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母的自責!監察司的兇名!(1 / 1)
與此同時。
幸福小區,林辰的家中。
客廳裡瀰漫著壓抑和恐慌的氣氛。
林國棟坐在輪椅上,臉色灰敗,雙手緊緊抓著扶手,張娟坐在旁邊,眼睛紅腫,不住的抹著眼淚。
“都怪你!整天在家裡唸叨那些陳年舊事!說什麼軍需官該死,背後還有人逍遙法外!肯定是被小辰聽進去了!”
此時張娟一邊哭一邊埋怨著林國棟,“不然小辰他怎麼會…怎麼會變得這麼偏激!”
林國棟坐在輪椅上,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卻無力反駁。
他確實經常會在酒後或傷痛難忍時,提起當年的不公,痛罵那些蛀蟲。
但他也總是說,帝國最終槍斃了那個軍需官,給了他們這些老兵一個交代…他本意是讓兒子知道正義雖遲但到,卻沒想到…可能起了反效果。
“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林國棟聲音沙啞,充滿了無力感,“可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監察司…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小辰才十八歲,他怎麼能……”
夫妻倆想起關於監察司的種種恐怖傳聞:嚴刑逼供、冤獄橫行、進去不死也脫層皮……
越想越怕,身體都止不住顫抖。
“都怪我…都怪我這張破嘴!”林國棟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殘腿,臉上滿是痛苦,“我要是不總唸叨那些破事,小辰他…他或許就不會……”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張娟哭著打斷他,“得想辦法救小辰!你不是認識老兵協會的人嗎?快去求求他們!你為帝國流過血,立過功,他們不能不管你的兒子啊!”
林國棟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但隨即又黯淡下去:“老兵協會…我每年的撫卹金都被剋扣,找他們多少次了,有用嗎?他們也就是個擺設……”
“那也得試試!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張娟激動起來,“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兒子在監察司受苦嗎?”
林國棟看著妻子絕望的眼神,一咬牙:“好!我去!我這就去老兵協會!就算跪下來求,我也要求他們出面!”
兩人艱難的出門。
但剛到單元門口,就看見幾個鄰居聚在那裡,唾沫橫飛的議論著,聲音毫不避諱。
“嘖嘖,老林家算是完了!兒子覺醒個超S級,本以為是祖墳冒青煙,結果是個軟骨頭,不敢上前線,現在倒好,直接被監察司抓走了!”
“活該!這種逃兵,就該嚴懲!要我說,直接斃了算了,免得浪費糧食!”
“就是!我家小子雖然只是個C級,但昨天就報名參軍了!這才是好樣的!比那什麼超S級的懦夫強一萬倍!”
說話的是住隔壁單元的劉嬸,嗓門最大,正唾沫橫飛的貶低林辰,來抬高自己的兒子。
林國棟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輪椅都跟著晃動。
張娟連忙按住他,低聲道:“別理他們,我們快走吧。”
但劉嬸眼尖,已經看到了他們,非但沒收斂,反而提高了音量:“哎喲,老林,娟子,你們這是要出門啊?去哪啊?該不會是去監察司求情吧?我勸你們別白費力氣了,進了那地方,還能有好?”
另一個鄰居也假惺惺的附和:“是啊老林,想開點吧,你是個漢子,我們佩服,可林辰這孩子……”
林國棟聽得氣血上湧,怒吼道:“劉大嘴!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兒子不是懦夫!入伍不是強制的!”
劉嬸被吼得一怔,隨即陰陽怪氣道:“老林,衝我吼什麼呀?我說錯了嗎?全帝國都知道了!林辰就是懦夫!現在被監察司抓走,那是罪有應得!你呀,還是想想怎麼撇清關係吧,別連累我們整個小區!”
“還有,懦夫這話可不是我們說的,是網上說的!網上還說你家林辰是人族之恥呢!”
“你……!”林國棟氣得臉色發紫,卻無力反駁,網上的滔天惡評,他偷偷看過了,那一個個刺眼的字,像刀子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張娟看著丈夫被眾人圍攻,又氣又急,眼淚又掉了下來。
周圍鄰居這時候又開始指指點點。
“老林,你我是佩服的,是為國受傷的英雄,可林辰…唉,真是虎父犬子啊!”
“就是,太讓人失望了。”
劉嬸看到這一幕心中冷笑,但表面還假惺惺故作大度的道:“老林,娟子,你們也別太擔心,監察司雖然…手段狠了點,但也不會無緣無故把人弄死,最多…唉,小辰這輩子怕是毀了哦……”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林國棟和張娟心裡,讓他們又怒又怕,臉色慘白,身體抖得更厲害。
然而就在劉嬸得意,眾人議論紛紛,林父林母絕望之際,一個平靜卻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響起。
“劉嬸,你對監察司很瞭解?進去體驗過?”
這聲音不大,卻像有魔力一般,瞬間讓嘈雜的場面安靜下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小區入口處,一個身穿筆挺黑色制服的少年緩步走來。
陽光落在他身上,卻驅不散那股陰冷的氣質,肩章上兩道黑槓刺眼,胸口的劍盾徽章更是讓所有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辰!
他目光平靜的看著劉嬸,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看穿人心。
霎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剛才還唾沫橫飛的劉嬸,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其他鄰居也全都僵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驚駭和不可思議。
林…林辰?他怎麼會在這裡?還穿著…監察司的制服?!
他不是因為拒絕參軍,被監察司當逃兵抓走了嗎?怎麼會…成了監察司的人?!
林國棟和張娟也徹底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兒子,大腦一片空白。
林辰緩緩走到近處,來到劉嬸面前,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我問你話呢,劉大嘴,你,進過監察司?”
劉嬸嚇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沒有!我怎麼可能進過那種地方!”
“哦?沒有?”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