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域外天魔?你的秘密暴露了!(1 / 1)
隨著這一巴掌落下,眼前的世界,轟然崩裂!
眼前的辦公室、格子間、同事、還有王經理那被打懵的胖臉,都如同潮水般褪去。
光影扭曲,世界重塑。
當林沫的視野再次清晰時,他已經回到了那個巨大的地下溶洞裡。
碧綠的靈泉依舊在汩汩流淌,湖心島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他的面前,張凡、李月、阮箐箐三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張凡的臉上,是狂熱的笑容,彷彿證得到了無上大道。
李月的臉上,則是幸福的姨母笑,彷彿親眼見證了什麼美好的事物。
只有阮箐箐,
只有她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著,小臉上滿是痛苦和掙扎,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搖搖欲墜。
‘看來他們都還在自己的幻境裡。’
林沫心中瞭然。
他抬起頭,看向那盤踞在泉眼旁的巨大蜃龍。
那隻金色的豎瞳,也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但此刻,那瞳孔中不再是之前的漠然和古老,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言喻的震驚、困惑,以及一絲……被隱藏極深的恐懼。
【警告!宿主身份資訊已被高度解析!存在暴露風險!】
系統的紅色警報在林沫腦海中瘋狂閃爍。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古老而虛弱,帶著幾分雌性柔和,卻又蘊含著無上威嚴的聲音,直接在他的神魂深處響起。
“你……你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
“你的根源,在界外!你……是域外天魔!”
轟!
林沫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彷彿這一刻凝固。
完了。
這是他腦海中剩下的唯一念頭。
他最大的秘密,他穿越者的身份,被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給猜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心臟。
怎麼辦?
殺了它滅口?
這是林沫腦海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也是最直接的辦法,
只要在這裡殺了它,就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可……他做得到嗎?
他只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小修士。
若不是蜃龍不理解他記憶裡的現代社會,搞出了一堆漏洞。
現在的他應該同張凡他們一樣深陷在幻境之中,
在系統商城裡兌換一把大殺器,跟它拼了?
不行,不能這麼幹!
風險太大了!
萬一失敗,連帶著師妹他們都得死在這裡。
冷靜!
必須冷靜下來!
林沫拼命地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強行壓下那股幾乎要讓他窒息的恐懼。
“你……似乎在害怕?”
那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絲戲謔的玩味。
伴隨著聲音,一股比先前恐怖十倍的精神威壓驟然降臨,試圖將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壓垮。
林沫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煞白。
他怕嗎?
他當然怕!怕得要死!
他骨子裡只是個想安穩活下去的社畜,不是什麼天生的梟雄!
穿越過來這幾個月,他每天都活在心驚膽戰之中,生怕哪天演砸了被人當場拆穿。
好不容易靠著系統和三寸不爛之舌混出點名堂,眼看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結果卻在這陰溝裡翻了船!
這誰能不怕?!
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在絕對的劣勢面前,恐懼就是最大的催命符,
只有比它更瘋,更狠,才有可能博得一線生機!
域外天魔?
這個詞聽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在這個世界,恐怕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但既然秘密已經暴露,再怎麼掩飾都沒有意義了。
那就……
不裝了,攤牌了!
林沫猛地一咬舌尖,尖銳的劇痛和滿口的血腥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強行挺直了因為威壓而有些彎曲的脊背,抬起頭,直視著那隻巨大的金色豎瞳。
眼中的慌亂與恐懼,在這一刻被一種極致的冰冷所取代。
他甚至,還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堪稱瘋狂的笑容。
來啊!
互相傷害啊!
看誰先死!
他心念一動,飛快地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系統!快!給我找一個能瞬間抹殺元嬰級別神魂的玩意兒!要快!’
【叮!正在為您檢索……】
【檢索到符合條件的商品:【滅魂針(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可無視大部分物理防禦,直接攻擊神魂本源,對元嬰期及以下神魂類生命體造成毀滅性打擊。】
【售價:5000忽悠點。】
‘五千點……’林沫心裡在滴血,但此刻也顧不上了,
‘買了!立刻兌換!’
【叮!消耗5000忽悠點,【滅魂針】已發放至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取用。】
【剩餘忽悠點:3300】
一枚通體漆黑、細若毫芒的短針,無聲無息地懸浮於他的系統空間。
這張底牌,就是他全部的底氣。
雖然只有一次機會,但有,就夠了!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那隻巨大的金色豎瞳,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轉換。
那是一種看穿一切的淡漠,一種視萬物為芻狗的冰冷。
“哦?你看出來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以呢?”
所以呢?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直接給蜃龍給問懵了。
它那古老而滄桑的意識,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不對!
這個反應不對!
在它的預想中,這個被它看穿了根底的“天魔”,要麼會驚慌失措地求饒,要麼會色厲內荏地威脅,再不濟也該是暴起發難,做困獸之鬥。
可眼前這個人類……不,這個披著人類外殼的怪物,
他的反應,平靜得可怕。
若不是強裝出來的鎮定,
就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對一切都無所謂的漠然。
這個念頭升起,讓蜃龍那本就虛弱的身軀,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難道……它惹上了一個了不得的存在?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蜃龍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它自己都未曾察及的顫抖。
林沫沒有回答。
他只是用一種看鄉下土包子的眼神,憐憫地看著它。
“東西?用這個詞來形容我,你還真是……有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