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富家千金VS拽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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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宗嶽沒詞了。

喬雲沐很平靜的拿著槍向他走去,冷冷的說:

“如果你打定主意為難他,我不介意讓你現在就變成死人。北先生,你要明白,我不是你的女兒。”

“你!”北宗嶽忍不住後退,但明明是門的身後,卻阻擋了他的腳步。

他回頭,下意識的伸手去觸碰。

門的位置出現無形的牆壁,讓他不得不面對喬雲沐手裡的槍。

“北先生,你是想要命,還是想聯合你能聯合的人,去整西子卿。”

北宗嶽身體不住的顫抖,顫抖著手指向喬雲沐,驚呼道:

“你是鬼神,你是鬼神!”

“我不是。”喬雲沐輕聲否認。

北宗嶽鬆了口氣,卻還沒等他挺直腰板。就又聽雲沐說:

“因為那是暌城人的稱呼,我從未認可。”

那就是說,北雲沐其實就是鬼神。

北宗嶽的一顆心瞬間懸了起來。

回頭想跑,卻又撞在空氣牆上。四下一抹,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無形的空氣牆包圍。

只聽喬雲沐說:“想好了嗎?”

北宗嶽怕極了,但想到若是自己退縮,北家的臉面將蕩然無存。

他梗著脖子說:“今日你便是殺了我,我也絕不會答應。我北宗嶽就是死,也覺不容許有人踐踏我北家的臉面。”

說到這裡,北宗嶽更是拿頭往空氣牆上撞,一副即便血濺五步,也絕不妥協的模樣。

喬雲沐毫不客氣的將槍遞給他,說:“這個牆撞不死人。用槍吧。”

北宗嶽看著突然塞過來的槍傻眼了。

而喬雲沐冷笑道:“即便你自殺也無用,我保證你連渣都不會剩下。”

說完。

便把槍往北宗嶽手裡塞。

北宗嶽只管拿頭撞,看的喬雲沐極不耐煩。

乾脆的拿槍對準他的腦袋要扣扳機。

這一次。

北宗嶽把槍奪了。

奪過槍摔在地上,氣急敗壞的罵道:

“把我們的臉面扯下來放地上踩有意思嗎?”

“你到底自殺不自殺,你下不去手我送你一程不行?”喬雲沐回答的頗為驢頭不對馬嘴。

北宗嶽氣怔了。

這才意識到,他拐彎抹角的想要面子,想要裡子。

而喬雲沐一心只想消除他這個想要生事的因素。

北宗嶽瞪著眼睛看向喬雲沐,久久沒能出聲。

而喬雲沐又拿了一把槍出來,再度對準了他。

北宗嶽這次學乖了,趕忙說:“你們的婚事與我無關,我不摻和。我這就把您從族譜裡請出去,可好?”

“早這樣不就完了?”喬雲沐完全不在意北家主的所謂除族。

也早知道北宗嶽不會真的愛臉面勝過性命。

如果是。

原主就不會被留在北府等死。

如果那天她來的晚了,迎接原主的劇情何其殘忍。

想著。

喬雲沐收了空氣牆徑直離去。

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原主的劇本。

年幼無知關上房門躲在床底,被發現清白被毀。嬌小姐僥倖存活,卻生不如死。

五月慘痛,詐死還家。

十七天顛沛流離,來到家門前。

卻家丁驅逐,親父不認,又以空口白牙壞人清白為由,將她沉塘。

她一步從懵懂踏到絕望,便絕望到死。

喬雲沐看到最後只覺心裡堵得慌。

北家人根本不在意原主的死活,他們看重的是宗族的榮耀臉面。

北雲沐若一身榮耀而歸,讓北家也跟著光彩。

北家便敞開大門,請她上座殷殷切切。

可北雲沐在真正的結局中是一身狼狽,把回家當成最後的信念,卻被親人當成汙點,毫不留情的抹除。

還沒走出北家新宅的喬雲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北宗嶽的兩個丫鬟戰戰兢兢的跟在她後面,看見她回頭,險些驚撥出聲。

生怕喬雲沐是想起什麼,想回頭算賬。

畢竟七小姐從來就不是受寵的姑娘,府裡欺負過她的人可多了。

“回去告訴北宗嶽,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

說完。

喬雲沐一徑出了北家新宅的大門。

丫鬟不解喬雲沐的話中含義。

但1號明白。

在降級的位面中,好事和壞事都是當真有記錄的。

這裡的世界的規則是刻板的,好事和壞事都有定數,輪迴之中,遭了孽的都要付出代價。

在北家新宅外的小巷中傳送會實驗室。

等晚飯前出來時,除了北家新宅的幾人,沒人知道喬雲沐曾經出來過。

喬雲沐也沒提,聽西子卿說起婚禮事宜。

看媒婆拿出的簡化婚禮的流暢表,表上的過程太過簡略。

對平常人家的姑娘也就這樣,可看這表的人是出身北家的姑娘。

媒婆心裡暗罵自己那死活不肯來的丈夫,卻也只能拼命祈禱。

祈禱喬雲沐不要因為簡略的婚禮感到被輕待,當場發怒。

但她很快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喬雲沐看完後說的是:“不錯,只是繁瑣了些。”

西子卿和媒婆都鬆了口氣。

西子卿當即說:“若是覺得繁瑣,還可以讓她們再簡略一番。”

媒婆心道:姑娘臉皮薄,多的是覺得委屈也不肯說的。怎麼這少帥還當真了。

她抬頭悄悄一看。

卻見喬雲沐低頭看著流程表,神態淡然平靜。反倒是西子卿眼巴巴的看著她,那欲言又止的小眼神兒。

這哪裡是北家姑娘有苦不敢說,這分明是少帥被迷了心。

但才一看,西子卿的眼神秒變,刀子一樣看向媒婆。

媒婆趕忙低下頭,再不敢輕易抬頭。

喬雲沐把流程表給她,說:“兩邊父母皆不在,娶嫁也不出這府門。什麼親迎諸類皆可免去。只定好吉時,我與子卿換好吉服,在正廳喜樂裡互相拜一拜,也就是了。”

“北小姐,這怎麼使得。若是少帥不親迎您進府,這滿城的人誰知道您是嫁給少帥。這不妥!”媒人趕忙說道。

喬雲沐哪裡在意這些,當即說道:

“我是與不是,他們說的不算,也輪不到他們來說。”

西子卿卻覺得過於簡略了,心裡想騎馬帶人親自將喬雲沐迎進門。

但看喬雲沐這渾不在意的架勢,西子卿又怕自己多提半句,喬雲沐直接不結這婚了。

只能看著喬雲沐三言兩語間,就把媒婆覺得已經簡略到極致的流程剁去一大半。

媒婆忍不住抬頭看向西子卿,卻聽西子卿道:

“你看我做什麼,一切聽她的。”西子卿一拍桌子,乍一看狂的不行。

媒婆忍不住腹誹,這少帥可真是兩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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