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五千輕騎兵——鋼鐵洪流(1 / 1)
換做贏君衍穿越前的時代,他剛才的話叫畫大餅。
可在不戰鬥就無法生存的戰場上。
他的話就是所有士卒的定星盤,夜裡燈!
不得不說,這一招屢試不爽,總能在危機之中帶給人希望。
而且贏君衍是真心希望銳士營的這群弟兄們好好地活下去,時代不同,信仰不同。
他不想看見每個大秦士兵都活在痛苦之中,戰爭本就是殘酷的。
理想,未來藍圖自然要更加豐滿才行。
“匈奴此次派出的兵力與我等接近一比五。
也就是說每個人至少要打掉五人或者以上!”
贏君衍沉吟半晌,抬手道:“將本次繳獲的金銀財寶先散發半數。
剩下的以斬殺匈奴士卒頭顱為計量獎勵!”
大餅自然要接著畫下去,但總歸是要讓流血流汗計程車兵們先嚐到甜頭。
對於那些原本就是來部隊謀生的貧苦士兵來說。
錢拿到手了,你讓他做什麼都成。
鼓舞士氣,更是不在話下。
而剩餘的錢財,當做一種看得見摸得著的激勵。
無疑會大大的激發人們內心的殺意,與活下去的希望!
至於繳獲的物資,要上交給大軍來進行清算的事情再說。
命都要沒了還想著盡忠盡孝?
搞笑!
【初級士氣鼓舞】無聲運轉。
決心悄然傳遞開去。
王恪和屠川聞言,胸中豪氣頓生齊聲應諾:“謹遵軍令!”
跟著贏軍侯,能打敗仗,斬殺強敵不說。
整日吃香的喝辣的,還能拿到遠超其他軍隊的犒賞。
這樣的領導,愛了愛了!
......
接下來的時間,整個飛狼口堡壘如同上緊發條的戰爭機器,有條不紊的運轉。
根據飛狼口的獨特地形,贏君衍經過幾個時辰的深思熟慮。
結合謀士陳平等人的建議。
最終做出了針對性極強的部署——仍然是三板斧老一套。
首先命屠川率主力四百人,依託加固後的堡牆和新建的矮牆,壕溝。
構成核心防禦陣地,配備大量強弓硬弩和滾木礌石正面迎敵。
在面對士兵數量遠超自己的敵人時,對方大機率會大張旗鼓的選擇正面交鋒。
他們賭防守的敵人都會像石墩巴爾哈拉那般縮排“龜殼”,可越是如此就越上了衝鋒者的拳套。
因為盾無法八面安然,必有缺口!
比如說山澗處,身為左賢王直接下屬,必然對飛狼口地形無比了解。
甚至比巴爾哈拉還要清楚,哪塊能夠撥開這鐵殼子他們輕易便能找到。
而這時,若防守者派出一隊人馬與之正面交鋒。
那便會極大地吸引到衝鋒匈奴的注意,減少贏君衍腹背受敵的危機。
具體戰役......贏君衍想起了黑豹美隊鎮守瓦坎達,策略如出一轍!
同時贏君衍還安排了側翼奇兵。
依舊由黑娃率兩百名最擅長山地攀爬和潛伏的銳士,攜帶弓弩和火油,趁夜悄然出堡。
潛伏於敵軍來襲方向的側翼山林中,任務是擾敵後陣,焚燬糧草輜重。
敵人屬於輕型騎兵,無法持久作戰。
但他們行軍速度極快,自然會巡視周圍是否有伏兵。
避免被包了餃子。
可時機短暫,第二日便會兵臨城下。
如此短的時間給了贏君衍施行此戰略的機會。
而且他命令黑娃等士卒,馬不停蹄的儘可能擴大埋伏範圍。
減少被敵軍輕騎兵發現的風險。
奇兵奇兵,重在不是兵而是奇字上。
贏君衍可是清晰記得自家祖國便有一支這樣的步兵。
採用“迧回切斷”,急行七十二點五公里,最終切斷了老鷹的後路。
那場奇戰還被稱為“鐵腳板”與“車輪”的較量!
現如今大秦計程車兵雖然無法做到那般,但索性要展開的距離也算不得太遠。
無非要多消耗手底下士卒們的體力,但贏君衍覺得無妨。
賞錢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速度不夠,賞錢來湊!
最後一條則是機動策應的安排。
這件事情交給了精兵王恪,他以前跟隨蒙恬將軍主力部隊戰鬥,最為擅長此事。
王恪率領剩餘騎兵和精銳步兵作為預備隊。
隨時填補防線缺口或等待時機成熟像一把突然出現的刀子,在匈奴兵難以抽身之時發起反擊。
作為策略補充,贏君衍計劃派出更多斥候,監控敵軍動向和鷹愁澗主防線的反應。
以防有更多的敵人悄悄潛入而自己還傻呵呵的不知道,最後一百板斧也不夠用啊!
......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
贏君衍巡視營寨。
看到士卒們雖然面容疲憊,但無不眼神堅定的擦拭兵器。
加固工事的動作。
經過飛狼口的血戰和神秘事件的洗禮,銳士營的魂魄得到了淬鍊。
更加凝聚,更加堅韌。
“呼,我也改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軍帳,贏君衍心神沉入系統。
來自石狼像的神秘氣息,仍在體內緩緩流轉。
雖未直接提升詞條等級,卻讓他對【銅皮鐵骨】詞條的瓶頸有了更清晰的感應。
感覺只隔著一層薄紙,但怎麼也戳不破。
而【基礎感知】在氣息滋養下,變得倒是更為敏銳了幾分。
“五千鐵騎,或許還有掌握詭異力量的薩滿。
哼,真覺得老子會怕你們嗎?”贏君衍撫摸著冰涼的青銅鈹。
眼中非但沒有懼色,汗毛都因為戰意沖刷而直立起來。
“不如就用你們的血與魂,助我的詞條突破升級壁壘吧!”
次日,午後。
地平線盡頭,煙塵滾滾。
為灰濛濛的寒天,鍍上了一層土褐色薄膜。
看起來異常肅殺!
沉悶如雷的馬蹄聲噠噠噠,亂糟糟的由遠及近。
震得大地微微顫抖,士兵們腎上腺素不規則噴湧。
很快,黑壓壓的匈奴騎兵湧現在飛狼口外的原野上。
揮舞著狼旗,吆喝聲不斷。
一副草原混蛋的既視感。
而他們手裡面拔出刀槍映日,彷彿要藉助粗野呼嘯匯聚成的聲浪,捅破雲霄。
約五千匈奴騎兵簇擁著一杆咆哮黑熊旗幟,洶湧而至。
為首一員大將,身材魁梧如熊。
披著厚重的黑熊皮氅,手持一柄誇張的狼牙棒。
正是“暴熊”鐵兀朮。
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贏君衍頗為無語,嗯,匈奴那邊就是文化有限。
每個叫的上號的戰士,起的稱呼也太......low了。
鐵兀朮勒住戰馬,眺望飛狼口。
滿臉橫肉的露出猙獰的笑容。
“兒郎們!看見了嗎?
就是這座小堡,絆住了哈爾巴拉那個廢物。
今天就讓秦狗見識見識,我們真正的草原勇士。
跟我衝,碾碎他們!”
根本沒有複雜的戰術,鐵兀朮一夾馬腹,揮舞著狼牙棒。
一馬當先地衝向飛狼口正面防線。
五千騎兵滾滾飛踏,堪比鋼鐵洪流緊隨其後!
望樓之上,贏君衍冷靜地看著這頭陷入狂暴的暴熊,緩緩舉起了右手。
“弩手......放!”
密集的箭雨,帶著死亡的尖嘯,迎頭撞向了奔騰的匈奴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