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把老鑰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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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噁心的畸形怪物往前走了兩步,然後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像是犬科動物遇見對手那樣,狠狠的嘶吼了一聲。

吼聲震天。

這絕對是這小怪物吼的最厲害的一聲了,遊起禁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因為離的近,他感覺自己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都放棄日記去吼那小走廊裡的東西了,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遊起正這麼想著,就聽見走廊中的那鼻息貌似重了些許,緊接著一個奇怪的傢伙從裡面走出來了——

滿是膿包的皮膚,鼓鼓囊囊的身體,跟那小怪物一樣,都是沒有眼睛鼻子只有一張血盆大口,但是它的身量卻比遊起還高,幾乎達到了天花板的高度,圓鼓鼓的身體上四肢也附滿了膿包,雖然看著沒有那麼強壯有力,但是遊起敢打賭,絕對跟那小怪物一樣,捏壞合金不在話下的。

它緩慢的從小走廊裡擠出來,遊起這才發現,它不是不想出來,它是太胖了,卡在走廊中間出不來。

但是經過小怪物這麼一吼,那大東西貌似被激怒了,經典的地包天讓他透明的涎液從嘴邊一路滴到地上,在努力往出擠的過程中,身上的膿包更是挨個兒破裂,頓時散發出一股濃重的腥臭,粘膩的黑水如泉水般淌下,剎那間地板就被浸溼。

“——吼!”

這東西嘶吼一聲,口水夾雜著噁心的氣味如下雨一般撲面而來,遊起當場就被淋了個溼透。

走廊兩側的牆壁不斷咔咔作響,它竟是硬生生的憑藉那肥大的身軀從裡面擠出來了!

遊起腰間還在痛,只好先把T恤多餘的下襬掀起,狠狠的綁在腰際,防止鮮血的繼續湧出,然後悄悄沿著實驗臺邊緣繞了過去,整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躲在了一旁。

——這倆東西貌似是要打起來,他可不想被波及。

而下一秒,就如他料想的那樣,兩個怪物瞬間就撲到了一起,在實驗臺旁撕咬扭打起來!

響聲震天,兩個東西都用了十二萬分的力氣,各種精密的儀器全部被砸毀,地上牆上都膩上了噁心的黑液,大的東西貌似比小的厲害一些,竟是硬生生的從小東西身上撕下一層黑肉來,一甩就將它按在了牆上!

小怪物嘶吼一聲,不顧已經被黑液沾滿的軀體,再度撲了上去,那架勢像是一定要與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各種碎渣子亂飛,遊起看了一圈兒這實驗室,基本上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了,唯一就是藏著這麼一個怪物,此外也沒有什麼別的東西了,於是便把心思打到了那條漆黑的小走廊中。

因為疼痛和極度的精神集中,遊起後腦已經疼了很久了,像是腦部和眼球連線的神經也在隱隱作痛一般;渾身更是十分疲乏,肌肉爆發後又猛然放鬆的滋味並不是那麼的好受。

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就像是之前在公司里加班的時候,大專案大改動有時候下班都半夜了,回家睡三小時又起床上班,每當那種時候就會出現的,精神極度疲憊卻又高度集中,腦子一抽一抽的疼,神經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你很可能要猝死,但是又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你去做——

這種病態又瘋狂的亞健康狀態,曾經充斥著遊起的每一天。

他此時也面臨這樣的情況,不過是在瘋狂的加班後,又再經歷這種遊戲的刺激所產生的。

但是遊起……很高興。

不管專案有多麼的緊張,每天的事情有多麼的多,但是每天都像是缺少了點兒什麼,不過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叫刺激。

他需要刺激,這才是他骨子裡所需要的。

他渴望不平凡的生活,或者說,他從來就沒覺得自己應該平凡。

兩隻怪物打的水深火熱,黑色液體和粉末和在一起滿天飛,遊起蹲下來一點點的貼著牆往那條小走廊挪。

即便都已經蹲下來了,那些黑色的液體和各種儀器化學用瓶碎渣,還是時不時的飛到遊起的身上,無一例外,全都帶著一股惡臭。

遊起嘆口氣,貼著牆壁接近了那條小走廊,最終踩著地上粘膩的黑水走進了漆黑的地界。

這是一條短廊,沒有燈,大約有兩米長,側邊是一扇門。

藉著一旁實驗室中燈光,遊起看清楚那門牌上寫著一串英文。

[AbnerWatt]

“艾布納·瓦特?”遊起挑了挑眉,隨即就看見鑰匙孔上插著一柄沾滿黑色液體的鑰匙。

也就是說,這扇門是可以開啟的。

[瓦特先生今天問我為什麼要寫這麼多日記,我說因為無聊。說實話,我真的很害怕自己會因為實驗忘記這一切,所以我選擇將這些記錄下來,但是他們明顯不知道我的智力水平本來就很高(我還專門每天都寫假日記迷惑他們),所以我專門拿了這個小本子來記錄,方便藏到書架後面,誰也找不到。]

“是皮特的日記……”

遊起想了想,側頭看向實驗室中打的正激烈的兩個怪物,“……該不會就是皮特和瓦特本人?而這裡是瓦特的辦公室一類的地方?”

瓦特合夥開了個精神病醫院搞人體研究,最成功的實驗品皮特變怪物了,他自己也變怪物了?

這就是遊戲背景?

“……嘛。”遊起伸展了一下五指,最終捏上了那個冰涼粘膩的鑰匙,因為穿的是人字拖,他腳上也沾滿了這種黑色的粘膩液體,沒什麼其他的感受,只是又黏又涼,讓人不太舒服而已。

外加就是看起來真的很像黑色的口水。

真的很噁心。

遊起發誓這絕對是他經歷的最噁心的事情了。

[一把老鑰匙:艾布納·瓦特的辦公室鑰匙。儘管用的是染了原木色的新型合金門,而且研究的是比較前沿的內容,但是艾布納·瓦特還是十幾年如一日的用著這些老舊的鑰匙來當作開門的物什。]

淡藍色的懸浮屏瞬間彈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差點兒閃瞎遊起的眼。

咔擦一聲,門輕輕的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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