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武魂進化!幽冥君主!(1 / 1)
光幕之中。
塵光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武魂正在發生的蛻變。
一股源自暗獄帝皇獅血脈中的君王本源,正在慢慢打破他【影】武魂的桎梏。
讓其朝著一個更高的層次躍遷!
原本虛無縹緲,只能潛藏於陰影之中的“影”,
在這一刻,彷彿擁有了真正的君王之軀!
那虛幻的影子,漸漸拉伸成一道偉岸的人形輪廓。
一件由黑暗凝聚而成的寬大帝袍披覆其上,袍角繡著紫色的雷霆魔紋,無風自動。
一頂十二道影旒珠組成的平天冠冕,在其頭頂凝聚。
散發著君臨九幽的無上威嚴!
雖然它的面容依舊模糊不清,被一團濃郁的黑暗所籠罩。
但那股執掌幽冥,審判萬靈的君主霸氣。
卻已然顯露無疑!
整個暗獄山谷的光線,彷彿都在這一刻被祂吞噬,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唯有那尊君王的身影,是這片黑暗中唯一的真實!
在祂的氣息之下,萬籟俱寂,彷彿連風都停止了流動,時間都為之凝固。
塵光的武魂……進化了!
從原本平平無奇的【影】,進化為了君王級的頂級武魂——
【幽冥君主】!
……
“他的武魂……真的……變異進化了?”
“天啊……我今天究竟是看到了多少次神蹟?”
光幕之外,當眾人看到那尊霸氣絕倫的君主之影,取代了原本平平無奇的影子武魂時。
他們那早已麻木的神經,再一次被狠狠地震撼了。
常規的武魂變異,大多是向著不可控的,壞的方向發展。
而良性變異,並且還是這種品質產生天翻地覆般躍升的進化。
其機率之低,簡直比連續被雷劈十次還要渺茫!
可現在,這等逆天的奇遇。
又一次發生在了這個六歲的男孩身上!
“噗通。”
一聲悶響,大師玉小剛再也承受不住這顛覆三觀的終極衝擊。
他雙眼一翻,嘴裡吐出一口白沫,竟被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給活活氣得昏死了過去。
“大師!”
“小剛!”
一旁的弗蘭德和柳二龍手忙腳亂地將他扶住,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然而玉小剛卻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任由他們攙扶著,雙目無神地呢喃著:“不可能的……這不符合邏輯……這違背了武魂守恆定律……”
看著他這副魔怔的樣子,弗蘭德和柳二龍心中也是一陣無奈。
他們知道,這個一生都將理論研究視作生命的男人。
他的驕傲,他的信仰,在今天,被光幕中那個六歲的男孩徹底擊碎了。
另一邊,高天之上。
唐三的臉色,也早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死死地盯著光幕中那尊【幽冥君主】的虛影。
一雙神眸之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一股隱藏的嫉妒與悔恨。
為什麼?
為什麼這種逆天的機緣,會發生在這個惡魔身上?
掠奪魂獸本源,令武魂進化……
唐三的腦海中閃過了自己當年的經歷。
他的第一武魂是藍銀草,被譽為廢武魂。
可那不是普通的藍銀草,而是藍銀皇!
是擁有無限潛力的頂級植物系武魂!
想當初,他為了獲得第一魂環,在玉小剛的指導下,選擇了一頭四百二十三年的曼陀羅蛇。
為了獲得第三魂環,他選擇了一頭兩千多年的人面魔蛛。
他一直以為,那就是當時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是最優的選擇。
可現在看來呢?
那個所謂的“極限”,不過是玉小剛那套可笑理論的自我設限罷了!
如果……
如果當初的他,也像塵光這般,大膽地去挑戰自己的極限,去吸收遠超理論年份的魂環……
那他的藍銀皇武魂,是不是也能在早期就發生進化?
是不是能更早地覺醒出真正的皇者姿態?!
如果當初他吸收的不是兩千年的人面魔蛛,而是一頭五千年甚至更強的人面魔蛛皇者。
那他是不是也能掠奪其本源,讓自己的藍銀皇,變得更強?!
如果真是那樣,他前期的修煉速度,將會提升數倍不止!
他後來的所有成就,都將建立在一個更高的起點之上!
他根本不需要走那麼多彎路,更不需要耗費那麼多精力去彌補自己武魂先天不足的缺陷!
可是……
沒有如果。
就因為那套狗屁不通的“理論”,就因為那個固步自封,只會紙上談兵的“大師”!
他錯過了那個足以讓他一飛沖天,奠定無上根基的黃金時期!
“玉小剛……你算狗屁的大師啊!”
他在心中暗暗咆哮著,第一次對那個他曾經無比敬重的老師,產生了一絲怨懟。
“你那套狗屁不通的理論……害了我啊。”
“你誤我!!”
……
就在光幕內外眾人心思各異,心潮起伏之際。
光幕中的塵光,也終於從那場脫胎換骨的蛻變中,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雙眼。
剎那間,三圈顏色各異的魂環,從他的腳下悄然升起。
第一魂環,千年之紫!
第二魂環,三千五百年之紫!
第三魂環,九千五百年之紫黑!
三個魂環,清一色的紫色!且一個比一個顏色更深,一個比一個氣息更強!
尤其是那第三魂環,其顏色已經深邃到近乎於黑色,散發出的魂力波動,更是讓整個山谷都為之戰慄!
“呼……”
塵光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那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的魂力,以及與身後那尊【幽冥君主】武魂之間那股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而遠處的阿銀,也終於從那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那個安然無恙,甚至氣息比之前強大了無數倍的男孩,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重重地落了回去。
她提著裙襬,快步跑到塵光面前,那雙藍色的美眸上下打量著他,帶著幾分後怕,幾分嗔怪地說道:
“你……你嚇死我了!剛才看你全身是血,我還以為……還以為你真的要被撐爆了呢!”
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顯示出她剛才究竟有多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