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師父只求你平安,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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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人來了,想見見你。”

酒真人看向她。

沈初有點好奇,誰還能夠來見她?

金雲峰那群人?那不至於,不是該下思過崖的都去了思過崖了嗎?該受罰的也受罰了,該道心破碎的也都道心破碎了,也沒誰能來見她吧?

偌大的水神島上,除了比武擂臺和觀賽區,還有特別分配出來的住宿區,按照五行道宗、九天玄宗、合歡宗、縹緲峰的順序從東南西北分開,五行道宗的師長和弟子們住在水神島東邊的宮殿裡。

眼看著進了五行道宗的宮殿,自家酒師父還沒有停步的架勢,沈初就更好奇了,什麼人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見面。

很快,就進了宗主的獨殿,又拐進了內室,沈初才看見了許久不見的人——搖箏。

“你也來了?”沈初看著她關心地問,她看著柔弱又堅強的姑娘總是會多心軟一點。

“沈初丫頭你忘了,她當然要來啊,不然誰進聖池啊?”顏宗主好笑地說著。

“是是是。”沈初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拉著搖箏說了好久的話。

很是關心地問她一些事情。

門口,看著兩個小姑娘說說笑笑的模樣,顏宗主和酒真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不好看。

“師弟,那個法子,要不我們再商討一下。”酒真人抿唇遲疑道:“你看她們說話說得多開心,其實她們都沒錯,都是為了自保不得已,為什麼一定要一命換一命。”

顏宗主眸中一疼:“師兄,這已經是我能夠想到的最妥善的法子了。你是知道我的,雖然沒什麼太大的本事,也沒辦法帶領五行道宗走向多麼光輝偉大的前程,可這是活生生的人命…如果不是我實在想不出法子,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啊。”

“我也不想用一命抵一命這種陰損法子,可只有這樣才能保沈初丫頭沒事兒了。至於罪孽,就讓我們這些做師長的百年之後,下了陰曹地府去還吧。”顏宗主說著,“而且搖箏這丫頭也很懂事很善良,她聽我說了之後,是主動要求的,她說是沈初丫頭救了她一條命,所以她還一條命,很公平。”

這話說著,顏宗主或許是想要解釋,又或許是想要自欺欺人地寬慰自己。

可酒真人的神色越聽越難看,“不行,我們是要救初丫頭,但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的命是要用無辜的人命去換,那跟比讓她死了還難受。我再想想……”

“師兄啊,別逼自己太緊了。如今除了這個方法,我真的無能為力了。”顏宗主嘆了一口氣,自責又愧疚。

“有辦法,一定有辦法。如果……這四大宗門比武初丫頭輸了呢?或者她不想贏,發揮不了所有的實力,再或者,她沒辦法發揮所有的實力。”酒真人沉思著。

“沈初丫頭不想贏?怎麼可能呢?你沒看見她比武打得那麼認真,過顛倒幻境的時候也那麼認真,甚至組隊都組的那麼認真。她明顯就是想要去五大靈洲比武的,她必定全力以赴的,怎麼可能不發揮實力。除非你給她下藥,給她迷暈了。”顏宗主沒好氣地說著。

誰知道酒真人沉思了片刻,突然看向顏宗主冷不丁來了一句:“下藥…下藥…也不是不可以。”

顏宗主:!!?

可驚訝一瞬間之後,他又明白了過來,如果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徒弟,也一定寧願給她下藥,也不會讓她贏的。

因為……

那是關係著沈初性命的事情。

酒真人看著和搖箏說話說得正開心的沈初,他牽不牽連他水雲峰不要緊,他是她師父,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半個父親。

既然為人師為人父,便沒什麼是不能給沈初的。

縱使賭上他們水雲峰五位師父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可這件事兒,儼然不是五條命能解決的。

無論如何,五行道宗未來怎麼樣,東靈洲未來怎麼樣,他不關心。

四大宗門贏不贏也不重要,他只要自己的弟子平平安安地活著,

沈初還不知道,自己贏一場比武竟然會牽連這麼大,她只是單純為了沈知夏算出來的東西發愁。

“酒師父,我有一個問題。”沈初走出宗主獨殿的時候,實在忍不住看向酒真人問:“下一場,我是應該贏還是應該輸?”

酒真人聞言,看著沈初神色一僵,又很快恢復吊兒郎當的模樣:“怎麼突然這麼問?”

“就是聽說過九天玄宗這回是五個元嬰後期,我要是全力以赴,金丹的事情可能會暴露。”沈初笑眯眯地說著,至於沈知夏算出來的事情她沒說。

因為沈知夏本就屬於窺探天機,自己已經要遭到對應的反噬,若是還讓更多人知道,那就是多人窺探天機,但反噬全會報復在她一個人身上。

這也是沈初並沒有打算告訴身邊親近之人的一個原因。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這事情連她自己都很難說的清,更不知道要怎麼告訴別人了。

酒真人看向她,難得沉默了片刻才問:“告訴師父,你想贏嗎?”

沈初雖然遲疑,但還是點頭。

酒真人又沉默了許久,才回答:“那就贏。”

“不是,師父你怎麼好像看起來比我還嚴肅還緊張啊?”沈初仔仔細細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師父:“明天要打最強隊伍的是我誒,嗷……我知道了,酒師父你肯定是怕我給你丟臉是不是?放心啦,不就是五個元嬰後期,輕輕鬆鬆,手拿把掐。”

“說什麼傻話,師父不要你有多少出息,也不要你有多少實力,有多麼高的境界,更不要你去爭什麼名什麼利。”酒真人難得笑不出來,看向她一字一句道:“師父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活著,開開心心地活著,記住了嗎初初?”

沈初剛想開個玩笑,正想說師父你怎麼也會這一套了,但一抬頭對上滿眼深意,神色認真又擔心的酒師父,她也收斂了笑容,心裡如同暖流經過,感激又暖心。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記住了師父。”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比武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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