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鮫人淚(12)(1 / 1)
他的話,如同商場談判冷漠,甚至比談生意還要無情。
因為生意關乎著他的財產,而他口中那個人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粒沙子。
至少對於他來說,在他眼裡就是一枚塵埃。
只不過,他口中的那個人……
蘇酒兒微用力抓著書包,語氣也帶著一絲清冷,“你威脅我?”
剛剛她說鬧心他不管,也不想理。但如果她不按他說的去做,他就會想辦法讓她不得不同意。
時承忠轉過頭,硬朗的俊臉看不到任何的笑容,眼底似乎還在隱忍著一種嫌棄。
“我好心好意勸你,時家的千金不可流落在外,若是被別人發現怎麼說我時家。”
這張臉,也許只有面對沈玉淑和時知敏的時候露出笑容。
而如今讓自己親生女兒回去竟然是以威脅,且只是因為怕她會說他時家不好。
“既然時先生都說了是你的時家,與我無關,我為何要去。”
說著,她已經伸手推開車門,邁腿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司機有些猶豫看向時承忠,“老爺,要再去找大小姐嗎?”
時承忠:“回家。”
簡而易見,不找,打道回時家。
蘇酒兒走的步伐有些快,覺得心裡有些鬱悶。
她完全沒有想到原主的身體對時承忠有那麼大的怨言,更加想不到原主雖然說不在乎時家,但還是很在意時承忠這個親生父親的。
這鬱悶的搞得她都有些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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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給她新的房子是一間小區的公寓,整體環境都比之前的要好很多。
這公寓大小也還可以,裝置,廚房,浴室齊全。
最關鍵的是這公寓有電梯和隔音效果好。
蘇酒兒站在電梯裡,看著電梯從10變成11再到12,電梯門開啟了她抬起頭,走出了電梯。
只不過,她站在自己公寓門口卻愣住了。
因為對面站著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鮫人。
安沉還是那身天藍色的校服,他正輕微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那模樣感覺有點像是在等她回來。
看到他,蘇酒兒提著東西的手僵住了,努力扯了個自我感覺不僵硬的笑容,“安沉,你怎麼在這裡?”
安沉站直身,看著她錯愕的樣子,只是輕微抿了下嘴唇,“開門。”
蘇酒兒就這麼聽話的把門給開了,把東西放好後,安沉正坐在沙發上。
莫名覺得有些不自然的蘇酒兒,隨意喝了口水,又轉過頭問:“你喝水嗎?”
安沉打量了一下她所住的地方,沒有回答她說的話,而是反問:“你剛剛為什麼不等我?”
這時已經晚上七點多了,蘇酒兒在商場逛了還蠻久的,看樣子他應該等她很久了吧。
蘇酒兒伸手摸了摸耳垂,思索了下還是覺得說實話比較好,“你沒說在哪裡等,我出校門看不到你就離開了。不過你們班不是早就放學了嗎,按道理你們放的比我們早五分鐘,你們應該早就離開了呀。”
這學校為了錯開創新班和其他班級的時間,說明了就是為了創新班的人能在安靜的時候放學,提前去食堂或者提前離校。
安沉的眼睛不知何時又變成了藍色的,他一雙如海洋般清澈的藍眸正盯著她的眼睛看,似乎在思考她說的是不是真話。
被盯著,蘇酒兒都覺得自己被藍色的眸子給迷惑住了,畢竟那雙藍眼睛太魅惑了。
一會兒,安沉忽然開口:“找你。”
蘇酒兒疑惑,“啊?”這有什麼關係嗎?
安沉又說:“喝。”
這下蘇酒兒才明白他現在是在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你為什麼在這裡?”
——“找你。”
——“你喝水嗎?”
——“喝。”
於是她連忙遞水給安沉,安沉坐在那裡,前面有一個茶臺,有點限制了他那雙大長腿,所以他側過了身子。
蘇酒兒放水後,很貼心的把茶臺往後移了下。
這時候腿太長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等他喝完後,蘇酒兒這才再次開口問出自己的疑惑,“那今天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她的皮膚很白靜,今天看到她那放在肩膀上的頭髮此刻已經被她輕輕綁了起來,露出了白雪凝肌的皮膚。
尤其是她可能是剛剛走路熱了,把領口兩個釦子都解開,露出了精緻的鎖骨,他的眼睛視線莫名有些炙熱。
微垂了下眸子,又掀起眼瞼看向她,性感的唇微揚,“今天說的事情,你可記得?”
蘇酒兒懵然點了點頭。
今天剛剛說的話,她也不至於記憶裡差到忘記了關於她生命的事情。
正當她懵懵時,安沉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修長的手攔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溫柔握住她半張臉,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唇。
甘甜如蜜餞,迷人又惑人,深入骨髓的甜美。
蘇酒兒還處於迷糊中,剛剛回過神他就已經放開了她。
她清澈如藍天的杏眸微眨巴了下,表示出疑惑。
安沉摟著她細腰的手依舊沒有放開,低頭看著她,微抬起她的下巴,充滿磁性的嗓音猶如大提琴的聲音動聽,“這是其中一個方法。我在古書上查到,紫珠出現的條件,親吻有可能會促成紫珠的行成。所以,你懂的,情不自禁,為了……”
親吻就可以形成紫珠?這古書該不會是……搞顏色的吧……
蘇酒兒從他話裡檢索資訊,詢問:“意思是你有可能會時不時的親吻我?”
安沉高挺英秀的鼻樑微靠近她,長而翹卷睫毛下的藍眸子和她四目相視。
蘇酒兒覺得自己的心智都要被那藍眸子給勾走了,這怕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吧,尤其是他還有意無意的拿鼻子蹭她的鼻子。
蘇酒兒覺得有點癢,剛剛想要往後退,可是被他緊緊的摟住她根本無處可逃。
“不是有可能是肯定會時不時親吻你,以及……我會已經各種方法來試試紫珠是如何形成的,包括……你。”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再加上他微蹭她鼻子,蘇酒兒只覺得渾身都有一種弱電流經過麻麻的。
“你們鮫人難不成都是男的嗎?怎麼你一來就蹭我?”
就像是一隻柔順的小貓咪一樣,輕輕蹭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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