月踏高階,最後花了整整兩年,才成為恆月尊。

“夫君辛苦了,”金暮黎在他額間輕落一吻,“接下來,便是九陽尊、聖天尊、無極尊了。”

夜夢天直接回啄她的唇,聲音低沉而動聽:“這麼久沒碰為夫,今日可要好好補償。”

金暮黎立即扣住他的後腦勺狠狠親上去,夫妻倆很快喘息著滾到一起。

外面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下,隻立數秒,便靜靜退去。

幾年來,那二人刻苦修煉,出關日子短之又短,所以大部分時間,金暮黎都是陪在他身邊。

如此,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想到那人的溫柔,那人的猛烈,善水紅了耳尖。

六個時辰後,許久未嘗葷腥滋味的夜夢天第一次真正滿足神獸,終於有種自己比她還高大的感覺。

“恆月尊的體力,果然不同凡響,”金暮黎咬他耳垂,“明天再戰。”

夜夢天:“……”

神獸和凡人之間,還是有區別。

你不能把我的一次性爆發,當成永無止境的持久啊喂。

“孃親還沒完事兒?”門外響起夜冥珠的聲音,“爹爹行不行?”

“我草!”夜夢天驚跳起來,連金暮黎的粗話都從他嘴裡脫口而出。

金暮黎卻笑得直打嗝:“我們可是獸,別這麼大驚小怪。”

“是獸也是人,”夜夢天忙不迭地穿衣服,卻在套襪子時猛然頓住,扭頭,“你這幾年不會一直沒避著她吧?”

金暮黎輕嘖:“我倒是想。”

夜夢天愣上一會兒,才想起兒女們都大了,尤其是夜冥珠那鬼機靈,不僅學東西快,還心眼子多,防誰都防不住她。

夜夢天默然片刻,待調整好心態,才邁步開啟殿門。

正好與夜冥珠的璀璨笑臉撞上。

“爹爹!”小姑娘一把抱住他,摟著男人脖子撒嬌,“你可出來啦!”

也不知她說的是終於出關了,還是終於從殿裡出來了。

夜夢天雖已做好準備,卻還是為寶貝女兒的身高感到吃驚:“你怎麼長這麼快!”

夜冥珠撅嘴:“才到爹爹肩膀而已,哪裡快了?”

夜夢天正要說話,卻見夜清玥、夜上淵二人也趕了過來。

“爹爹,”姐弟倆恭敬行禮,“爹爹你終於出關了,恭喜爹爹!”

“欸,”夜夢天的父愛快要溢位胸膛,“來,都讓爹爹抱抱。”

姐弟倆聽話上前。

夜冥珠笑嘻嘻讓出位置。

倆孩子入懷,夜夢天對比了身高,才知夜冥珠沒有誇張:“真的是長大了。”

夜清玥只比他矮半個頭,夜上淵則是比他還高出一拳。

帶著神獸血脈的生長速度,果然不能與純凡人相較。

他忘了,神獸的嗅覺也是極其靈敏的。

夜冥珠道:“爹爹,您先去洗洗吧,味兒太濃了。”

夜夢天:“……”

既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想跳起來敲她個爆栗子。

又羞又惱又尷尬,夜夢天直往自己大殿逃竄。

被推開的夜清玥掩唇輕笑,待轉頭時,笑意已收斂:“以後不要這麼直接,爹爹畢竟是人類。”

“知道知道,”夜冥珠應得很是敷衍,“我去找孃親了。”

金暮黎已經衣衫齊整:“正好幫我收拾收拾。”

夜冥珠:“……”

啥玩意兒啊,也讓我收拾,你咋這麼會使喚人。

“孃親,冥珠突然想起還有個功課沒做,”她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冥珠先回去做作業,免得明日被師尊罰。”

說完,一溜煙跑了。

金暮黎大笑,錦袖輕輕一揮,床間雜亂便呈整潔之狀。

夜清玥、夜上淵進來行禮:“孃親。”

“嗯,”金暮黎坐到白玉桌前喝杯茶,“再有兩個月,你們就能將道經全部習完,這以後,要把更多時間花在武技上,人形可找隱世修仙派對打,獸形則去妖獸森林進行磨練。”

夜清玥確認道:“孃親的意思,是讓我們去人界?”

金暮黎微微點頭:“正好看望一下爺爺奶奶,他們許久不曾見孫子孫女,肯定非常想念。”

“是,孃親,”夜清玥在神獸母親面前懂事而乖順,“那我們,需要帶什麼禮物?”

“禮物……”金暮黎思索片刻,“帶幾顆神果,再把善水爹爹培育出的駐顏花掐兩朵。”

夜清玥應道:“好的,孃親。”

“等把人界打遍無敵手,你們就換地方,去魔界、妖界,”金暮黎的指尖輕叩桌面,“除了神兵神器,戰鬥經驗才是最強保命符。”

姐弟二人齊聲應是。

人界他們不懼,魔界則有擎御爹爹,至於妖界,到時再說。

反正孃親不會真將他們置於危險之中。

兩個孩子剛走,洗得乾乾淨淨、換身衣服的夜夢天便重回大殿:“你讓他們獨自歷練?”

“放心吧,不會有事,”金暮黎幫他倒杯水,“人界修為雖然普遍提高,但有公婆以及那麼多朋友在,崽子們定安然無恙。”

夜夢天倒也沒反對:“百里賡現在什麼境界?”

“剛踏入星耀尊,”金暮黎將茶水遞給他,“越往上,越難,他追不上你。”

夜夢天接過茶:“那在人界也是無比轟動的事了。”

“確實,”金暮黎笑道,“如今,百里賡儼然是人界老大,各國皆以他為尊,每年都上貢不少珍品。”

“那,交給百里釗的權柄,是不是收回去了?”夜夢天將整杯茶飲盡,“帝王多疑心,他應該不會讓百里釗長期把持朝政。”

“你猜錯了,哈哈,”金暮黎笑出聲,“人皇傳承裡,記載有武級越高越長壽的秘密,青羽哥哥說,這份內容應該沒有丟失。”

夜夢天眸光微動:“你是說……”

“對,”金暮黎從不對枕邊人藏著掖著,“武功聯合道法,便是長壽之秘,百里賡不僅在武級一途上繼續披荊斬棘,還為求長生,開始修習道法,根本沒有多餘時間管朝政。”

“所以……”夜夢天明白了,“那現在的百里釗是何等級?”

“好像也是星耀尊,”金暮黎忍不住樂,“那孩子,武級原比她爹高,為免帝王猜忌,一直不敢露出來,結果呢,國事耗她太多精力,無形的拖累,愣是讓她爹給超了過去。”

夜夢天也笑了起來:“真虧。”

“看從哪方面說,”金暮黎道,“各國重臣前來拜見時,跪的可都是她百里釗,連瓊雨國皇帝樂星翼,都對她畢恭畢敬,不敢得罪。”

她把果盤點心全推過去,“消耗這麼大,吃點東西吧。”

“十年之杵,百鍊之鋼,留得聲名萬古香,”夜夢天撩起袖子露肌肉,“瞧不起誰?”

金暮黎笑得花枝亂顫:“那行,別吃了。”

夜夢天連忙搶回要被她拖走的盤碟:“你這人,會不會疼夫君。”

金暮黎鬆開手,快要笑出眼淚。

夜夢天塞著點心,白她一眼,當面控訴:“為夫那麼賣力,還不想給我吃,真是……哼,沒良心!”

“哎哎,有良心,有良心,”金暮黎起身給他按摩肩膀,“這回,可滿意?”

“滿意滿意,”夜夢天樂了,“娘子的手,真舒服。”

金暮黎在他耳邊吹氣:“那明天,咱再加兩個時辰?”

夜夢天一把扔下果盤,拔腿就跑:“娘子,為夫做飯去!”

金暮黎笑得直捶桌子。

兩日後,夜夢天再度閉關。

而此時的人界某偏僻山洞裡,兩名女子正持劍相對。

“虛偽!”已經受傷的藍衣怒聲喝罵,感覺自己的內力也在快速流失。

“不虛偽,能把你騙到這裡來?”紅衣笑容裡藏著陰狠,“而且,你是否發現,越虛偽的人,過得越好?男人裝有錢、裝豪爽,賤人裝嬌弱、裝善良,最後呢,卻活得比所有老實人、直性子強百倍。”

“那又如何,”藍衣女子滿臉嫌惡,“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這種人,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是嗎,”紅衣女子上前一步,“那我今日就讓你噁心到底。”

“幹什麼?”藍衣警覺後退,手腕上的傷,讓她快要握不住劍,“殺了我,師兄不會放過你。”

“你以為,我在乎?”紅衣抬起劍尖,“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什麼?”藍衣驚懼不已,“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紅衣並不著急,“不想脫,也行,反正我等得起,畢竟,你已經中了我的軟筋散,再有十息,你就得倒下,任我欺辱。”

藍衣大驚:“你、你、你卑鄙!”

紅衣無所謂地攤開手掌。

藍衣的身體越來越軟,她拼命強撐,卻終究敵不過藥力,癱倒在地。

紅衣並未動手殺害,反而將其抱到提前鋪好的軟草堆上躺好,然後點燃柴火,讓山洞逐漸暖和。

藍衣迷糊了:“你、你到底……”

“噓,”紅衣豎指於唇前,“別說話。”

隨後,往火堆旁一坐,掏出一根甘蔗。

藍衣:“……”

這個瘋子,費心把她騙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看她啃甘蔗?

紅衣吃到一半,才開口:“這是什麼?”

藍衣莫名其妙:“甘蔗啊。”

紅衣咬一口,嚼了嚼,吐出:“這是什麼?”

藍衣:“……”

紅衣不耐煩:“說!”

藍衣無奈:“甘蔗渣。”

“對,被吸盡榨乾的甘蔗渣,”紅衣看似吊兒郎當,“女人的價值被男人利用完,就是這個。”

藍衣:“?”

紅衣喃喃:“無論是金錢,還是身體。”

藍衣感到茫然,片刻後,才出言試探:“師姐,你……怎麼了?”

紅衣抬頭,眼裡卻一片猩紅。

藍衣大駭:“師姐,你、你……”

紅衣撲過去,一邊咬,一邊撕她衣衫。

“師姐,師姐……”

藍衣感覺不對勁,想將她喚醒,奈何身體中藥,無力發聲,喊出來的腔調,反而激發了那人獸性。

一陣劇痛傳來,藍衣陡然睜大眼,屈辱的淚水也隨之滾落。

半個時辰後,她昏死過去。

兩團黑霧悄悄飄入,緩緩將山洞籠罩。

三個月後,一個藍衣情聖,一個紅衣血魔,因屠儘自己宗門師兄,而在武林名聲大噪。

而此時,夜清玥、夜上淵姐弟倆,已離開冥界神居,到人界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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