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黑能說話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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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真人也知道她今日累了,便將她送回了院子就走了。

沈初剛走進院子,迎面就飛來一團黑漆漆的不明物體。

她一時沒看清,但她的肌肉記憶太強大,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那小黑貓抱在了懷裡。

“你醒了?”沈初抱著小黑進了房間,將小傢伙放在了床上。

不知怎麼,她看著眼前的小黑,總覺得它和從前有些不一樣,從前在蠻荒的時候,風塵無盡,小黑身上總會沾滿灰塵,看著就灰撲撲的。

眼下,它身上的毛髮卻顯得十分精緻,溜光水滑的,就像是上了一層油般,讓人摸著都愛不釋手的。

“我跟你說,我能修煉啦!話說我凝出了金丹,雖然只是結丹期,但應該也能幫到你一些。”沈初想著,便要拉著小黑修煉,也好嘗試幫它解開一點封印。

她抱著小黑盤坐,閉眸凝神,用自己的靈識去探知小黑體內的情況。

和從前一模一樣,小黑體內有著一股不屬於它的經歷,它的靈識和靈智被十八層封印起來,就好像是有無數層厚重的煙霧,將沈初的靈識阻擋在外,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接觸小黑的靈識靈智。

別說接觸了,這三百年來,她根本看都沒看見過一眼。

沈初凝神,用自己體內的靈力嘗試去解開它的封印,卻被嘭的一聲擋了回來。

她嫣紅的唇角溢位鮮血,沈初擰緊了眉,怎麼會…難道一定要進入金丹期才能勉強撼動封印麼?!

沈初睜眼,低頭對上小黑那雙如同黑曜石清澈的眸子,不…她一定要全力一試。

她再次閉上雙眼,催動體內金丹,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將金丹送入它體內。

只聽“咔嚓”一聲——

最外面的一層封印破了!

之後不管沈初再怎麼試,小黑體內的封印都是固若金湯,毫無反應,她只能暫時放棄。

沈初有些挫敗,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她這才剛開始重新修煉就能解開一層封印,那日後只要她足夠努力,一定能夠完全解開!

沈初正欲低頭對小黑說什麼,誰知——

面前的小傢伙張了張嘴,沈初卻沒聽見從前的“喵”聲,反而響起一道清脆稚嫩的童聲——

“初初不傷心,初初不傷心,以後肯定會更好的…我一定會變得更加強大來保護初初的!”

沈初登時睜大了眼,喜悅如同潮水一樣蜂擁上來,她忙把小黑舉到面前:“小黑,你能說話了,你真的能說話了!!”

“應該是初初剛才解開了第一層封印的緣故,初初好厲害!”小黑原本就不是隻可愛的貓,它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和對外人滿是輕蔑的眼神,瞧著很是不好惹,平日更是高傲得如同是貓王一般,小爪子一抬一放都帶著幾分慵懶和神秘。

它是偏邪魅那掛的,偏偏這個正太音聽著實在是可愛,加上它屁顛屁顛地賴在沈初懷裡打滾的模樣,反而顯得反常得可愛。

沈初看著它口吐人言,激動得眼眶都紅了,在蠻荒的時候,她面對的永遠都是數不清的妖獸和死寂的蠻荒天地,雖說小黑一直陪著她,但它那時不能口吐人言,也沒人能陪沈初說上兩句話。

三百年的漫長時間裡,沈初只能聽見風聲、雨聲、打雷聲和自己的聲音,就好像是…她被整個世間都徹底拋棄在了一片暗無天日的地方。

這也是她為什麼這樣依賴小黑的原因,只有小黑在,才能證明她不是一個人。

“太好了,你能說話了,你能說話…”沈初喃喃自語,抱著它睡倒在床榻上,高興得都有些語無倫次。

“初初不哭,以後我會保護你的,我們不回金雲峰了…”小黑抬起自己的爪爪,輕輕地搭上她的眼瞼,漆黑的絨毛輕輕在她眼瞼擦拭,想替她擦去眼角的淚,如同孩童般的聲音傳來:“初初,我不喜歡他們,他們對你不好,他們冤枉你,我喜歡那個喝酒的老頭兒,我們不回金雲峰,初初不受委屈…”

小黑一邊說著,一邊親暱討好地舔著她的手指,想要哄她開心。

“好…我們不回金雲峰。”沈初被它弄得有些癢,很快就破涕為笑,她一定會竭盡全力,從金雲峰那個鬼地方堂堂正正地脫離出來。

小黑懂事地用頭蹭了蹭她的下巴。

沈初這三日當真是受了不少苦,第一日她強行將丹田搗毀,那樣的痛苦簡直讓她幾欲暈厥,甚至差點讓她放棄求生的念頭。

第二日便就是用鴻蒙草淬骨鍛體,那疼痛似乎就好像是有一隻大手將她整個人都撕裂成無數片,將她的骨頭都一寸一寸打斷,再重新接起來,也讓她痛不欲生。

好在她都堅持過來了,第三日嘗試著引天地之息入體,這三日她實在是累了,抱著小黑很快就睡著了。

另一邊。

封絕提著劍氣勢洶洶地回了金雲峰。

“師父!”封絕擰著眉看著眼前的玉清真人,質問的話忍著沒開口。

“怎麼,連你都不能將沈初帶回來?”玉清真人神色微沉,看著沈芸汐那紅著眼的模樣,就認定了她又在沈初處受了氣,拍桌道:“蠻荒三百年,越發野性難馴了!連執法堂都奈何不了她了?”

封絕抿了抿唇,緊了緊手裡的劍鞘,才問出口:“師父,可是你打傷八師妹在先?”

“是又如何?”玉清真人不以為意地冷哼一聲:“她冥頑不靈,三百年前就處處欺負你小師妹,如今出來了,還要搶你小師妹的絳珠果,若不是有你七師弟在場,那絳珠果恐怕就真被她搶了過去,你小師妹的病險些沒救。被本尊抓了現行,還死不肯認錯,本尊只不過是給她些教訓罷了,有何不可?!”

“師父!你可知沈初那時只是築基初期,你一招便能輕易要了她的命啊!”封絕擰緊了眉頭問道。

“你如今,在指責本尊?本尊乃是她的生父,又是她的師父,難道還教訓不得她?”玉清真人被自己的弟子質問了一通,臉上掛不住,自然好看不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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