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上長老發力(1 / 1)
強壓之下,張詡安緩緩挺直腰桿,艱難地擺開架勢,在重力室中揮出一拳又一拳,不快但是穩準狠,每一拳都重若千鈞,很快就令他重重喘起了粗氣,細密的汗珠也不知何時攀上了他額頭。
直到體力即將耗盡,精神瀕臨極限,張詡安才從重力室中緩慢、蹣跚地走出,強撐著最後一點清醒的意識,盤坐在地進入冥想恢復狀態。
在經受極致的壓榨過後,他的身體彷彿飢渴的嬰孩,大口大口貪婪地吞吸著周圍的天地元力,他的魂力也因此在迅速攀升著,相信再過不久他就能順利突破到三十四級了。
十歲,三十三級魂尊,就連史萊克學院外院三、四年級的學員,大多都沒有像他這般修為,就連快十三歲的貝貝如今的修為也才二十九級,比他足足還要低了四個小等級。
“老錢,你說,都是從小在內院長大的,怎麼貝貝那小子和這小傢伙差距會這麼大呢?甚至貝貝還要比他大了兩歲之多,現在都被詡安趕超了四個小等級。”仙琳兒小聲嘀咕道。
錢多多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每個人的天賦都是不同的吧,貝貝那小子天賦是不錯,但比起詡安這種先天滿魂力的頂級天賦,還是差遠了。”
仙琳兒很是鬱悶,“為什麼這小子就是說什麼也不肯學魂導器製作呢,真是煩人,以他的天賦,成為九級魂導師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個嘛……人各有志,強求不來的。”
足足過去小半個月,當看到安然無恙歸來的張樂萱,張詡安那顆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穩穩的落了地,沉悶了半個月的面龐忍不住露出欣悅的微笑。
眼尖的他也發現了,算上張樂萱,十二個內院弟子只回來了三個,比原劇情裡的四位倖存者少了一位。
而雖然全身充滿了力量,但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有種身心交瘁的張樂萱在看到張詡安的那一瞬間,那數日來縈繞在她心底,揮之不去的陰影總算是淡去了一些。
若不是現在人太多,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將張詡安擁入懷中,享受這劫後餘生的片刻寧靜。
即使從擊殺十萬年劍齒血虎到現在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但她怎麼都忘不了那頭十萬年劍齒血虎瞬息之間將一位與她相識已久的內院弟子撲殺成碎肉塊,那撲面而來的窒息感猶如一隻無形大手幾乎要將她扼殺的一幕。
哪怕是修為已經達到準魂鬥羅級別的她,若不是十萬年劍齒血虎已經殺至跟前,她都察覺不到它的絲毫氣息。
有無數個瞬間,她生怕自己會像那位被撕成碎片的內院弟子一樣,永遠留在星斗大森林,再也見不到張詡安了。
好在她身上有張詡安用他那些珍貴的金屬置換來的九級防禦魂導器紅塵庇佑,還有九個六級無敵護罩,才得以堅持到玄子到來。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張樂萱才明白,張詡安的擔憂不全無道理,十二位內院弟子,若不是她有無敵護罩幫大家抵禦了數次致命攻擊,如今恐怕都存活不下來這麼多人。
“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玄子落寞地喝了口酒,高大的背影此刻看起來都變得佝僂了許多。
一想到十二個內院弟子,最終只回來了三個,玄子頓時心疼不已,那可是活生生的九條人命啊,還都是一群正值青春韶華,背後家族實力不俗的孩子。
雖然張樂萱獲得了那頭十萬年魂獸的魂環和魂骨,但這九條鮮活的生命豈是區區十萬年魂環和魂骨能夠比擬的!
想到這,他猛地捶了自己胸口一拳,隨後拿出一隻大雞腿憤恨地啃了起來。
回到宿舍,張樂萱再也忍不住,猛地摟住張詡安的脖子,緊緊地抱著他,顫抖著聲音道:“詡安,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張詡安雖然要比張樂萱小上十二歲,但他自小身材就要比同齡人高大得多,又吸收了三次魂環之後,他的身高已經不比一米七的張樂萱差多少了。
“樂萱姐,你沒事吧?你們發生了什麼?”
張樂萱緩緩將他們一行人在星斗大森林裡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若不是你執意將紅塵庇佑給我,我恐怕也……”
“沒有恐怕,只要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即使知道事情的經過,但聽完張樂萱的講述,張詡安也是一陣心有餘悸,玄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不負責任,好在他讓張樂萱把紅塵庇佑帶去了,否則他簡直不敢想象。
他現在只希望鏡紅塵在鬥鎧的研究上能有更快的突破,雖然一字鬥鎧對張樂萱這種修為的強者達不到魂王穿戴一字鬥鎧能有兩個大境界這麼高的增幅,但實力能提高一分是一分。
“樂萱姐,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張詡安心疼地道,雖然張樂萱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異常,但他卻能感覺到她此刻心力交瘁無匹。
張樂萱一把抓住他的手,懇求道:“詡安,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
張詡安心中頓時五味雜陳,“好,我陪你。”
拉著張詡安的手,張樂萱很快沉沉地昏睡了過去,這是她這半個月來,休息得最安穩的一天。
看著她在睡夢中都微微蹙起眉毛,張詡安不由在心中狠狠給玄子判了一筆。
大概過了兩小時這樣,張詡安試著將手從張樂萱的手中抽出,卻沒想到她攥的緊緊的,似乎生怕這一切都是夢一樣。
無奈之下,張詡安也只好坐在床邊修煉,等張樂萱睡醒。
而張樂萱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若不是她氣息平穩有力,悠遠綿長,張詡安還真怕她是出了什麼事才一睡不醒。
中途,言少哲、玄子還有穆恩都來找過張樂萱,但見到她這麼累,也不好意思強行把她叫醒。
貝貝也來看過一次,但他就好像例行公事一般,待了沒多久,就告辭離開了。
見他那副捉急的模樣,張詡安大概也能猜到是什麼,心中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