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一大媽心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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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幾句威脅三大媽的話,易中海往中院兒走了。

一大媽有些歉意的看了三大媽一眼,剛要說點兒道歉的話卻被丈夫給叫走了,她心裡很內疚。

一大媽知道三大媽是好意,她是真想幫自己,並沒有什麼想要炫耀的意思,甚至一大媽也知道丈夫是將心裡的無名火發到三大媽身上了,人家完全是無妄之災。

可是。

還沒有等一大媽說出什麼軟話,易中海就將她帶走了。

易中海夫妻兩個還沒有到中院兒就碰到賈張氏來前院兒閻家串門,易中海正在氣頭上也沒有搭理賈張氏,一大媽也是低頭跟著丈夫走了過去。

三大媽剛將地上的兩張五萬塊錢撿起來就發現賈張氏過來了。

賈張氏開口問道:“解成他媽,我剛剛聽見你和易中海在爭吵什麼,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我見易中海將放在他家裡的藥鍋都扔了,現在又在跟你爭吵,究竟是為什麼啊,他拿來那麼大的火氣?”

“也不知道他們夫妻兩個是吵架了還是怎麼著,一大媽要打胎,手裡沒錢就過來向我借,我不知道她借錢是做什麼的就給了她十萬塊錢!”三大媽陰沉著臉,苦笑著說道:“剛剛易中海就過來和我吵架,說我好心辦壞事兒,還說一大媽買的中藥厲害,只是聞了聞就差點兒流產,其實這件事情真不能怪我,我,我哪裡知道一大媽借錢是做什麼的?”

三大媽本來是想著讓賈張氏評評理,哪怕只是口頭上安慰一下自己呢,她心裡也能好受不少,哪裡知道,三大媽說完之後賈張氏非但沒有安慰,她的臉色也不好了。

三大媽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你也借給一大媽錢了,害怕易中海和伱吵架?”

“我家的錢都在東旭手裡,我能有什麼錢?”賈張氏哭喪著臉說道:“我家的事情可比你嚴重多了,我兒媳婦一直在家裡歇著呢,她,她可能也聞到藥味兒了,不行,我必須回家去問問劉悅有沒有不舒服,要是不行就帶她去醫院或者軋鋼廠的醫務室!”

賈張氏在心裡將易中海夫妻兩個罵了個半死,心說,一大媽沒事兒買什麼打胎藥啊!

這不是禍害人嗎?

她兒媳兒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出了意外,她和易中海也沒完,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讓他好看!

賈張氏心急火燎的離開。

三大媽心裡嘆息一聲。

一大媽這事兒辦的不地道,害人害己!

賈張氏到家裡將這件事情說了。

躺在床上休息的劉悅立即就坐了起來。

原本好好的一點兒事兒也沒有,婆婆這麼一說,她立即就覺得肚子裡有點兒疼痛,開口說道:“我說今天我怎麼一直睡不著覺呢,上午睡不著覺,下午也睡不著覺,原來是這樣,剛剛我還覺得肚子疼呢,不行,我肚子裡疼的厲害,我要去醫院看病,要是不好好看看,沒準兒就流產了!”

兒媳婦這麼一說,賈張氏也被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那,那咱們趕緊去軋鋼廠醫務室吧,我身上沒錢,要不然先和平安他爹說說,醫藥費咱們先欠著,回頭讓東旭給他送去!”

“去什麼醫務室?趕緊去醫院吧!”劉悅說道:“你攙著我去六院,我手裡有錢,東旭給了我不少,付醫藥費還是沒問題的!”

在她看來六院肯定要比軋鋼廠醫務室好,軋鋼廠醫務室就那麼幾個醫生,怎麼和六院婦產科相比?

一遇到緊急事件,特別是和劉悅肚子裡的孩子有關係的事情賈張氏就有些六神無主。

劉悅肚子裡的孩子可是自己的孫子,萬一出了事情怎麼辦?

劉悅說要去醫院她就跟著說去醫院也成。

不是裝的。

劉悅還真的覺得自己肚子裡有些疼。

她讓婆婆攙扶著,兩人一起去六院了。

從前院兒經過的時候正好被三大媽看見,三大媽喃喃自語說道:“還真是,賈家的事情比我嚴重多了,我最多隻是和易中海吵了幾句,劉悅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沒了,她們賈家可就虧大了!”

心裡想著,三大媽真是覺得自己好像是辦了錯事兒一般,搖了搖頭,心裡那點兒怨氣居然沒了。

她下定決心不和自己丈夫說易中海和她吵架的事情。

就真麼著吧!

就算是告訴丈夫和兒子,他們和易中海再大鬧一場又如何?

賈張氏婆媳兩個到了六院婦產科,和醫生說了劉悅的事情,賈張氏開口問道:“醫生,我兒媳婦究竟如何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兒吧!”

婦產科醫生向劉悅詢問狀態。

劉悅仔細感受著自己肚子裡的情況,一會兒說這疼,一會兒說那疼,究竟是哪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醫生覺得劉悅可能就沒事兒,鄰居將打胎藥扔在院子裡,劉悅在自己家裡睡覺,雖然沒有睡著,但是隔了那麼遠影響應該不會太大,劉悅只是心裡害怕才覺得自己肚子疼,十有八九是心理因素。

既然來醫院了就給她開點兒藥算是心理安慰吧。

“你應該是沒事兒,放心吧,就你這種情況,要是流產了動靜肯定很大,絕對不可能是疼一下就流產的!”醫生說道:“你馬上就要顯懷了,要是出問題的話徵兆應該很明顯,這麼著吧,你要是覺得自己是受了一點兒影響的話我給你開幾副安胎藥如何?”

劉悅急忙點點頭說道:“那就多謝了!”

醫生給劉悅開了方子讓她到藥方拿藥。

劉悅和賈張氏剛剛到藥房,遠遠的就看見秦淮茹在幫著梅姨抓藥。

劉悅猶豫著就沒敢過去,她害怕秦淮茹多要藥費。

賈張氏陪著兒媳在門口等著。

她自然知道劉悅的心思,劉悅和秦淮茹未出閣在鄉下的時候就不對付,兩人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吧!

等了一會兒。

賈張氏發現劉悅不再喊肚子疼了,心裡更放心,覺得醫生說對了,劉悅肯定是沒多大的事兒。

秦淮茹幫著梅姨抓了幾副藥就過去休息,劉悅和賈張氏這才過去。

秦淮茹剛在椅子上坐下就看見賈張氏婆媳兩個過來抓藥,也沒有起來,看著梅姨在藥櫃子裡給她們拿藥就知道是幾副安胎藥!

賈張氏婆媳兩個抓完藥以後離開。

秦淮茹心中冷笑。

自己可不會故意宰她們。

要是兩人說幾句軟話沒準兒還會幫她們將藥材記到丈夫名下,給她們按照醫生家屬的價格拿藥,沒準兒還能便宜一萬、兩萬的。

不過。

既然她們要故意躲避,自己也沒有必要拿熱臉去貼她們的冷屁股!

劉悅兩人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對面易家還在熬藥。

賈張氏說道:“李家的藥鍋被易中海摔碎了,咱們只能用易家的了,一會兒等她們家用完我去借過來!”

劉悅卻是搖搖頭說道:“還是算了,誰知道易家熬的是什麼藥,可別還是在熬打胎藥,就算不是打胎藥,我也不敢用他們家的藥鍋了,還是等東旭下班以後讓他去給我再買一個吧!”

賈張氏點點頭。

雖然覺得有些破費,但是幾萬塊錢卻是遠遠不能和自己孫子的安危相比的。

她沒有再說什麼。

買就買吧!

賈東旭下班以後聽了劉悅的話果然去買了新藥鍋,讓母親給媳婦兒熬了藥讓劉悅喝了。

劉悅喝了以後也沒覺得肚子裡有什麼變化,不過她卻安心了不少,她相信醫生的話,自己不會流產的。

吃晚飯的時候秦淮茹說了劉悅和婆婆一起到六院抓打胎藥的事情,又說道:“真不知道一大媽究竟是買的什麼打胎藥,怎麼就這麼厲害,誰聞了誰出事兒?”

說話的時候秦淮茹雙眼盯著丈夫,想聽他給自己解釋。

李平安搖搖頭說道:“她買的是什麼藥我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是在正規醫院買的,就一大媽這種情況,哪家醫院會這麼容易的給她開這種藥,即便是要開藥也是要斟酌著的,怎麼可能開這麼厲害的藥?幸虧一大媽沒吃藥,否則,她這一輩子八成就不可能懷孕了!”

一大媽早就過了最佳懷孕期,那麼大的人了,要是再吃打胎藥,想要再懷上基本上已經不可能。

秦淮茹紅著臉想道:“這個孩子都不可能是易中海的,怎麼可能還懷?”

她立即將腦海裡的雜念驅逐出去,說道:“幸虧我沒往四合院兒裡去,要不然。”

她要是也去四合院兒後果肯定很嚴重,秦淮茹不敢想。

易中海去上班的時候發現車間沒記他曠工,心裡想著肯定是賈東旭幫自己請假了,還挺感激賈東旭的。

不過。

易中海也發現了異常。

車間不僅沒有給他記曠工,車間主任和工友們對他還挺客氣,看他的眼神不知道是憐憫還是同情,反正很是友善。

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他還是認為工友們的異樣和賈東旭給自己請假可能有關係。

他向賈東旭詢問怎麼給自己請假的。

賈東旭斟酌著說道:“我,我和車間主任說你去醫院看病了,要是太嚴重的話估計就要請假,請多長時間說不準!”

易中海仔細品了品得出了結論,認為賈東旭這麼說,車間裡的工友肯定認為自己病重了,用同情的目光看自己也算正常,當然要照顧一下自己。

這傢伙釋然,不再懷疑什麼。

其實。

賈東旭說的是實話,但沒有將話說全了。

他只是一個學徒,給易中海請假的時候車間主任自然要詢問詳細原因。

賈東旭就說易中海得了重病去醫院看病了。

車間主任就詢問易中海得的是什麼病。

賈東旭猶豫著說不清楚。

兩人正糾纏的時候李懷德來車間找車間主任談點兒事情。

他見賈東旭居然是在給易中海請病假還有些唯唯諾諾,車間主任還一定要知道真相,李懷德好心替易中海解圍,就說易中海不能生養,他可能去醫院看這種病了,這可是人生大事兒,請半天假也是可以的吧!

李主任都這麼說了,車間主任自然是不再糾纏。

真要說起來。

李懷德說話的聲音並不算太大。

只是。

他沒有想到,說到關鍵的時候身邊一直在進行操作的一個切割機器居然突然停了。

這個時候李懷德的聲音就顯得有點兒大了。

附近的工友們都聽到了他的話,大家都知道易中海經常要去看不能生養的病。

易中海的缺陷就這麼暴露在工友們的面前。

賈東旭自知辦事兒不利,怎麼可能將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易中海?

他肯定是能瞞多久就瞞多久的。

要是讓易中海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而且是這種事情,還能認自己這個徒弟?

易中海到銀行裡取了錢,一下子就給了一大媽好幾十萬塊,除了做棉服的錢,還有買菜的錢,零花的錢。

甚至還帶著她到飯店裡吃了幾頓飯,說是別自己做棉衣,太勞累,交給裁縫鋪就行。

一大媽到陳雪茹的裁縫鋪找她做衣服,報了夫妻兩個的衣服尺寸說道:“儘量做好一點兒,回頭我多給你一點兒錢就是!”

陳雪茹連連感謝。

回到家裡。

一大媽高興的笑了。

她認為自己和托里的那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丈夫不在意,還讓自己將孩子生下來,托里那個蘇國人也不來糾纏自己,這件事情不就是過去了嗎?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可能想多了。

這件事情的影響遠遠沒有結束,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過去?

易中海只是接受了、想要她肚子裡的孩子而已。

對她?

心裡未嘗就沒有刺兒。

至於說托里。

他並不是完全忘了一大媽,忘記了當天的事情。

甚至。

對托里來說當天的事情簡直就是回味無窮。

最先是覺得尷尬不好意思面對易中海夫妻。

後來是不敢。

別林斯基的妻子索菲亞來軋鋼廠之後他就擔心自己的妻子也過來。

尤其是。

他聽到一則訊息,說是京城和莫四科之間的直達列車在春節的時候就會開通,只需要一週的時間妻子就能直接從莫四科來到軋鋼廠,到時候要是發現他在和一個普通工人的妻子糾纏不清,那不是完蛋了嗎?

妻子能饒恕他?

雖然從莫四科到京城這邊坐火車需要相當於七八百到一千萬人民幣的費用,不過這個費用對他這樣的家庭,對他的妻子來說並不是很昂貴,不得不防啊!

托里這傢伙一直在壓抑著對一大媽的感情。

陳雪茹給易中海和一大媽做了兩套棉衣和棉褲,一大媽去拿衣服的時候直誇她的手藝好呢!

糧食實行供給制以後成立了糧食局,接管了糧食公司的業務,京城對糧食進行統銷,規定私營糧商不能經營糧食業務,改為加工或者代銷店。

事實上和糧食相關的私營個人和企業都快速的進行了公私合營。

京城麵粉公司劃歸地方工業局領導,改稱京城工業食品公司。

該公司領導七個麵粉廠、京城醬油廠、利華醬油廠、製冰廠、以利食品廠等多家糧食相關企業。

趙婉蓉家的食品廠也歸工業食品廠領導。

另外。

還有一個汽水廠,京城汽水廠也受其領導。

要說起汽水廠。

後世那些聞名的汽水廠現在還沒有。

北冰洋汽水廠現在只是一個製冰廠,最多是生產一些冰糕而已。

不過。

就全國而言。

這個時候卻是有兩家汽水廠。

一家是京城汽水廠,另一家是津市的山海關汽水廠。

這兩家汽水廠前身都是世紀初前清的時候由外國人建的,解方後收歸國有。

趙家的食品廠公私合營後就歸了京城工業食品公司領導,其後,趙家就和其他幾個食品公司聯絡密切起來。

趙婉蓉雖然不再給李平安送泡麵和辣條,這段時間卻給他送過幾次汽水。

玻璃瓶的。

只是汽水而已。

並沒有什麼桔子味的口味兒。

李平安喝了兩次就不想再喝了。

一來是口味兒有些單調,二來是大冬天的,他還真不想喝這個。

李平安對趙婉蓉說道:“畢竟是公私合營了,你們家再拿東西送給我有些不好吧?”

趙婉蓉搖搖頭說道:“哪啊,我爸那個食品廠可不生產這個,送給你的汽水都是他花錢買的,只不過是可能便宜一點兒,弄過來一點兒讓你嚐嚐稀罕而已!”

秦淮茹喝了一點兒汽水之後就打了好幾個飽嗝,心裡狐疑會不會對肚子裡的孩子產生影響,說什麼也不再喝汽水了。

李平安夫妻兩個不喝,趙婉蓉拿過來的十幾瓶汽水就只能讓李林夫妻喝了。

徐氏也喝不習慣,說是乾脆留著到夏天喝吧,到時候加一點兒冰塊兒肯定能解暑。

李平安搖搖頭說道:“媽,你們還是喝了吧,誰知道放上半年究竟會不會壞!”

穿越之後沒有見過,他一直認為這個時代是沒有汽水的,沒有想到還真的有,等到來年夏天卻是又會多一種解暑的方法了。

徐氏也是搖搖頭說道:“算了,先放著吧,萬一妍妍再過來乾脆就讓她拿走,小女孩兒肯定喜歡喝這種東西的!”

她還想著要給外孫女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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