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準備就緒(1 / 1)
由於土地兼併這件事情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參與進來的,反而是大量的權貴,門閥,氏族參與。
若是直接將土地兼併,土地改革這件事擺在明面上,定然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這樣就打草驚蛇,得不償失了。
可以看商鞅的下場,誰都得罪了個遍,也可以看戊戌變法六君子的下場。
所以這件事一直都是在暗中悄悄做的。
“按照陛下的想法,卑職也有方案。”
“先挑起黨政,抓一大批貪官,然後讓各大家族拿土地贖罪。”
“若是贖罪,土地就有了,若是不贖罪,家族內部有就爭鬥了,從而抓住機會,培養主張贖罪之人,將土地拿到手。”
“當然,這個方法並不好用,卑職認為,若是……”
極影輕笑一聲,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聞言,陸子秋點了點頭,十分的欣慰,這樣能力的下屬可不好找。
“回陛下,除開土地兼併一事,京都之中還有一件事更為重要。”
“陛下還記得前幾年的秦地貪汙案嗎?”
“先皇這幾年將秦地的貪官汙吏殺了個遍,但京都之內的貪官還沒有開始。”
“若是先將他們逮捕歸案,會更好一些。”
報道完這件事,極影開始彙報第二件事情。
聞言,陸子秋點了點頭,但並沒有同意對方,而是先留著不處理。
隨後再吩咐了對方一件事,這才讓對方離開去辦事。
至於現在就為什麼不動這些人,是因為寧軍即將抵達京都,為了讓城中百姓和逐級官員安穩內心,所以才不處理這些人。
若是處理了這些人,無論是官員還是百姓,都會覺得他是一個暴君,從而人人自危,擔驚受怕。
所以陸子秋選擇讓京都安穩兩天。
時間斗轉星移,一眨眼就過了兩天。
京都之外,山海關之內。
“這內地,這麼脆弱的嗎?”寧王騎著戰馬,眺望著關內的美麗風景,語氣輕蔑而又囂張。
剛才出言只是嘲諷新帝不得人心罷了,而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大王,這關內的天氣,就是比塞外強啊,您看,這宜人的氣候,嘖嘖嘖。”
“塞外這麼多年,真是苦了大王和麾下的兄弟們了。”
青山居士露出滿口黃牙,陰森森的笑道。
奇怪的是,明明是正午,太陽正烈的時候,站在他身邊居然涼颼颼的,宛若秋冬交替之際。
“可不是嗎?”
“這塞外待久了,怎麼著,也得讓本王享受享受生活了吧?”
“本王率兵在關外這麼久,只想在關內安穩幾年。”
有一句話深深的圍繞在寧王的心中。
那天夜裡,寧王連夜召集大軍日夜兼程,也就是正式出兵百里之後,青山居士一句話,徹底讓他殺心大起!
他說:大王,若是您不出兵的話,等新帝長大,您猜他會不會忌憚您?
傭兵十萬塞外邊疆,不受皇權約束,這樣的人,你能忍得了嗎?
簡短兩句話,讓寧王失去了所有的心慈手軟,再加上已經造反,毫無回頭的可能,他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什麼所謂的血脈至親,手足兄弟,全部拋之腦後。
“那是,在關內安穩餘生,那是大王應得的。”
“大王辛苦這麼久,享受享受生活怎麼了?”
青山居士冷笑著繼續煽風點火,準備給這一戰再增添一些火候後再離開。
在他看來,大乾的親王又如何?大乾的皇帝又如何?
那不全是三言兩語便可蠱惑的人嗎?
這樣的人,和傻子有什麼區別嗎?
有,傻子想不明白從而堅守本心。
想得太多,太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
“大軍拔營!繼續朝著京都前進!”
“將士們!那裡有嬌柔的美人,有可口的美酒,還有數不清花不完的金子!”
寧王抽出腰間三尺青鋒,衝著天空之中揮劍喊道。
“女人!美酒!銀子!”
大軍齊齊回應著寧王的許諾,這讓他更為得意的囂張起來。
這就是他賴以依仗的東西啊!是權力!
權力竟然如此著迷!
一時之間,寧王變得更加囂張。
可就在大軍即將出發的時候,幾匹戰馬從遠處疾馳而來。
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悍不畏死的神情,彷彿向前就是向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命寧王遣回大軍,親率親衛進京弔唁,邊疆不可一日無軍,大軍脫離邊疆,北蠻狼族便有南下的風險!”
“朕望皇叔能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一人大聲喊道。
而寧王根本不屑一顧,他一腳將對方踹於馬下,冷笑道:“娘希匹!”
“本王都已經造反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會戰兵力,是九萬對三萬,無論怎麼講,優勢在我!”
“你們悍不畏死,是大乾的好臣子,本王不殺你們,留你們一條命!”
“繼續讀啊,本王不殺你們!”
說著說著,逐漸變得有些聲嘶力竭,他沒想到,竟然有人願意為了五歲的皇帝而獻出自己的生命。
“朕深知皇叔鎮守邊疆勞苦功高,特等百里金陵為皇叔封地,隨時可前往金陵,一切事與物,只要地處金陵,一切都屬於皇叔!”
聞言,寧王依舊冷笑不止,繼續一腳踹翻對方。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人落於馬下,聖旨也隨著用完,落地。
每個人都捂著肚子在地上痛的打滾,但沒有一個喊出聲音來。
寧王暴怒,原以為能在士兵面前羞辱一番新帝,沒想到這些人骨頭竟然這麼硬!
“來人,給本王打!打到他們出聲為止!”寧王無能狂怒,拽來親衛便讓其報答傳令兵。
可就是這樣的毆打之下,愣是沒有一個人喊痛。
反而是寧軍之中計程車兵紛紛露出不忍的表情。
在戰場上,他們殺人無數,早已經麻木殺戮,但面對同胞,尤其是這等骨氣的同胞被羞辱,他們不忍心看下去。
很快訊息傳遍了寧軍,不少將領心中憤然,但並沒有作出什麼舉動,反而是死死的盯著最前方,寧王所在的地方。
與此同時,不知道多少信件也在暗中傳遞,暗中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