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仰望戰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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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兀朮雙手用力勒住馬鞍,讓寶貝坐騎穩住。

心中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秦將絕對有問題!”他彪悍的臉上寫滿了懵逼。

贏君衍腳下地面龜裂,他身形穩如磐石。

百鍊戰軀吸收了絕大部分衝擊力,只是讓他感到手臂些許的發麻!

趁你病,要你命!

贏君衍的思路明確,當即手腕翻轉。

鈹鋒貼著狼牙棒杆向上疾削,直取鐵兀朮的手腕!

鐵兀朮雙眼瞪的老大,雞皮疙瘩一顆顆的爆開,頂起了汗毛。

整個人拼命後仰,同時左手拔出腰間短刀格擋。

咔嚓——

短刀承受不住青銅鈹的碰撞,接觸之處裂紋蔓延。

隨著贏君衍再一發力應聲而斷!

而鈹鋒雖未直接削中手腕,但帶起的凌厲勁風依舊劃破了鐵兀朮的內甲。

留下了一道泛著其他匈奴士兵血液,與骯髒的血槽。

贏君衍當時連名字都想好了——破傷風終結斬!

“所謂暴熊就這兩下子嗎?我本以為你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哼,不過如此!”

贏君衍嘴角輕笑,得勢不饒人。

藍色詞條百鍊戰軀,不僅帶來力量增幅。

更帶來了綿長的體力和快人一步的反應速度!

“擋,擋!這一刀刀是上百人的怒火,你那什麼抵擋?”

贏君衍攻勢如同狂風暴雨,青銅鈹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

點,刺,掃,劈等訓練過無數遍的招式,銜接行雲流水。

將高自己一腦袋的魁梧熊人鐵兀朮,籠罩在致命的鈹影之中!

鐵兀朮疲於應對,被一腳踹翻戰馬後翻滾落在了地上。

雖然體力僅僅消耗不到三成,可氣勢完全被碾壓。

讓他頓感心神交瘁。

抗衡的時候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只好憑藉豐富的經驗,還有那被死亡淬鍊出來的兇悍之氣勉強支撐。

饒是如此,身體上仍不斷新增新傷。

厚重的盔甲毫無用武之地,反倒成了拖累他行動,輾轉騰挪閃躲的累贅!

而暴熊鐵兀朮周圍的親衛想要救援。

卻被殺紅了眼的屠川,和看準時機,充當第二波騎兵的王恪帶隊死死纏住!

五倍多計程車卒,在此刻被一千多人給強行牽制。

這場面就像是一隻大蟒蛇失去了頭尾,縮成一團。

然後讓一個小孩子抱在懷裡難以舒張,施展自己的優勢!

“鐵兀朮,看來你的人海戰術並沒有什麼卵用,你要輸了!”

“好大的口氣,縱使你再猛也絕對無法將我與五千名部下給一口吞下去。

瞧瞧瞧瞧,他們又重新恢復鬥志,恢復軍紀了”鐵兀朮眼神陰翳。

輪著被削掉好多牙齒的狼牙棒,敗退卻繼續格擋著。

想要生生撐到贏君衍這種狂暴霸體的狀態結束,及時進行反殺。

鐵兀朮相信贏君衍沒辦法使用強悍的力量太久。

贏君衍自然不知道鐵兀朮的算盤。

他的心思全都放在瞭如何把這名鐵塔一般的悍將給拿下。

其他士卒的安危暫時沒辦法關注。

唯有擒住鐵兀朮,兄弟們的安危或許才能解除。

否則,無論自己再怎麼勇猛以一敵百,等到力竭同樣難逃一死。

火花劃破亂糟糟的夜色,二人你追我趕。

贏君衍前衝,鐵兀朮後退,周遭火花環繞。

可始終無法將鐵兀朮給徹底斬殺。

“不行,再打下去,我就真的被鐵兀朮拖成功了!”

贏君衍眼睛一轉,強行壓制怒火與戾氣。

在看不出漏洞的幾次交鋒後,他故作前傾。

胸脯劇烈喘息起伏。

露出了回氣不及的破綻。

“嘿,你小子撐不住了!”鐵兀朮沒有急著衝殺。

反而等了好一陣,確定贏君衍貌似真的不行了。

輕笑著連續爆錘下來:“小東西,我要你親眼目睹身體一寸一寸的被我砸成渣滓!”

“愚蠢的東西!”就是此時贏君衍鈹身巧妙一引。

攻勢迅猛向下爆砸的狼牙棒順勢被引開。

隨即鈹杆如毒龍出洞,閃電般抽向鐵兀朮持棒的右手手腕!

這一擊,可謂是牟足了勁。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鐵兀朮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狼牙棒再也握持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贏君衍的鈹尖在同一時刻向前一遞。

冰冷的鋒刃已經點在了鐵兀朮的咽喉皮膚上,緩緩滲出了濃郁的鮮血,冒著騰騰熱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鐵兀朮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打法像是瘋魔神般的秦將。

咽喉處傳來的死亡寒意讓他有了全新認識。

又看了看周圍兵敗如山倒、慘遭圍困在中央的部下。

他所有的魯莽,悍勇,驕傲和憤怒。

隨著血液滴落在地同步洩盡。

難以扭轉的無力感和不可思議反反覆覆衝擊他那幼小的心靈。

贏君衍架住武器,卡住鐵兀朮的脖子冷色道:“五千部下又怎樣?一千佈防又如何?你敗了,你—敗了!”

鐵兀朮嘴唇哆嗦著,臉上肌肉扭曲,掙扎了片刻。

贏君衍的青銅鈹卻始終拆招破招,止住他的致命部位。

只要鐵兀朮再亂動,贏君衍絕對會將這個在戰場上被自己抓住最大的官,給送入黃泉。

鐵兀朮眼珠子微微暗轉,片刻後慘然一笑,扔掉了腰間的短刀。

不僅如此,還將狼牙棒雙手奉上。

單膝跪在了這片被鮮血浸透的土地上,低下了他那顆從未向秦人低過的頭顱。

“鐵兀朮,願降!”

“將軍!”

“將軍不可~”

“噗呲,噗呲!”

一個又一個的匈奴兵被抹了脖子,刺穿了胸骨倒地不醒。

“反抗者,下場就是這樣!”屠川殺的滿臉血漬,怒號道:“你們敗了,跪下來!”

主將投降,毫無疑問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最外圍的匈奴兵還想著殺進去救出鐵兀朮。

可一看鐵兀朮單膝下跪,像一個秦人臣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以一個千夫長為首,高舉長刀。

“我們撤!”轟轟的,帶走了被攔在外圍的兩千多人:“銳士營是吧,小子,我會親自來取你的首級。”

“追擊!”王恪適時下達命令。

騎兵如同利箭般射出,擴大戰果。

而剩下的匈奴士兵當真放下了武器,約莫三千號人不再反抗。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飛狼口戰場,染成一片淒厲的血紅。

贏君衍持鈹而立,站在屍山血海之中。

腳下跪拜著被打服的鐵兀朮。

事實上,贏君衍一直在履行這種戰術心態。

因為在古代戰場之中,打服一個敵人遠比殺死一個敵人要容易得多。

而將領若是被征服,他手底下的親信。

或者是被他親自培養出來的兵卒,由於多年下來早就被主將的性格感染。

於是就會出現此刻以少勝多,多向少降的情景!

至於那些沒有上下一心逃跑計程車卒,對於贏君衍來說已然不足為據。

就算人數仍有差距,可要擊敗他們唾手可得!

百鍊戰軀的藍光漸漸內斂。

睥睨天下的煞氣和威嚴,猶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就像是戰神一般,屹立戰場中央遙望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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