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妖魔降世(1 / 1)
“貧道見過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書房內,陸九洲依照往常一般坐在龍椅上處理政務。
而一清早,龍虎道人便急匆匆的找了過來。
“何事,如此驚慌?”
“大清早慌慌張張的,朕倒想知道,什麼事情能把你堂堂一國國師弄的如此慌亂。”
陸九洲緩緩合上手中的奏摺,心中也頓感好奇,什麼事情能把這等奇人異士為難到。
昨日龍虎道人露的那幾手,還挺不錯的。
拋開其他的不談,單單是一介奇人歸入大乾,那肯定是一件好事。
皇帝現在的心情還算是不錯。
“陛下,昨夜貧道夜觀天象,預測到大事發生!”
“七殺星宿下凡,降生在皇宮之中,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異象。”
“但還好,同樣有一位真龍天子降生於世,以來抵抗七殺星宿。”
“但問題是,若是七殺星宿長大成年,大乾必定免不了一番戰亂,民不聊生,山河破碎。”
“縱使有真龍天子對抗,也對我大乾是不小的傷害。”
“貧道希望,能在七殺星宿成長之前,提前找到,由陛下審判!”
龍虎道人跪在地上,一臉真情實意,語氣動人道。
“什麼?”
“你的意思是,七殺星宿降生在朕的皇宮之中?”
“還有一位真龍天子?”
聞言,陸九洲皺起眉頭,面色略帶凝重道。
他快速提取出重要的資訊,並且再三確認著。
已經,皇宮裡的,很可能就是他的皇兒。
是子秋,還是承乾?
子秋的表現太過於驚人,不是真龍天子就是七殺星宿。
至於陸承乾,相比之下,還是非常平平無奇的。
“沒錯,陛下,這種事情,還是趁早解決比較好。”
“至於如何判斷出來,貧道自有妙計,只要陛下想好,貧道可展開一場開壇作法。”
“貧道不才,年輕時候走南闖北,學過望氣術,只需要將皇宮內年幼的孩子召集到一起,隨後貧道略施小法,再另起一法,將結果顯露出來。”
“霎時,誰是七殺星宿,誰是真龍天子,一眼就能看出來!”龍虎道人胸有成竹,面色略帶得意道。
“想不到國師竟然還有如此手段。”
“朕還得對你高看一眼啊。”
“既然如此的話,那傳朕口諭,三日後,將宮中十歲以下孩童全部帶來。”
“到時候還請國師出手。”
陸九洲挑了挑眉毛,這國師一來就要為自己解決一件大麻煩,看樣子這國師之位也沒白給。
只是,若是七殺星宿是自己的孩子怎麼辦?
他也不想看見自己的兒子早早的夭折。
“貧道遵命。”
“陛下,七殺星宿,主殺伐,狂妄自大。”
“這種命格,不會順從誰,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不達不罷休!”
“貧道斗膽,這次貧道要把話說明白。”
“若是七殺星宿登記稱帝,不止是頻繁開戰,還要壓榨國內百姓,禍害朝廷,若是放逐對方,必定會再次掀起戰亂,陛下,還需深思熟慮啊!”
龍虎道人彷彿是看出來了皇帝心中的憂慮,猶豫,這才又出言煽動對方的心思。
以防止到時候皇帝心軟。
“先把誰是真龍天子和七殺星宿看出來再做處決吧!”
陸九洲吐出一口濁氣,深呼吸著安慰自己,最好七殺星宿不是自己的兒子。
可他忘了,宮裡的幼崽哪個不是他兒子啊?
太監和宮女們誰有孩子?
若是自己兒子,也只好心痛了!
“好了,你走吧,朕現在需要冷靜冷靜。”
陸九洲心中煩躁乍現,滿腦子都是混亂無比,現在只想清靜一會兒。
眼看自己的目的達到,龍虎道人遞上一枚靜心定神的丹藥,隨後告退,緩緩離開御書房。
在誰也沒看到的地方,他露出一抹得意,卻有自信的笑容。
很快,開壇作法的訊息被皇帝的貼身太監們傳遞出去。
三日之後國師親自開壇施法,因為宮中有一位妖魔轉世和一位真龍天子。
一時間導致宮中的閒言碎語沒停止過。
紛紛都在討論著什麼。
皇帝目前就倆兒子,其他的淨是些女兒,還都夭折好幾個。
一個陸子秋,一個陸承乾。
說白了就從這倆人裡面確定一下.身份。
“兩位小殿下,一位真龍天子,一位妖魔轉世,你說到底是誰啊?”
這不,東宮大門口又有人來悄咪.咪的說私房話了。
“怎麼說呢,很迷惑。”
“你想想啊,二殿下除了根骨好,其他的還不清楚,相比較六殿下,還是比較平平無奇的。”
“先不說六殿下提前開口說話,比二殿下小一個月,還能追著二殿下打,這一點,我就比較懷疑六殿下是妖魔轉世。”
“不能吧?”
“我怎麼覺得二殿下是妖魔轉世呢?國師不是說了,妖魔轉世肯定會引起來大亂,然後真龍天子會降服妖魔。”
“你看啊,六殿下.身體根骨更好,追著二殿下打,那豈不是看出來點什麼了?”
“而且二殿下比六殿下年長一個月還被追著打,那不就是形容了以後的局面嗎?”
另一個小宮女仔仔細細的分析著。
“誒,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可是我覺得我這個也沒什麼錯誤的,看不清楚啊!”
“要不說人家能當上國師呢,人家能看清啊,你要是看清了,不就是跟國師大人一樣了?”
另一個宮女輕笑著打趣道。
“討厭啦,我一個小宮女,這輩子註定要伺候皇家,怎麼可能還去當官呢。”
“你呀你,就知道天天拿我尋開心。”
兩個宮女嬉笑打鬧的聲音漸漸遠去,而陸子秋也是聽明白了。
國師那小子又跟沈輕眉那老孃們勾搭上了,搞什麼什麼妖魔,什麼真命天子。
不就是想把他當邪祟殺了嗎?
小小的一個身子躺在一張小躺椅上,貼著牆假寐著。
沒錯,他就是陸子秋。
“小殿下,您看,奴婢的臉現在全黑了。”
嘉禾洗完了臉,雖然墨跡輕了,但現在轉移到滿滿一張臉上了。
看的陸子秋差點沒憋住,差一點點就笑出來了。
“嘉禾。”
一句童聲溫柔的呼喚,讓小宮女心中煩躁的心情得到了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