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周家攤上大事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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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

就在大家都忙著過年的時候,京城諸多派出所聯合行動,一起將從小診所裡得到內調局深度潛伏名單上的人全部抓獲,全部都被集中到某個監獄裡集中審訊,深挖其價值,不管是他們因為什麼原因答應幫內調局做特務,自願的也好,被威逼利誘的也罷,老底兒都被揭了出來,一一的做了處置。

抓捕行動從半夜開始就開始了,錢明是跟著同事們抓捕了轄區裡的幾個深度潛伏特務之後才到李家拜年的。

從此之後,內調局在京城內的潛伏特務幾乎全部被挖掘了出來。

剩下的當然也有,不過大多數都是和臺省那邊斷了聯絡的散兵遊勇。

同時。

劉黑子也幫著民警同志對潛伏在京城、魔都的保密局特務進行了清洗,摧毀了不少保密局留下來的特務組織,什麼暗殺組織、破壞組織,只要是和劉黑子那組人有過聯絡、有過接觸的都被清除了。

京城、魔都等地特務的進一步肅清為一五幾劃掃除了障礙,一五幾劃得以順利實施。

郭嘉剛剛成立時、今年六月、十月,蘇國人分三次答應援助華夏一百五十六個重點專案,大規模的經濟建設開始了。

原本。

郭嘉剛剛成立的時候說是將衛生工作放在農村的,可是隨著工業建設的加強,衛生部不得不先將工作重點放在城市,先後出臺了公費醫療制度和工人醫保制度。

不過。

這個時候的農村醫療並不是一點兒發展也沒有,衛生部門的重點兒是建立縣醫院、鎮醫院和村衛生所,採用公家建立以及公私合營的方式,從建國初期,只用了短短几年就建立起來一個完整的醫療體系。

如果劉家不進城,小診所不遷到城裡,他們很可能受到衛生部門的扶持,成為秦家屯甚至是整個合作社唯一的一個衛生所,還有可能進行在全面公司合營那一年之前也就是在最近一兩年之內被衛生部門收編,依舊還是可以當醫生的。

逛廟會對劉悅這種玩心很大的人來說是有很大誘惑的,不過畢竟她身子重了,不能隨便出去。

就算是她想去逛廟會賈張氏和賈東旭也不會讓她去的。

在小酒館裡閒著沒事兒做的賀永強卻是天天去逛廟會。

小酒館距離廠甸廟會本來就不遠,賀老頭又不給他派活兒,每天在小酒館裡愣著還不如去逛廟會呢。

說來也巧。

初五的時候他去逛廟會居然遇到了徐慧芝。

徐慧芝是心情鬱悶專門來散心的。

以前她替姐姐鄉親的物件賈東旭和賀永強過的都還不錯,當初她根本就看不上的賈東旭不但娶了媳婦兒還馬上要當爹了。

徐慧芝在鄉下也相親了幾回,男方條件都不好。

尤其是村子裡也參加了農業合作社以後徐慧芝才知道其實賈東旭的條件還不錯,要是嫁進賈家,也許能在城裡找一份兒工作,即便是找不到在城裡靠著丈夫的工資也能生活下去,總比在鄉下天天都要下地幹活兒,每天累死累活還賺不了多少工分兒,一個月的工分兒只值幾萬塊錢強吧!

徐慧芝進城以後其實是想讓表姐幫她在城裡也找個人家的,可是她心裡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找徐慧真,畢竟在賀老頭等人的心裡她已經是個死人了。

賀永強知道她還活著,賀老頭可能還不知道。

誰知道她在附近閒逛的時候遇到一些前去逛廟會的人,仔細詢問之下也去逛廟會了,將找表姐的事情忘到了腦後。

在廟會上遇到了賀永強,兩人便交談起來。

因為想讓賀永強和表姐幫著自己在城裡找個人家,徐慧芝對賀永強刻意奉承,這讓賀永強心裡頓時生出一種當初自己要是娶了表妹而不是表姐該多好的想法。

賀永強一狠心,用自己為數不多的私房錢請徐慧芝吃了午飯,兩人又一起逛了廟會,直到徐慧芝非走不可的時候賀永強才戀戀不捨的放徐慧芝離開,末了,花了四千塊錢找了一輛人力三輪車讓人家將徐慧芝送到坐公交車的地方。

徐慧芝對賀永強也是有些好感的,心裡想著可惜了,這麼好的男人居然讓給了表姐,當初要是將錯就錯,自己嫁給賀永強該多好,真要是那樣,將來賀老頭百年之後自己不就是小酒館兒的老闆娘了嗎?

重新回到小酒館之後賀永強變得悶悶不樂,心裡想著什麼時候能再見徐慧芝一面才好。

心裡想著徐慧芝,他和徐慧真的日子照過,該辦事兒辦事兒,一點兒也不耽誤。

初六的時候侯大找了一家正常營業的飯店請李平安吃飯,他妻子娜塔莎也過來了,說是兩日之後他和妻子都要到蘇國去。

娜塔莎先坐直達莫四科的火車到蘇國打前站,兩日之後侯二就從江南將大批絲綢等商品運過來,到時候他就會帶人將這批東西送到蘇國去。

這是正常的生意,李平安心裡琢磨著侯大為什麼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時候娜塔莎卻先開口了,說道:“侯,你還是將事情告訴李醫生吧,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

李平安覺得有些不妙,似乎有一些和自己有關的、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不過他可猜測不出來究竟是什麼事情。

仔細想想。

他和侯家的生意確實是有些聯絡的。

其一是自己用止痛靈也就是布洛芬的製造方法和蘇國交換了氧氣頂吹新技術,這種技術是侯大發電報告訴自己的,不過這件事情應該沒問題,過年之前李平安還見過鋼鐵廠的李工,他沒說鋼鐵廠出現了什麼問題。

其次就是李平安建議侯大找一些蘇國的機器裝置或者技術弄到國內,侯家談成了一筆交易,魔都榮家買了一些蘇國的紡織裝置,難道是那批裝置有問題?

李平安皺眉沉思著。

即便是有問題,也和自己沒多大關係吧?

畢竟。

這件事情他沒有參與,更沒有從中得到任何的好處。

就算是榮家覺得自己買虧了也不應該找自己!

就在李平安眉頭緊鎖的時候卻聽侯大開口說道:“李醫生,你別再胡亂猜了,實話告訴你吧,是,是伱姐姐的公公出了問題,他,他在江南出事兒了!”

京城到魔都是有鐵路的。

不過。

大部分時候絲綢行不用鐵路,也不走水路,而是使用馬車運輸絲綢。

馬車可以直來直去,比需要反覆改道的鐵路也慢不了多少,運費還便宜,比水路更快。

一般的時候侯家都會派出十幾甚至二三十輛馬車到江南運貨。

侯方城是深諳做生意之道的,他深知要想夥計們全心全意幫自己做事情就必須給他們足夠的好處。

每次車隊到江南運貨的時候他都會囑咐侯大讓他空出兩三輛馬車讓夥計們使用,夥計們可以自己在江南買一點兒布匹之類的東西帶到京城販賣,自負盈虧。

特別是和蘇國之間的貿易開啟以後,絲綢行的車隊經常會到魔都去,夥計們能帶回來的東西更多,賺的也更多。

周父根本就沒有到過幾次魔都,每次和車隊過去的時候都是看花了眼,跟著其他夥計到處亂逛。

他和其他兩個夥計到一家金店亂逛的時候發現店裡居然沒人,也不知道是誰動了貪心就拿了放在櫃檯上的一個金戒指。

沒有想到這個金戒指是客人準備拿走的,除了買金戒指,客人還要賣一個銀項鍊,掌櫃就和客人一起到隔壁鑑定金戒指了。

也是他們大意,沒有將金戒指收起來。

兩間房子其實是連著的,中間隔著一道門,門還開著,掌櫃聽見隔壁有客人過來就回去了。

哪裡知道。

就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金戒指就沒了。

金店的人攔住三人不讓他們走,甚至還報了警,說是金戒指是解方前從一個外國人手裡收的,上面還鑲嵌著寶石,相當的值錢。

別看金戒指小,就算是客人將銀項鍊抵給他們也不夠,還要補幾百甚至上千萬呢!

周父三人慌了,一個個的都說自己沒拿,他們是被冤枉的。

可是。

掌櫃和客人都力證除了三人根本就沒人進入過金店,不是他們拿了是誰拿了?

民警在三人身上搜了搜也沒有發現戒指,最後卻是在牆角找到了,不過上面原本鑲嵌的一個寶石卻是不見了。

掌櫃一口咬定是三人偷走了,要不然金戒指好好的怎麼會掉在牆角旮旯裡?

明顯是他們順走了,後來看見事情鬧大隻能將金戒指給扔了,不過卻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將上面的寶石給藏起來了。

這件事情鬧大了。

結果。

三個人都被關進了派出所。

審了又審也沒有找到寶石,三人都是夥計根本沒錢賠償,絲綢行和侯二也不會幫他們賠償。

派出所自然是不會放過三人的,即便是這件事情無疾而終沒有在三人身上找到寶石怕是也會被判刑。

“這。”李平安有些吃驚,沒有想到周父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李平靜可是還想著讓公公賺大錢幫補家裡呢,出了這檔子事兒,周父怕是要倒黴了,更是不可能給家裡賺錢。

李平安思索著問道:“侯大,那個寶石值多少錢,如果最後真的找不到,他們三個會被判刑嗎,能判多長時間?”

“侯二還沒回來,電報上說的也不是太清楚,不過那塊兒寶石最少也要在一千萬以上,幾千萬都有可能!”侯大深思著說道:“不過金店掌櫃並沒有拿贓,應該不會判的太重,可能是幾個月,也有可能超過一年!”

幾個月的話並不是太長。

要是一年以上的刑期周家受到的影響怕是太大了。

而且。

從監獄裡出來以後大城絲綢行和其他地方都不可能要周父等人了,他們面臨的只能是失業,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除非寶石真是他們偷的,還要有瞞天過海的本事,賣掉之後就是大賺。

電報價格不菲,侯二之所以往大城絲綢行發了那麼多字的電報進行解釋其實也是看在李平安的面上。

要不是周父和李平安有關係。

他管那麼多事情做什麼?

夥計做出了盜竊之事他都顯丟人,還能幫著小偷往家裡報信?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侯大開口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說實話,我,我對周父沒什麼好感的,他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不過這件事情我既然知道了,肯定是要告訴周家的!”李平安說道:“回去我和父母商量之後再說吧!”

其實。

侯大和李平安都知道關鍵還是那個寶石,要是有人將那個寶石的價值給出了,金店掌櫃肯定會網開一面幫著說好話的,沒準能將周父三人放回來。

只是。

那個寶石太貴重了。

可能需要一千萬甚至是好幾千萬。

李平安穿越以來累死累活的才賺了多少錢?

怎麼可能一下子拿出幾千萬去換周父幾個月的自由。

沒辦法。

無論周父被判多長時間他都要認命,誰讓他趕上這件事情了呢!

無論寶石是不是他偷的。

他趕上了就得自認倒黴!

李平安也沒心思繼續吃飯,和侯大應付了幾句離開了。

他剛走,侯大就對妻子說道:“原本是想看在李醫生的面上給他姐姐的公公找一個活兒做的,沒有想到出了這種事情,要是那個寶石只值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塊我都會毫不猶豫的讓侯二將錢出了,可是上千萬塊錢的價值,侯二要是將這筆錢出了估計能不能正常的將貨物運過來都成問題!”

除了所需錢太多,還有就是侯家兩兄弟也不確定寶石是不是周父等人拿的,如果真是他們做了惡事,侯二把錢出了不是為虎作倀嗎?

這種事情侯家兄弟是不會做的。

回家以後李平安將侯大告訴自己的事情說了。

徐氏目瞪口呆。

周父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呢。

李平靜剛剛被查出來懷孕周家就出了這種事情,她真怕女兒知道噩耗以後扛不住再出個什麼好歹。

將訊息告訴徐氏以後李平安就聽她安排了。

究竟要不要將訊息告訴李平靜,什麼時候告訴她都由母親說了算。

徐氏看了丈夫一眼。

李林也很著急,但他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你拿主意吧,你決定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真要說起來。

他對周父也不是知根知底,並不能保證周父不會做什麼盜竊之事。

“先告訴周勝吧!”徐氏說道:“平安,你,要不你到周家將訊息告訴周勝?”

讓我去?

李平安搖搖頭。

他不想去周家,更不知道該怎麼單獨將周勝叫出來和他說這件事情。

李平安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等到初八的時候周勝到食品廠上班再告訴他,不過那樣的話還要等到兩天以後,兩天的時間魔都那邊不知道又會起什麼變故。

徐氏也沒有辦法。

她甚至不想去通知周家人,

不過。

兒子不想過去她只能自己過去。

李平靜的婆婆趙氏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若是周父的事情讓她知道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么蛾子呢,可是周勝是個扛不住事兒的人,自己要是將事情告訴他,他肯定是要和母親說的。

徐氏最終還是決定自己過去通知周勝,心裡一合計,要是實在躲不開,乾脆就將周父的事情告訴周家幾口人,讓女兒也知道這件事情。

徐氏心裡胡亂的想著,騎著腳踏車很快就到了周家。

剛好。

趙氏帶著李平靜到廣化寺拜佛去了。

廣化寺位於什剎海北邊的鴉兒衚衕,距離周家這邊很近,是一座著名的大型佛教寺院。

建於元朝,已有1300多年的歷史。解方前是京城香火最旺的寺院之一。

解方後雖然不提倡燒香拜佛但也沒有明令禁止,更沒有上崗上線。

周家親戚走完了。

趙氏就帶著李平靜和孫女一起去廣化寺燒香拜佛,目的有兩個,其一就是讓佛祖保佑周父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賺大錢,其二就是祈求李平靜能給周家生個男孩兒。

趙氏和李平靜不在家正好,徐氏將侯大和兒子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周勝。

周勝有些吃驚的問道:“這是真的嗎,我,我爸真的在南邊被抓了,他,他可是個老實人,怎麼,怎麼會攤上這樣的事情?”

“侯大怎麼可能說瞎話,侯二從南方發電報過來可不便宜啊,要是訊息不確切,他能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們嗎?”徐氏看了女婿一眼說道:“周勝,你趕緊想想該怎麼辦吧,還有,這件事情最好別告訴平靜,她幫不了什麼忙,知道了之後只能是擔心而已!”

“我,我知道了!”周勝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我,我該怎麼辦啊,李,平安有什麼意見,他和侯家人交好,不能讓他和侯家人說說,先將我爸弄出來嗎?”

家裡出了這種事情他能有什麼辦法?

周勝只能寄希望於小舅子李平安能幫到自己。

內心之中。

他還是明白事理的。

遠在千里之外。

自己和母親應該都沒有辦法,只能靠侯二出力了。

徐氏又是搖搖頭說道:“侯二大抵上是不會管這件事情的,要不然也不會發電報過來啊,他要是輕易能將這件事情平了,早就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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