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秦父 秦母進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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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基本上是不怎麼管兒子的,除了餵奶和晚上將孩子帶到家屬院小院兒,幾乎就是將孩子交給了徐氏。

倒不是因為秦淮茹圖輕鬆,主要是因為徐氏樂意照顧孩子。

抱孩子的時候還能做飯,將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

別林斯基和安德烈有時候會到家屬院兒小院兒和四合院兒找李平安,別林斯基是和李平安詢問一些華夏的風俗、生活習性之類的,安德烈卻是找他討論醫學上的問題。

高屋建瓴。

李平安掌握著遠超這個時代的醫學知識,兩人探討的時候都能得到好處。

安德烈時不時的就會受到一些啟發,引發他在醫學上的思考,除了可的松副作用的論述,他連著寫了好幾篇論文寄到蘇國國內,發表在頂級醫學雜誌上。

李平安卻是可以透過安德烈瞭解蘇國生化方面的進展,可以知道現階段能夠弄到哪方面的基礎試劑,只要不是特別敏感的東西,透過安德烈和蘇國紅十字醫院的渠道都能得到。

一來二去。

兩人的妻子、兒子女兒和徐氏、秦淮茹也熟悉起來了。

別林斯基的妻子索菲亞、小兒子丹尼爾以及安德烈的妻子波琳娜、女兒彼得諾娃和徐氏、秦淮茹兩人也熟悉起來了。

她們經常到四合院兒去,有時候大人會幫著徐氏看看孩子,時間長了,幾人都勉強學會一些漢語,即便是不帶翻譯也能簡單的做一些交流。

丹尼爾四五歲。

彼得諾瓦一歲多。

他們母親幫忙抱著李業的時候,兩人一起圍著高聲用俄語或者是漢語叫“弟弟”。

有些時候三大媽和二大媽、賈張氏這些人也會到李家去,他們看著蘇國人新鮮。

尤其是幾個蘇國人有時候會留在李家吃飯,也會拿一些蘇國食品讓徐氏等人品嚐。

閻解娣能走能跑,還能說話了,吃起蘇國食物來一點兒也不含糊,只要徐氏不阻止,她和賈張氏搶的不亦樂乎。

別林斯基過來找李平安的時候托里也會過來。

不過。

他可不是來找李平安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

托里路過中院兒的時候很留意易家的情況,這傢伙什麼心思李平安一看便知。

事實上。

托里知道一大媽懷孕的時候心裡也有些懷疑。

自己和她是有過那麼一回的。

時間上也吻合。

卻不知道她懷孕這件事情和自己有沒有關係?

新年的時候托里藉著拜年的機會去過易家一次,當時易中海並沒有在家,的確是一個將問題徹底弄明白的好機會。

可是。

他還沒有來得及詢問就被一大媽給趕出來了,還說自己往後不想見他,讓他不要過來打攪。

現在一大媽懷孕七個月了,肚子大了起來,托里很想再見一見她,不過每次他和別林斯基過來的時候一大媽都待在家裡不出來,他是一次也沒見著。

李平安和別林斯基談話的內容托里也不太感興趣,正覺得尷尬的時候被劉海中看見了,劉海中特意到李家向托里請教技術上的問題。

托里是負責評定技術等級的工程師,他和別林斯基一樣,扎鋼廠每個工種的技術都懂。

別林斯基是主持大局的,偏重創新、科研,相比起來,托里才是最適合教劉海中技術的。

當然。

他也不敢隨便去找別林斯基。

托里長出了一口氣,主動和劉海中走出來站在後院院子裡給劉海中講解了一些理論知識,也傳授了一點兒實踐經驗。

末了。

托里有意無意的提起易中海,悄悄詢問一大媽的事情。

劉海中說一大媽總算是懷孕了,兩口子這麼多年的心願總算是達成了,易中海對一大媽很好,經常給她買好吃的,易家的伙食不錯。

一大媽也是很少出去,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家裡安胎。

嘴上這麼說。

心裡卻是有些狐疑。

他可是知道的。

以前有段時間易中海可是也到醫院裡看過不孕不育,還找李懷德報銷過醫藥費,一大媽被查出懷孕之後易中海總是在李林父子面前得瑟,被李平安懟了一次就再也不說什麼了。

這裡面要是沒點兒貓膩他都不相信。

不過。

托里說話的時候很隱晦,劉海中也不可能聯想到一大媽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托里的。

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

托里不再和劉海中多說什麼,到李家和別林斯基、李平安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從後院兒出來,他故意到易家門口看了看,發現易中海居然沒在家,他要麼是在扎鋼廠食堂吃飯沒回來,要麼就是吃過飯以後離開了。

托里飛快的進了易家,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三百萬塊錢放到了桌子上,一大媽看見是他過來就愣了一下,還沒有開口讓托里將錢拿走呢他就離開了。

一大媽將桌子上的錢拿起來檢視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居然是三百萬塊錢!

對她。

對易家來說都是一大筆錢。

不過。

一大媽也知道,三百萬塊錢對托里來說也不算什麼。

托里是工程師,比八級工工資高很多,在扎鋼廠的工資、蘇國方面給予的補助,林林總總,一個月怕是有一兩百萬的收入。

這些都是易中海和她說過的。

每當易中海提起蘇國人工資的時候他都是一副羨慕的模樣。

要不要還回去?

一大媽遲疑了一下。

托里走遠了。

中院兒還有人經過。

一大媽只好將三百萬塊錢收了起來。

這麼多年來易中海給她的零花錢並不多,大多數工資都被他存入銀行準備養老。

解放後易中海將法幣兌換成新幣,縮水了不少,這幾年更摳門兒了,每次發工資以後先將大部分存到銀行裡,自己都捨不得花,更別說給一大媽了。

一大媽手裡其實沒多少私房錢。

這三百萬塊錢對她的吸引力挺大的。

秦父、秦母終究還是很惦記兒媳和孫子的,在家裡沒待幾天就又到惠仁堂了。

此時的惠仁堂和公私合營之前已經是天壤之別。

平安止血散也就是滇南白藥賣的紅紅火火,板藍根顆粒等中成藥賣的也非常好,僱傭的工人越來越多,現在已經招了二十幾個夥計負責進藥材、炮製中成藥和送藥。

原來人少的時候是金貴的妻子宋雅幫著做飯,之後是陳慧,最後也請了一個廚子,請的是一個老頭,因為年紀大了,辦不了正式工的手續,一直就這麼湊乎著,老頭也沒得多大的實惠,連看病都需要自己家裡幫忙出錢。

不過後來惠仁堂工作人員越來越多,他做不了這麼多人的飯菜,再加上家裡還有幾個孫子要照顧,主動辭職了。

秦父、秦母到惠仁堂以後就幫著做飯,還別說,秦母做的飯菜還真不賴,做了幾天之後就得到了認可。

金貴和公方經理宋城就說乾脆讓兩人留下來算了,負責給惠仁堂的人做飯,可能工資不會太高,但好歹也是個營生,也免得他們經常往城裡跑看孫子。

秦家人一商量就答應了。

在合作社也賺不了多少錢,還不如在城裡找份兒差事呢,最少能守著自己的兒子、孫子。

開始的時候說兩個人的工資是十八萬塊錢一個月。

實際上根本就得不到這麼多。

秦父、秦母也會辦事兒,給兒媳婦熬雞湯的時候也會給其他工人們準備一些,用雞湯做菜、下麵條等。

雖然出了不少錢,但著實是籠絡了不少人心。

金貴專門跑到六院送了一回藥材,他找到李平安說惠仁堂開好了證明,乾脆讓秦父、秦母兩人當正式工,將他們的戶口遷過來算了。

兩人在藥房外面說話的時候秦淮茹也站在身邊,李平安看了她一眼。

秦淮茹知道丈夫是在徵詢自己的意見,她急忙點了點頭。

李平安又向金貴詢問秦家人的意思。

金貴說道:“秦淮江說他們是願意的,要不然也不會求著我和宋城給他們開證明。

李平安接過證明信說道:“週末的時候我到秦家屯去一趟吧!”

金貴點了點頭離開了。

惠仁堂距離四合院十幾裡呢。

李平安也沒有過去找秦父、秦母詢問,他們兩個也沒有過來。

秦淮茹說道:“等週末到秦家屯將手續辦好以後在過去吧!”

週末。

秦淮茹要在家看孩子,也就沒有跟著一起回去。

李平安一個人騎車去了秦家屯。

他起了個大早,沒吃早飯就過來了,本來想著要是到秦家屯以後有患者的話再給他們治治。

哪裡知道老村長搖搖頭說道:“李醫生,多謝,不過不需要了,現在我們公社每過一段時間都會讓人套幾輛馬車拉著有病的人到城裡的蘇國紅十字醫院看病,不用再麻煩你了!”

老村長對李平安是很感激的。

要不是他幫忙介紹,村子裡的人哪裡知道到蘇國紅十字醫院看病?

以前。

要是遇到大病特別是需要動手術的病一般都忍著,出不起醫藥費,還擔心在手術當中出意外。

現在好了。

蘇國醫生醫術高明還不要手術費,如果術中不輸血只需要出幾支青黴素的錢就行。

三十來萬雖然對他們還是一筆大錢,但相比過去已經減少了很多。

老村長聽說李平安是想將岳父、岳母的戶口遷走,嘆息了一聲說道:“遷走吧,在城裡比在合作社強。”

本來在合作社幹活賺工分就掙不了多少錢,今年雨水下的太多,雖然不至於將莊家都淹死,但是溼氣太重,野草瘋漲,村民們天天都要去下地除草不說,產量也會受到影響。

村長帶著李平安到合作社辦了手續,也給李平安開了兩封證明信,證明秦父、秦母都是秦家屯的人,同意他們將戶口遷走之類的。

手續辦好之後老村長就開始和李平安嘮叨,說是秦父兩人的戶口遷走之後他們家的房子是可以保留著,自留地又要減少,只有秦淮河一個人的,在地裡種點兒菜可以,想要種莊稼就不行了。

李平安答應道:“我知道了!”

老村長又說可以先讓秦淮茹叔叔一家幫著看著點她家的自留地,麥子收過之後屬於秦父、秦母兩人的自留地就要劃給合作社了。

李平安依舊是點頭答應。

將手續辦好以後才十點多,老村長想將李平安留下來吃飯,他卻拒絕了,說道:“回去之後我還要幫著繼續給他們辦手續呢,我先走了,若是鄉親們有事情找我可以給六院打電話,也可以到醫院去找我!”

老村長不在挽留。

看著李平安的背影嘆息了一聲。

一切都是秦淮河這傢伙作的。

要不是他沒事兒找事兒進了監獄,說不定能和父母一起到城裡工作。

下午兩點多一點兒的時候李平安回到四合院兒,徐氏和秦淮茹幫他又下了一點兒湯麵條,吃過之後他立即又要去惠仁堂那邊,秦淮茹也跟著去了。

惠仁堂和四合院兒並不在一個區,更不屬於一個派出所管轄。

好在該辦的手續都辦好了。

宋成、秦父、秦母和李平安等人一起去了派出所辦了手續,戶口問題解決以後宋成又幫著他們辦理了正式的入職手續,兩人算是在城裡安定下來了。

秦父要到附近菜市場買菜,秦母也要收拾收拾準備做飯。

李平安夫妻兩個並沒有在惠仁堂多待,離開了。

從惠仁堂出來,金貴和蘇雅夫妻兩個出來相送,他們對李平安是非常感激的,要不是李平安,說不定惠仁堂還在做著買賣劣質藥材的勾當呢,哪裡能公私合營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

金貴兩人送出去很遠,等快到濟世堂門口的時候李平安發現有一個婦女要進去卻被站在門口的劉潮給攔住了,劉潮說濟世堂是坑蒙拐騙的,坐堂醫生根本就沒有一點兒醫術,純粹就是害人。

婦人看了看劉潮又看了看濟世堂高大的匾額終究還是進去了。

婦人剛一進去,坐堂醫生就迎了過來,說是劉潮是別家藥堂的夥計,這傢伙啥事兒都不幹,專門到別家藥堂外面攔截人家的客戶,說人家的壞話,其實就是個小人。

婦人連連點頭。

外面的劉潮氣的暴跳如雷,可是終究沒有追到濟世堂去。

他一抬頭就看到了李平安和秦淮茹,轉身走了。

等從濟世堂走過去,金貴嘆息了一聲說道:“這濟世堂的坐堂掌櫃和我一樣,醫術都是不行的,這傢伙專門看婦科病,解方前就是給窯姐兒們打胎的,現在還做這個行當,給人打胎,聽說前段時間給保安堂一個夥計的妻子看不孕不育,用虎狼藥給人家消炎,結果,結果將人家兩個來月的胎兒給打掉了,那個夥計就天天來找濟世堂的晦氣,可還真奈何不了朱富貴!”

李平安和秦淮茹彼此看了一眼,他們都明白金貴說的那個夥計就是劉潮,流產的人應該是石巧雲。

“現在不是不提倡打胎嗎?”李平安說道:“我記的幾年前衛生局專門下達過這樣的檔案,對待打胎這種情況要慎重,能不打胎就不打胎!”

剛解方那會兒人口稀少,郭嘉是提倡多生育的,甚至不提倡打胎這種事情。

“那都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再說了,衛生局的人能天天過來監視著這家藥堂的掌櫃?朱富貴這傢伙可是為了錢什麼事情都會做的主兒!”金貴說道:“他可能根本就沒將這個規矩記在心裡!”

差不多送了大半條街,李平安讓金貴夫妻兩個別再送了,騎上腳踏車待著秦淮茹離開。

“劉悅都懷孕了她嫂嫂肚子裡還沒有動靜,我估計劉家人可能急了才去找人給石巧雲看病,沒有想到卻是出了這種事情!”秦淮茹冷笑著說道:“劉駝子在鄉下當了那麼多年的醫生,遇到事情了根本就不給自己的兒媳婦抓藥,可見他的水平有多麼的不堪,這麼多年來在我們秦家屯一直都是坑人嗎?他可真行!”

李平安並沒有說什麼。

他和劉家人往後不會有多少交集了,管他們做什麼?

回到四合院兒以後卻發現賈張氏居然在家裡串門,她開口詢問李平安夫妻兩個做什麼去了。

李平安實話實說。

賈張氏眼睛亮了。

一天的功夫就將秦父、秦母的戶口問題解決了,該辦的手續都辦完了?

要是這麼容易。

劉悅生完孩子以後隨便找個工作不是也能將戶口遷移過來?

“等我兒媳婦劉悅生產過後就讓她去找個工作,然後將戶口也遷移過來!”賈張氏說了幾句話以後很高興的離開了。

原先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

秦淮茹的父母能將戶口遷過來。

她兒媳婦劉悅為什麼不能?

秦淮茹看了賈張氏一眼沒有說話,要不是丈夫幫著整個合作社的人看病找醫院,老村長和合作社的領導哪裡能那麼容易就同意父母遷戶口?

要不是惠仁堂這邊有宋成、金貴幫忙,當地的派出所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接收的。

劉悅要想遷戶口,怕是沒有自己父母這麼容易!

賈張氏回家以後將秦父、秦母的事情告訴了賈東旭夫妻,兩人也認為劉悅生完孩子以後想要遷戶口是很容易的,心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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