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明的障眼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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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抹弧度,在寧風致等人眼中,卻成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意味。

那是被冤枉後的自嘲,是面對強權時的無奈,也是對自身實力絕對自信的體現。

“既然寧宗主如此說……”蘇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那晚輩若是再推辭,就的確是有些過了!”

“好!”寧風致眼中精光一閃,沉聲應道。

他倒要看看,這個蘇塵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

塵心與古榕更是雙目如電,死死鎖定蘇塵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可疑的魂力波動。

雪夜大帝則是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帝王心術讓他選擇做一個純粹的見證者。

唯有千仞雪,那雙藏在“雪清河”溫潤面具下的美眸裡,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

蘇塵沒有理會眾人各異的心思。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在寢宮內響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一抹淡淡的黑光,自蘇塵的掌心浮現,然後迅速凝聚、拉長。

轉瞬之間,一柄武器出現在他的手中。

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都聚焦於此。

然而,當他們看清那所謂的“武魂”時,卻都集體愣住了。

那是一根通體漆黑的鐵棒。

是的,就是一根鐵棒。

它長約一米五,碗口粗細,表面光滑,沒有任何紋路和裝飾,甚至連一絲魂力波動都感受不到。

它就那麼靜靜地被蘇塵握在手中,樸實無華,普通得就像是鄉間鐵匠鋪裡隨意打造出來的燒火棍。

“這……這就是你的武魂?”

骨鬥羅古榕第一個失聲開口,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想象過無數種可能。

或許是霸道絕倫的器武魂,或許是詭異莫測的獸武魂,甚至非常可能就是那萬能神鐮。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根平平無奇的“鐵棒”。

劍鬥羅塵心也是眉頭緊鎖,他那比鷹隼還要銳利的目光,在這根鐵棒上反覆掃視,試圖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然而,什麼都沒有。

它就是一根鐵棒。

寧風致的表情也變得極為古怪,他心中的懷疑,在看到這根鐵棒的瞬間,動搖了。

這是……真的搞錯了?

那個盜走劍叔和骨叔第九魂環的賊人,真的不是蘇塵?

“怎麼?”蘇塵掂了掂手中的“鐵棒”,嘴角笑意更濃,“諸位是覺得,我的武魂……太普通了?”

無人應答。

不過倒不是覺得他的武魂普通。

而是因為他們原本以為的賊人卻並不是賊人!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看似普通的鐵棒,不過是蘇塵用強大的精神力結合魂力,施展的一種登峰造極的障眼法。

其本體,依舊是那柄萬能神鐮!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斗羅大陸的認知範疇,別說是封號鬥羅,就算是神祇降臨,若不仔細探查,也休想看穿其本質。

“雪清河”身後的千仞雪,此刻內心的震撼絲毫不亞於任何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蘇塵的武魂就是萬能神鐮與另外一個武魂,但那個武魂絕不是鐵棒。

可眼前這根鐵棒……

她也不知蘇塵是怎麼弄出來的!

一瞬間的錯愕之後,無與倫比的驕傲與自豪湧上心頭。

這個男人,她的男人,總是能創造出讓人意想不到的奇蹟。

他不僅實力深不可測,就連這份隱藏手段的縝密心思,都足以讓天下所有英雄豪傑為之汗顏。

我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

千仞雪心中甜蜜地想著,看向蘇塵的眼神,不禁又多了幾分痴迷與柔情。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終,還是寧風致打破了這份尷尬。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對著蘇塵深深一揖:“是老夫孟浪了,我在此道歉,還請蘇塵小友海涵。”

蘇塵見狀,很是“大度”地收起了武魂,擺了擺手:“寧宗主言重了,事關兩位前輩的修為,謹慎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他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寧風致心中的歉意就越是濃厚。

“錯了,就是錯了。”寧風致搖了搖頭,隨即手腕一翻,一個精緻的玉盒出現在他手中。

玉盒開啟的瞬間,一股清涼而磅礴的精神能量瞬間逸散開來,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頭腦為之一清。

只見玉盒之內,靜靜地躺著一塊晶瑩剔透的頭骨。

它宛如水晶雕琢而成,內部似乎有星河流轉,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白光。

正是那塊三萬年魂獸“清目幻狐”產出的定神頭骨!

饒是寧風致家大業大,此刻拿出這塊魂骨,心臟依舊在隱隱作痛。

這可是魂骨啊!

整個大陸都尋不出多少塊的至寶!

就這麼白白送了出去。

他的心,在滴血。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七寶琉璃宗的信譽不能丟。

“此物,便當是老夫給小友的賠禮,還望小友不要推辭。”寧風致強忍著肉痛,將玉盒遞了過去。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蘇塵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便直接收入了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做作。

看到蘇塵收下魂骨,寧風致彷彿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暗鬆了一口氣。

事情到了這一步,誤會已經“澄清”,再留下來也毫無意義。

雪夜大帝深深地看了蘇塵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複雜情緒,有欣賞,有忌憚,也有探究。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便就此作罷。”他作為皇帝,開口為這件事畫上了句號,“清河,你好好招待蘇塵先生,我們便不久留了。”

“是,父皇。”千仞雪恭敬地應道。

隨後,雪夜大帝、寧風致,以及依舊一臉不甘與困惑的塵心、古榕,便一同離開了太子寢宮。

隨著他們的離去,原本壓抑緊張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寢宮內,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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