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拉一批,打一批。(求追讀和票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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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東軍帳之內,氣氛肅殺。

袁術那封言辭倨傲的書信,被孫策隨手擲在地上,他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年輕英武的臉上滿是桀驁。

“袁術老兒,死到臨頭,還在擺他四世三公的臭架子!”孫策的聲音帶著森然的寒意,“先平劉繇,再看那袁家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若敢惹我,便擒了他,正好換回玉璽與公瑾!”

朱治躬身抱拳,沉聲請示,“主公,我軍接下來如何應對?”

一旁的謀士呂範上前一步,附和道,“主公英明。劉繇乃揚州刺史,名正言順,是我等立足江東的首要大敵。袁耀不過是仗父蔭的公子哥,不足為慮。我等當集中全力先行破敵!”

孫策點了點頭,眼中戰意升騰。他的目光已然鎖定了江東版圖上最大的那塊絆腳石。

與此同時,曲阿,州牧府議事廳。

氣氛同樣凝重。

揚州刺史劉繇,正眉頭緊鎖地看著手中的軍情簡報。

堂下,一位年輕的將領按捺不住,越眾而出抱拳道,“使君!末將太史慈請戰!孫策小兒驕橫,初來乍到,立足未穩,正是我軍迎頭痛擊,挫其鋒銳的良機!末將願為先鋒,必取孫策首級!”

他身後,另一名同樣年輕的小將也隨之附和,“末將亦願隨子義將軍同往!”

然而,劉繇的臉上,卻不見絲毫喜悅。

他素來不喜這些少壯派將領的冒進,端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向席案內側挪了挪,似乎想遠離那股撲面而來的銳氣。

“子義之勇,吾知之。”劉繇緩緩開口,語氣平淡,“然兵者,國之大事,不可輕動。孫策雖勇,不過江東一霸,非我心腹之患。”

“使君!”太史慈還想再爭。

“夠了!”劉繇身旁的大將張英,冷聲喝止了他。

張英出列,對著劉繇一揖,獻策道,“使君,孫策軍雖是客軍,然其鋒甚銳,不可輕敵。牛渚一地,地勢險要,乃我曲阿門戶。末將以為,當遣一萬精兵,據牛渚天險而守,以逸待勞,則孫策雖勇,亦難越雷池一步!”

這番老成持重之言,正合劉繇心意。

他當即拍板,“好!張英所言,乃萬全之策!便命你率軍一萬,即刻前往牛渚駐防!務必將孫策阻於江岸之上!”

太史慈與那年輕小將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失望與不甘,卻也只能無奈地躬身領命。

數日後,牛渚,江風凜冽。

孫策大軍兵臨城下,與張英所率的一萬守軍隔江對峙。

江面上戰船遊弋,肅殺之氣,瀰漫江天。

入夜後,兩岸營寨的夜火,如同兩條對峙的火龍蜿蜒不絕。

而在距離這片肅殺戰場,約七十里外的一處深山之中,另一支軍隊卻悄無聲息地紮下了營寨。

袁耀的大營,依山而建,旗幟半卷,完美地隱藏在山林的陰影之中。

對外的名義,是清剿流竄於此的山越。然而自從大軍入山,那些素來剽悍的山越部族,便像是感覺到了猛虎的氣息,紛紛避鋒,連影子都不見一個。

真正的獵人,從來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中軍大帳內,袁耀正凝神看著沙盤。

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廖化與馬忠二人掀簾而入,單膝跪地。

“主公!”廖化率先彙報,“孫策大軍已在牛渚南岸紮下連營,營壘佈置依山傍水,頗有章法。其先鋒部隊,已與張英隔江試探數次。”

馬忠則遞上一份繪製的簡圖,“主公,這是劉繇軍在牛渚的防禦圖。張英將一萬兵力分置於三處要隘,互為犄角,看樣子是打算死守了。”

聽完情報,帳內的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主公!”將領陳到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眼中滿是戰意,“孫策與劉繇對峙,正是我軍出擊的良機!我陷陣營戰力強悍,無論是突襲孫策後路,還是強攻劉繇側翼,皆可一戰而定!”

“叔至將軍稍安勿躁。”一旁的蔣幹卻搖了搖羽扇,提出了不同意見,“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軍兵力寶貴,何必親身犯險?依幹之見,不如靜觀其變,待他們兩敗俱傷,我等再坐收漁利,豈不美哉?”

帳內不少人,都對蔣幹的看法表示贊同。

然而,袁耀卻笑了。

他抬起頭,目光最終落在了沙盤上。

“坐等兩敗俱傷?那是下策。”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硬仗,就讓孫伯符去打。我軍的目標不是城池,而是比城池更寶貴的東西。”

眾人皆是不解。

袁耀的指節,在沙盤上輕輕一點,點在了牛渚周邊的一片空白區域。

“此戰,孫策若勝,必有大量降兵猛將。若敗,其糧道後方必將空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目標,是卡住他的補給口岸,收編他的降兵名冊。我要讓孫策在前面流血拼殺,而他打下來的機緣,最終都落入我的囊中。我軍的每一分力,都要用在刀刃上。”

這番上層策略,讓帳內眾人瞬間恍然大悟,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蔣幹。”袁耀喚道。

“在。”

“現在給你一個更重要的任務。”袁耀從身旁的禮品箱中,取出一對成色極佳的白玉璧,交到蔣幹手中,“你帶上精選的燒刀子,醬烤肉,再帶上這對玉璧,立刻啟程前往孫策大營。”

蔣幹一愣,不明其意。

袁耀看著他,緩緩說出了此行的話術與分寸,

“你就告訴孫伯符,我與他同為袁公舊部,理當同郡相照。我在此清剿山越,若他攻打劉繇需要相助,我可隨時出兵,為他搖旗吶喊,必要時還可助他攻打劉繇側翼。”

“他若問起兵力,你便說我軍糧草不濟,只能偏師相助。”袁耀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記住,姿態要做足,禮要送到,讓他感受到我們的善意,但底線一步也不能退。此行的目的,而是讓他對我等徹底放下戒心。”

蔣幹接過玉璧,入手溫潤。他看著主公那雙深邃的眼眸,瞬間明白了此行的深意。

這不是示好,這是捧殺!是陽謀!

“幹,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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