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此子心思狡詐,斷不可留,生死之變(1 / 1)
“混賬!”
剩下幾個大能看著地上熄滅的黑色火焰,眼中殺氣騰騰:“果然還是小看他了,如此年齡能有如此戰力,卻如此謹慎,居然還藉助此地的便利設定陷阱。”
“此子心思狡詐謹慎如斯,斷不可留!”
“不錯!這等人物如果不能一擊必殺,一旦叫他走脫,定然後患無窮。”
就在他們喊著此子恐怖如斯的時候,趙天蓬推開了第三十一層小世界的大門,前方一片黑暗中有雨聲傳來,夜雨中有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在走動。
“轟”
大雨滂沱,幾道血色的閃電交織在夜空,照亮了裡面的一切,在他可見的視野當中有身穿古老甲冑計程車兵手持黑色鐵戈、戰矛等兵器在巡視。
這是歷代天兵的陵園,古墳成片,不知有多少,是很多萬年的積累。
血色閃電的光輝照耀下,一座座老墳頭在裂開,一隻只雪白甚至腐朽的骨手探出,緩緩爬了上來,那些早已爛的不成樣子的骨頭渣子也在組成骨架,他們快速生長出血肉,而後墳中早已成為塵埃的天兵甲冑也逆轉光陰,鏗鏘作響,化為戰衣,覆在他們的身上。
那些天兵臉色蒼白,面無表情,任甲冑遮體,而後手持兵器一步一步走出,排列成方陣,向前方推進。
“血肉之軀。”
趙天蓬看著那些可以媲美大能計程車兵,眼中閃過深思之色,這些士兵當然不可能是從二十幾萬年前一直活到現在,這些傢伙出現在這裡應該並不算太久,應該是從他踏入神廟小世界之後,這些士兵才復甦過來。
“如果只是這麼殺過去的話,未免太浪費羽化大帝的佈置了。”
他看著前方秩序神鏈密佈的小世界,這後六層才是整個神廟小世界的精髓所在,也是羽化大帝驗證自身大道的試驗場,同時也是其佈置的障眼法。
“不過話說回來,羽化大帝弄廢了中州最古大龍,在這裡佈置下假的蛻變之地,應該是為了防備禁區至尊。”
“按道理來說,一般帝與皇到了晚年,除了自斬進入禁區的以及被禁區至尊圍獵的,只要不死天皇還清醒,都會跑出來偷襲,看樣子羽化大帝這一手未嘗不是在防備不死天皇。”
“但不管怎麼說,這裡的佈置對我來說簡直完美到極點。”
“羽化神朝天兵天將的陵園,龍脈死亡之後的死氣,羽化神術逆轉出來的生機,不錯的天生屍仙材料。”
他身後冥獄鎖仙圖飛掠而過,恐怖的聖威爆發震動這一層小世界,一座座古墳裂開,一道道骸骨從裡面爬出來,然後生出血肉,披上甲冑,下一刻又被冥獄鎖仙圖收走。
縱然在時光的偉力之下很多天兵骸骨被徹底磨滅,但趙天蓬仍舊收回了數以萬計的大能級存在。
“沒有元神,僅僅只有血肉肉身復甦,但收穫也足夠大了。”
“更何況這裡只是天兵陵園,下一層還有天將陵園。”
他注視著眼前這一方小世界,心中照應著裡面密密麻麻的秩序神鏈,雖然羽化神朝企圖用這個法子走上舉教成仙的路子沒走通,但不可否認,羽化大帝已經觸及到了某個可怕的領域,居然可以在二十多萬年之後逆轉骸骨化生血肉,讓這些骸骨短暫的做到某種程度的復活,而且還能逆轉光陰一樣讓朽滅的甲冑迴歸到最佳狀態。
他心中一個個想法浮現,實際上他的道雖然大體上是黃泉鬼道,但並不能算是正宗,畢竟世界不同,而且那些鬼道也不是他自己的道,趙天蓬從來都是將之視為底蘊和資糧,他所設想的道更趨向於生死轉變之後玩弄生死。
所以這也是他之前對於亂古帝符上的參悟如此感興趣的原因,而此時羽化大帝所留下的小世界之中的東西,也觸及到了生死之變,這讓他出現一個有趣的想法,如果他在自己設想的道路之中走通,他自身的不死性且不提,若是能將這份不死性擴散到自己的屍仙、鬼仙、白骨神魔身上,甚至未來組建出討伐詭異高原的軍隊身上的話,豈不是可以成為一支可以不斷復活,不懼死亡的可怕戰力,這種戰力縱然無法幫他對抗詭異始祖,但也能應付始祖之下的詭異大軍,不至於讓他跟荒天帝一樣孤軍奮戰,並且他還能將鬼道重器上聚眾之法單獨推演成軍陣之法,到時候能跟上自己腳步的大軍也會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但這些東西都在未來,至少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弄的,他對於這裡最符合實際的想法還是這三十六層小世界。
對於散人來說,這裡是一片神藏,對於大勢力來說,這三十六層小世界可以作為一方駐地。
最初趙天蓬並不怎麼看得上這三十六層小世界,最初他的想法就是用捆仙索破滅這些小世界,取出世界石來修煉真空大手印。
但現在看到這一片被精心佈置過的小世界,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破滅這些小世界的利用率太低了,特別是這些奇特的佈置,只要讓我慢慢改一改,就可以轉化為一方冥土。”
“但,要煉入冥獄鎖仙圖嗎?”
趙天蓬很嚴肅的在思考這個問題,三十六層小世界煉入冥獄鎖仙圖的話,足以讓這件器更進一步,潛能也會更強。
但........
“器到底只是器,按照我最終的想法的話,冥獄鎖仙圖應該.......”
他思索片刻便將這個想法拋開了。
趙天蓬負手而立想了許久:“是時候將我一身所學稍微統一一下了。”
“我之一身大道在於自身活墓與黃泉鬼胎。”
“但這不夠,光是如此走出來,也僅僅是個戰力強大的大帝,哪怕最終成仙,仍舊是不過是在秘境法裡打轉。”
“我需要將一個能承載我一身所學的載體,這將會是我跳出秘境法的跳板。”
趙天蓬想來想去,最終將目光落在異象之上,異象本來就是道的體現,用來承載一身大道再合適不過。
“不過,單純的異象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