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失敗的人生(1 / 1)
“虎賁軍,京都三大營,御林軍四處奔襲無果,被全殲。”
“大乾破滅,系統爆炸,你被系統炸死了。”
看完了自己的人生,陸子秋只覺得自己未來一片昏暗。
“系統,怎麼到你嘴裡,我這蒸蒸日上的大乾就這麼不甘一擊呢?”
陸子秋剛吐槽一聲,就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剛才系統分明說,第一股起義軍是在江南地區起義的!
而他則是把人派到了青州。
莫非,是錦衣衛情報有誤。
還是說,江南地區起義的速度更快?
難道說,青州是個煙霧彈,錦衣衛內應不清楚。
但是兩地相隔甚遠,不應該會串通起來。
若是兩州聯手,肯定是一起起義更好。
推演完人生,陸子秋嘆息一聲,隔著很遠就聽到了一陣布鞋踩在地面的摩擦。
“陛下,各大門派掌門人來了。”
“就在殿外候著。”小安子低聲細語提醒道。
聞言,陸子秋點了點頭道:“那就把諸位請來吧。”
“我等,拜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真武天師:龍虎山太上長老,白馬寺方丈,白虎堡堡主,武當山,峨眉派掌門人。
五人齊聚。
“平身吧,諸位。”
“賜座。”
陸子秋躺在躺椅上並未起身,只是坐起來身子,命令太監賜座。
“謝陛下。”
“陛下公務匆忙,竟然還能想到我等,真是三生有幸。”
相較於幾日之前的略微輕視,到現在,所有人都不得不十分尊敬對方。
哪怕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朕也是各種公務繁忙,今日剛擠出來時間。”
陸子秋打了個哈哈,直接步入主題,不再多廢話:“今日邀請個味兒來,商談的事情事關重大,朝廷與各大門派管理武林的事情,看來需要擱淺一陣子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朕需要諸位相助朕一臂之力。”
說到這裡,他故意先閉上嘴巴賣個關子。
果不其然,白虎堡堡主沉不住氣,率先開口詢問道:“究竟是何等事情,能讓陛下憂愁,甚至需要我等一眾草民相助?”
“陛下不妨說來聽聽,我等,也好與陛下商談。”
“是啊陛下,您開始快口直言吧,我等,唉!”
白馬寺方丈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不妙,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開會。
“不日,大乾各地叛亂會出現,當然了,朕不是讓爾等前去平叛。”
“只是有一件事希望各位能夠出手相助,只是朕將大部分軍隊派出京都前去平叛,現在京都未來一段時間內都兵力空虛。”
“只希望各大門派能夠入住京都,保護京都的安全。”
“當然了,朕不會白白讓大家助我大乾,日後,朝廷與各大門派分管武林。”
“大家想開什麼條件,也儘管開口,說出來讓朕聽一聽。”
陸子秋雙手一攤,雖然口中說的不太好,但他依舊十分自信。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其中參雜著的事情可不少,可不是嘴上說的那麼簡單的。
而且,開個條件吧,不好開,對方再次,那也是皇帝。
開高了,皇帝不高興,開低了,自己就太虧了。
眼看四下一片寂靜,真武天師卻先開口了。
“陛下,我龍虎山上上下下,只要是入流的武者,悉數前來協助官兵鎮守京都。”
“但貧道也要開個合適的理由,第一,每個弟子都該有自己的一份俸祿,第二,年輕人年輕其實,容易惹事。”
“還望陛下寬容,赦免罪責。”
“第三,重開天機閣,貧道任閣主。”
自從龍虎道人一事開始之後,天機閣就被關閉了。
到現在也了無音訊。
“合理,十分的合理!”
陸子秋忍不住為對方鼓掌,但也開口說道:“每個弟子,一個月一兩銀子俸祿,至於容易鬧事這個事情。”
“還希望各大門派能夠約束弟子,這個關頭,受傷了,內鬥了,對誰都不好。”
“若是不出人命,該賠錢賠錢,賠償賠償,若是打鬥之中死了人,若是雙方都是江湖人士,朕不過問。”
“若是死了平民,不會武功之人,必須償命!”
“另外,待事情圓滿之後,朕會贈予每個門派五萬兩銀子。”
聞言,真武天師仔細思考一番,便答應了下來。
對他來說,他對妖道出手,就已經將龍虎山繫結到了大乾身上。
若是大乾昌盛,龍虎山自然能水漲船高,若是大乾覆滅,他龍虎山勢必會被重創。
所以現在必須賭一把,把籌碼壓在大乾身上。
現在壓力瞬間來到了其餘四人身上。
白馬寺方丈率先開口道:“陛下,不是貧僧不同意,只是出家人,不開殺戒。”
“僧人,各種戒律約束。”
聲音戛然而止,不在多說什麼,但其中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了。
而陸子秋輕笑一聲,眼底殺機暗地顯現,表面上但還在笑容可掬道:“方丈,你是說,你們寺裡的教條,比一國之法律還要重要?”
此話一出,白馬寺方丈瞳孔地震,呼吸一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是惹怒了皇帝!
但凡他說點什麼拒絕的話,也不能鬧到這一地步。
這是在以一寺挑戰一國威嚴!
“貧僧不是這個意思,陛下,貧僧說錯了話。”
“只是,寺中大部分人都是些毫無武功的凡僧,武僧寥寥無幾,只能勉強應對江湖上的瑣事。”
白馬寺方丈那幾十年如一日沉寂的內心突然出現一抹慌亂,就連說出的話都沒什麼信服力了。
“既然如此,那方丈請回吧?”
“只希望方丈能夠守口如瓶,不要將今日之事道與外人即可。”
陸子秋輕笑一聲,看不出來絲毫的情緒,誰也不知道他腦子裡究竟想的什麼,他端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眼神還在盯著白馬寺方丈看。
“陛下!”
“貧僧認為,有國才有家,貧僧願意將寺中武僧全部派出,只希望,寺中武力空虛之時,能庇佑我寺安穩。”
方丈心慌了,對方年僅五歲便看不懂想法,這讓他內心寒毛卓豎,不敢再反對對方,耍一些花花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