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盛宴(1 / 1)
“啪啪啪!”
隨著陸子秋站起身來,他緩緩地拍響手掌,金鑾殿內迴盪著源源不斷的回聲。
他饒有興趣的走下高臺,走在鋪滿紅毯的道路上,走到殿門口,用欣賞的眼神看待每一個帶著恐慌情緒的文武百官。
暴雨之中,上百名士兵押解著等量的囚犯,隨即雙臂用力,強行逼迫所有罪犯面朝金鑾殿,跪在地上。
士兵們舉起手中看到,面無表情的等待施號發令。
隨著陸子秋走到殿門,其餘大臣面色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道幼小的身影,後面也緩緩跟上,站在皇帝的身後。
“韋正恩,貪汙七千兩銀子,以權謀私,原吏部左侍郎,根據大乾法律,斬首示眾,滅一族,財產充公。”
“張敬文,貪汙兩千兩白銀,以權謀私,欺君罔上,原兵部左郎中,據大乾律法,斬首示眾,抄家,財產充公,全家流放三千里!”
極影站在大殿走廊之中,目不轉睛的盯著手中的那厚厚一層的花名冊大聲喊道。
每一個被點名的罪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跪在地上甚至還需要士兵的攙扶才能穩住身形。
“他?我記得,他平日裡很清廉啊,從不大魚大肉,出行也極為樸素。”
“怎麼會貪墨七千兩銀子?”吏部尚書大驚失色,心中恐慌無比。
誤以為這是皇帝為了提拔新人,而發動的亂殺。
“他?清廉?”
“他只是不敢花錢!”
“貪墨七千兩銀子,一分沒花,全藏在宅子地窖裡面。”陸子秋冷哼一聲,將事情如實告知。
聞言,後面的大臣們宛若被雷擊中一般,沒想到這都能被抓住。
如此私藏,竟然還能被抓到,看樣子,那錦衣衛實力屬實恐怖如斯!
“罪行確認完畢。”
“應到罪犯全到,隨時可斬首!”
極影合上花名冊,面色認真的看向陛下。
陸子秋點了點頭,隨後吩咐道:“砍了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決定了在場囚犯的生死。
“遵命!”
眼看皇帝如此殺伐果斷,張博文心中悲喜交加,心情無以言復。
殺伐果斷固然是好事,但濫殺,可就是暴君了。
隨著大砍刀抬起,緊接著迅速落下,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上的雨水,頭顱落在地上,朝著前方滾動了幾下。
無頭屍體無力的向前栽倒,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這一幕,金鑾殿內文武百官面色慘白,被這血腥的場景嚇的內心慌亂。
他們早已經高高在上,根本沒怎麼看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這,這在這裡殺人,是,是不是不太好?”
突然有人低聲詢問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就連一向正直無私的御史臺御史大夫都罕見的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殺的人也該死,只是太過於鐵血了,手腕太過於強硬了。
他無言以對。
“雖然這裡不是刑場,但,但陛下想看,就行了,法場,沒那麼多講究。”禮部尚書膽戰心驚的小聲說道。
雖然他不怕死,但親眼看見活人在自己面前被砍了個人頭落地,還是忍不住的打顫。
“朕宣佈,從今日起,提升大乾官員俸祿,逐級增加,戶部去算算賬,看看一個官員養活一家到底要花多少錢,朕給他雙倍。”
“俸祿朕可以給,但要貪汙,就不要怪朕冷漠無情了。”
丟下一句話,陸子秋揮手讓士兵們將屍體拖走,打掃現場,轉身就離開了太和殿。
只留下一眾文武大臣面面相覷不知所措,還有表面在微笑示好,實際眼底泛起殺機的笑面虎極影。
“陛下,這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這一下全都殺了,不太好吧?”嘉禾跪坐在龍榻上,為面前的九五至尊捏肩捶背。
“朕都說了多少次了,大乾積弊已久,不能溫水煮青蛙,他們不長記性。”
“要來,就得來一場聲勢浩大的暴雨,才能把病秧的大乾帶回正途!”
如果再讓他溫水煮青蛙,那他就得去自掛東南枝了。
“好吧。”
“陛下想做就做,這天下,您才是皇帝,您說了算。”嘉禾甜甜的笑了一聲,絲毫沒想到更多很深的層次。
而陸子秋也沒指望她想到什麼。
地面上放著火盆,將略微寒冷的溫度向上提升。
短短一天之內,京都內六成官員落網,大量土地,財產充入國庫。
“命戶部尚書,待雨停之後,將京都內土地所有情況拿來,朕要親眼看看。”
“還有,將京都之中沒有土地的佃戶統計一下,看看有多少人。”
陸子秋淡淡吩咐道。
聞言,楊博文點頭應道:“遵命陛下。”
此時此刻,大乾京都之內的大砍刀並沒有停歇,一批又一批的囚犯被送上砍頭臺,隨著手起刀落,人頭滾滾落地。
就算是把城門關上,也有人將京都之內的訊息傳遞了出去。
傾盆大雨之中,各種意想不到傳遞訊息的手段頻出。
最先得知這個訊息的人,是青州地區的知州。
“皇帝血洗京都,將朝中貪官盡數殺死。”
“注意!注意!注意!”
“皇帝如此暴虐,我等該如何是好?”
知州面色憂愁,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他面前,擺放著一張圓桌,其上還坐著七個中年男人。
“皇帝暴虐?”
“到底是怎麼回事?”其中一白衣男子挑了挑眉頭詢問道。
皇帝不才五歲嗎?怎麼暴虐?
他再暴虐,能有多暴虐?
搞笑!
“先帝前些年暗中設立了一個名為錦衣衛的組織。”
“這個機構情報能力超絕,間諜能力超強,京都所有官員想必都在這個組織的監督之下。”
“新帝倉促登基,看樣子是背後有人暗中指點,但看來,是操之過急了。”
“想以殺戮強行鎮壓天下,還真以為我們是臣子,就真得當臣子?”
知州看完了信件,冷笑一聲將其一把扔進火盆之中焚燒殆盡。
“居然如此,我等該如何做是好?”
“新帝年紀輕輕就如此暴虐,要是等他穩下根基,豈不是要整個大乾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