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自尋死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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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秉中眼睜睜的看著靈鬼從自己身上被撕扯下來,自己的肉身還有魂魄當中傳來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這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的哀嚎。

當靈鬼徹底被林易用符籙收走後,此時的陸秉中,已經徹底不成人形了。

靈鬼離體的一瞬間,支撐他的力量消失,陸秉中那原本就灰白的頭髮徹底開始枯萎,甚至有些都化作飛灰飄散。

他的身軀更是開始急速的蒼老衰敗,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散,整個人都縮小了一圈,猶如皮包骨一般。

不過陸秉中還有著最後一口氣在,抬手指著林易,好像要說些什麼。

林易緩了緩腦海中的劇痛,搖頭嘆息道:“都這幅模樣了就別打算放什麼狠話了,放心,我連做鬼的機會都不會留給你的。”

隨著林易話音落下,他直接一道靈火甩出去,瞬間將陸秉中轟成了渣,順便手捏佛印,催動須金剛鎮世經,一瞬間佛光綻放,將周圍幾十丈之地的陰氣鬼氣全部淨化。

此時眼下元辰派的人看到林易竟然將他們老祖直接轟成了渣,順便還超度了一下,元辰派的大多數弟子頓時崩潰了。

陸秉中是元辰派的核心,就連他自己都說過,只要他在,元辰派便能夠凌駕整個聶陽府武林之上。

但現在他卻死了,徹底死無全屍,元辰派最後的底牌沒了,他們還能堅持多久?

而看到陸秉中身死,壓在眾多門派身上的最後一座大山倒塌了,他們則是氣勢如虹,衝殺起來更加勇猛。

特別是許望遠和沈長寧這樣被元辰派壓了十幾年的人,他們可以說是對元辰派恨之入骨了,此時當然沒有留守的意思。

而接下來林易卻沒有參與他們的追殺,而是立刻搜刮元辰派內的各種寶物,開始恢復力量,同時抓來幾個元辰派的活口,開始修復元辰派的陣法,一副準備繼續應戰的模樣。

林易恢復了一下力量,等他再次看向戰場時,其他宗門幾乎已經差不多將元辰派給徹底殺潰散了,只有掌門秦升還帶著幾名長老在硬扛著。

秦升怎麼說也有鑄爐境巔峰的實力,而那幾名長老也是鑄爐境,許望遠一時之間竟然沒能將他們給拿下。

看到林易出現,秦升的臉上已經滿是猙獰的殺機還有悔恨。

眼看著自己便要接陸秉中的班,融合靈鬼,踏入中五境界,誰承想整個元辰派卻是都毀在了他林易的手中!

甚至秦升都在想,自己當初若是沒有如此激進的去動嶽平之,林易是不是就不會出現在聶陽府,不會造成這一切了?

當然此時後悔也是無用了,他此時只想要拉著林易一起同歸於盡!

在這一瞬間,秦升直接燃燒氣血跟周身的陰煞之氣融合,他體內竟然還湧現出一縷縷魔紋來,將他映襯的猶如惡鬼一般,氣勢在這一瞬間暴漲大了最大,向著林易衝來!

看到秦升一個煉氣士竟然動用各種手段爆發出極致的力量,要去跟林易肉搏,其他人甚至都不敢硬攘其鋒,下意識的避讓開來。

這秦升應該是為了融合靈鬼做了一些準備,他不光修煉了元辰派的功法,還修煉了某種左道陰鬼秘法。

林易輕輕搖搖頭道:“一個煉氣士非要玩什麼近戰,怎麼跟你師父一個德行不是武道煉氣雙修也敢玩這套,您配嗎?”

一揮手,靈力已經彈指而出,一道靈力緊緊拉扯著秦升的雙腿,竟然讓他一時之間定在了原地。

秦升愣了一下,隨手周身力量再次瘋狂的爆發,終於將靈力給擺脫,但這麼一拖延卻是讓他的氣血平白燃燒個精光。

他本身便不是武者,氣血之力有限,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就在他想要拼盡最後一絲力量跟林易同歸於盡時,林易一劍斬出,帶起一抹瑰麗璀璨的劍罡以及一聲響亮的龍吟劍鳴!

一劍斬下,人頭落地。

看到秦升也死在林易的手中,許望遠等人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名義上是他們聯手圍攻元辰派的,結果現在倒好,陸秉中和秦升可都是林易拿下的,特別是方才他們還下意識的躲閃了。

許望遠咳嗽了一下,四處環顧,看到林易的手下竟然在佈置陣法等東西,他轉移了一下話題,疑惑道:“林大人你佈置這些陣法是在防著誰?

元辰派都已經滅掉了,就算聶陽府有著跟元辰派走得近的宗門,他們也不敢繼續出手才是。”

林易咧嘴一笑:“當然是防著玄武宗了,你們難倒沒聽說過陸秉中跟玄武宗宗主藤立之間的事情”

陸秉中這老傢伙可以說是很謹慎的,所以林易在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跟他有交易關係的徐嘯還有跟他有人情關係的玄武宗都會出手的。

徐嘯那邊已經被小乙成功打入內部當了臥底,此時守在山下呢,若是林易這邊攻勢受阻,小乙那邊甚至會直接臨陣倒戈的。

不過玄武宗那邊,還是需要林易自己來抵擋的,當然林易也是一樣有把握的,因為藤立不會出手。

關於藤立這個人,林易在離開東臨郡時其實就已經收集了一些對方的資料了。

當時林易殺了趙督軍,得罪死了白萱,那自然也是相當於得罪死了玄武宗,所以他自然要找一些對方的資料瞭解一下對方,以防萬一了。

藤立這個人在林易看來,是一個很沉穩的人,甚至比陸秉中還要沉穩,對方可以說是玄武宗這種級別的大派所培養出來的標準弟子。

天賦不說驚豔但卻算是出色優秀,青年時嶄露頭角,壯年時便已經是宗門的中流砥柱,中年踏入三品境界,接掌宗門,一切都可以說是水到渠成一般。

藤立這輩子看似沒有任何波瀾,雖然是宗師級別的存在,但卻並沒有太多驚豔的戰績,甚至出了龍首郡外界只聽說過玄武宗但卻不知道他藤立。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才足夠沉穩,做任何事情都會再三思量。

陸秉中跟藤立之間的人情實際上是有水分的,因為陸秉中是個偽宗師,還是煉氣士,他拿什麼指點藤立?

所以在林易看來,當初陸秉中和藤立之間所謂的指點,其實更像是一種名聲上的投資。

陸秉中這位在外界看來已經是宗師級別的存在,對藤立說我很看好你之類的,他便相當於是得到了一位宗師的認可,這自然是讓他爭奪宗主之位時更加的順暢,算是一種錦上添花。

但這種錦上添花的人情是維繫不了多久的,所以這些年來陸秉中很少求到玄武宗那裡,就是為了儲存這份人情。

只不過這份人情卻也不會讓藤立傾盡全力,對方頂天會派宗門內的執事或者是長老前來,帶著玄武宗的威勢強行擊退林易,算是玄武宗在這件事情上表態了。

當然玄武宗不會想到,他們不論派誰來都晚了,陸秉中這個宗師竟然連一天都沒有撐住就被林易所斬殺。

而此時周圍的人聽到林易提起玄武宗,他們的面色頓時都變了。

相比與一個元辰派,玄武宗雄霸龍首郡,顯然是他們更加不想面對的存在。

看到眾人這般模樣,林易倒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淡淡道:“諸位退去便可以了,玄武宗那邊我來抵擋。

諸位也不用擔心玄武宗會報復你們,法不責眾,玄武宗也是要名聲的,他們是不會為了一個滅掉的元辰派而去把諸位都給逼上絕路的。”

聽到林易這麼一說,在場的眾人也都是鬆了一口氣,直接道別離去。

當然此時在他們的眼中,林易估計已經是跟瘋子無異了。

面對元辰派林易有準備有計劃,那他還有勝的可能,但面對玄武宗,他拿什麼來擋?

而就在林易攻打元辰派的時候,陸秉中已經讓人用秘法去聯絡玄武宗了,玄武宗那邊也是接到了訊息。

白萱被藤立禁足,她便只能在玄武真宗的山門內來回晃悠。

並且這女人一旦脾氣不好就容易遷怒其他人,玄武宗的弟子已經倒黴了不知道多少個了。

藤立也不願意了為了他們再去惹白萱,所以他們也只能忍下,平常看到白萱便躲著走。

時候一名弟子急匆匆的向著山門內走去,白萱看到對方頓時眉頭一挑,冷喝道:“站住!”

那名弟子看到是白萱,他不由得一臉的苦色,暗道自己倒黴,怎麼碰上了這麼個瘋女人!

“見過白師叔。”

“手裡面拿的什麼東西你去幹什麼”

那名弟子拿出一隻閃爍著陰煞之氣的紙鶴道:“是聶陽府元辰派那裡傳來了訊息,說是當地靖安司大統領林易,派人進攻元辰派,所以其老祖陸秉中來向我玄武宗求援來了。”

聽到林易兩個字,白萱的眼中頓時綻放出了一股異樣的光芒來。

一把奪過紙鶴,白萱冷哼道:“行了,我知道了,這個訊息我親自送給師兄。”

聽到白萱這麼說,那名弟子也不敢多說什麼,立刻退下了。

他只是一個負責傳訊的低階弟子,怎麼敢去違逆白萱這樣的人物?

而那邊拿到紙鶴的白萱卻並沒有去找藤立,而是從另外一個方向徑直下山。

看到白萱要下山,守門弟子頓時攔在他身前,賠笑道:“師叔,宗主可是說了,嚴禁您下山的,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成嗎?”

白萱將那紙鶴甩到對方身上,怒罵道:“睜開狗眼!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聶陽府元辰派老祖陸秉中求援,是師兄讓我前去支援的。

師兄當年欠陸秉中一個人情,此時若是不還,定然要遭人口舌。

耽誤了時間,你們也就別守山門了,去守茅房吧!”

聽到白萱這麼說,並且那紙鶴上也的確是帶著元辰派的特點,幾人也不敢阻攔,連忙讓開了道路。

這萬一若是真攤上了大事,他們的前途可就廢掉了。

出了玄武宗後,白萱一邊向著聶陽府趕去,一邊臉上帶著殺機和冷笑。

“林易!不管你今日背後究竟有多麼大的靠山,我都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女人一旦瘋狂起來是什麼都不會管,不會顧的,現在的白萱就是如此,哪怕林易是大乾皇帝的私生子,她都一定要殺了對方!

此時的藤立正在宗門的山頂上打坐,今日陽光正好,竟然讓藤立有種心態寧靜,縹緲出塵的感覺。

或許是年齡越來越大了,他打坐入定的時間越來越長,反而像之前年輕時那般高強度苦修的時間卻是越來越少了。

懷揣著不錯的心情,藤立走下山頂,他四周看一圈,發現白萱不在這裡,他不禁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道:“師妹莫非是已經看開了,不準備繼續鬧下去了?”

自從他上次下令關了白萱禁閉,讓她不能出山門後,白萱便一直都在鬧彆扭,閒著無事便在山門內閒逛,去找各個弟子的麻煩,簡直讓他頭疼。

此時發現這裡沒有了白萱那吵吵嚷嚷的聲音,藤立竟然還感覺有點不適應。

這時一名路過的長老詫異道:“宗主,不是你派白長老去的元辰派嗎?”

藤立一皺眉:“我什麼時候派她去元辰派了?再說我又為何要派她元辰派?”

那名長老道:“這個月是我的弟子負責值守山門的,方才我路過山門的時候,我的弟子跟我說,元辰派正在被聶陽府靖安司大統領林易圍攻,所以陸秉中親自來信求援。

是您讓白長老前往聶陽府支援元辰派的,怎麼,這事情您難道不知道嗎?”

這一瞬間,藤立好像感覺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一般,方才的歲月靜好徹底被打破,白萱的行為氣得他是怒髮衝冠,臉上青筋暴起,面色漲的通紅,好像要裂開了一般。

“這個瘋女人她到底想要幹什麼?非要拉著我玄武宗一起陪葬嗎?”

那名長老連忙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去追白長老回來嗎?”

藤立苦笑道:“她走了多長時間了?”

“已經半天了。”

藤立聞言無奈道:“走了這麼長時間,追不上了,聽天由命吧。

不論後果如何,反正我玄武宗麻煩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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