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該還的人情都還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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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去也沒好果子吃,太田正男索性不回去了,找了一個自己名下的院子住了下來,他給自己改了一個華夏人的名字叫“李正男”,為了掩人耳目,還收養了一個孤兒改名叫“李雄”。

只是。

狗改不了吃屎,這傢伙沒多久又在小院兒底下的實驗室裡開始做試驗了。

這個小院兒底下的實驗室是和六院那邊的一起挖的,當時是以那邊的實驗室為住,這邊的為輔,只有一些簡單的實驗器材,和六院那邊的不可同日而語。

太田正男雖然是批了醫生的皮,但他其實是為小鬼子的細菌戰服務的。

小鬼子所使用的細菌以感染力強、傳染迅速、殺傷大的霍亂、傷寒、鼠疫、炭疽等菌種為主,也使用白喉、痢疾等細菌。

太田正男的主要任務就是研究各種細菌的疫苗、血清等非常規的治療方法,防止小鬼子在使用細菌戰的時候也被感染,到時候有藥物特別是特效藥進行處理。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這個小鬼子可能是在培養細菌的時候出了問題,感染了某些細菌,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就這麼死了。

太田正男死後李雄也沒能力將其好好安葬,找了一輛馬車,讓鄰居拉著他的屍體到城外找了個亂墳崗扔了,連個坑都沒有刨,可謂是不得好死,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基本情況已經瞭解。

李平安對小鬼子留下來的東西沒有任何興趣。

那些所謂的試驗記錄連看都沒看一眼。

當然。

上面都是日語他也看不懂,更是懶得向那個負責翻譯的民警詢問。

錢明卻是非常珍重的讓人將這些記錄都收了起來。

這些都是小鬼子在華進行細菌戰的鐵證,需要好好收藏起來交給上級。

“民警同志!”李雄突然開口說道:“我帶你們找到了這個地下實驗室還有那些裝在木箱子裡的寶貝,應該算是立功了吧,你們能不能將我放了?”

“這個地下室裡的東西當然是要帶走的,只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地下室是我們自己找到的!”錢明冷哼一聲說道:“至於你這個傢伙,等候處理吧,你應該是慣偷吧,我就不相信你只到李醫生家裡偷過東西,等著處理吧,不關你個十年八年,三五年總是要有的!”

自己要被判刑?

最少要被判三五年?

李雄臉色蒼白起來,開口說道:“那,我的房子呢,還會給我留著嗎?”

“你到現在還想著要房子,這個院子是伱的嗎?這個院子是小鬼子搜刮別人的,這個是歷史問題,自然是要收歸郭嘉,交還給街道辦處理的!”錢明瞪了他一眼說道:“哪裡還有你的份兒!”

李雄低下頭不說話了。

當天地下室裡的東西就被搬走了,空落落的院子也交給了街道辦管理。

沒過幾天,李平安就聽說李雄被判了四年。

他的確是慣犯,經常以收破爛為由到別人家裡踩點兒,偷盜的事情沒少做,再加上和小鬼子有些聯絡,判他四年這傢伙不冤!

幾個月之後太田輕一聽說了這件事情,特意從東瀛過來尋找哥哥太田正男的蹤跡。

這傢伙無論到何處都吃了閉門羹,太田正男已經蓋棺定論,他就是小鬼子細菌戰方面的專家,在華做的那些“醫學”行為都是為細菌戰做準備的。

太田輕一居然打聽這種人,能受歡迎嗎,能有好嗎?

沒有被針對,沒有被驅逐出境已經是很剋制的事情了,還想打聽太田正男的事情?

簡直是做夢!

最後。

太田輕一到監獄裡看望李雄。

李雄說了自己和太田正男的事情,又說道:“那傢伙只是想利用我更好的掩飾自己的身份而已,他什麼時候將我當成養子了,什麼時候真心待過我了?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你要是想找那傢伙的屍體,我勸你還是別找了,當年我們只是將他的屍體扔在亂葬崗而已,可能扔下沒多久就被野狗給吃了,哪裡能找的到屍體,骨灰都沒有了!”

太田輕一用一種責備的語氣問道:“怎麼說我哥哥也收養了你,你怎麼就不將他的屍體掩埋一下呢,最少也要買口棺材不是?”

“小鬼子不配有棺材!”李雄用一種冷冰冰的語氣說道:“我全家都是被小鬼子害死的,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麼能成為孤兒,我要是早知道那個小鬼子的身份,我就是餓死也不會跟著他!”

“你。”太田輕一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心裡卻是直罵“八嘎”。

李雄起身就要離開,一邊走一邊說道:“以後別再找我了,那個鬼子的事情我知道的還沒你多呢,至少你還知道他的名字,幾個月以前我還不知道他是鬼子呢,也不知道他就叫什麼太田正男,他做的腌臢事情我更是一無所知!”

李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太田輕一也離開了。

從此以後這個小鬼子再也沒有來過華夏。

因為華夏人不歡迎他。

就算是來國內購買各種中成藥,來送外匯各個廠家也不歡迎他。

這件事徹底的過去以後,李平安將經過和徐氏說了。

徐氏多了幾分戒備的心理,以後要是再有人打聽、特別留意雜物間就要注意了。

總之。

多一點兒警惕之心沒有壞處。

深秋。

又開始儲存這一年的冬菜了,因為秦淮茹二叔一家就在供銷社的緣故,李家倒也沒費什麼事兒,秦奮直接拉了幾百斤白菜、蘿蔔之類的蔬菜送到李家了。

因為母子兩個都是在裁縫鋪的食堂吃飯,李平安並沒有給陳雪茹送蔬菜。

慢慢的到了冬天。

家屬院小院兒正房外面的兩個大活爐又生了起來。

徐氏夫妻兩個依舊是搬到小院兒這邊來住。

楚康馬上就一歲了,差不多要斷奶,還學會了叫“爺爺”、“奶奶”、“爸爸”、“媽媽”。

小露經常將孩子帶到自己的小院兒裡,在她反覆叮囑下,楚康也開始給她叫“媽媽”。

王豐年和林雯開始實習了。

畢竟。

他們上的只是一個醫校而已。

按照慣例,他們會被分配到當地的一家醫院或者診所進行實習,畢業後也會得到分配。

只是。

兩人才不會按照學校的安排老老實實的在當地進行實習呢!

王豐年早就和父母商量好了,他們要到京城大學醫院實習,將來要留在這家醫院,最不濟也要到六院去。

梅姨和丈夫不放心兒子、將來的兒媳都在外地工作。

在學校還沒有進行安排之前,王豐年和林雯就提前跑回來了。

母親梅姨在藥房工作。

父親王淼在六院當中醫。

妹夫王爽在京城大學醫院當中醫。

按說。

王豐年若是做中醫的話更有利一些,家人對他的幫助更大一些。

只是。

王豐年卻說自己和林雯學的都是西醫,他還想進京城大學醫院當外科醫生,想要給患者做手術。

自從他和李平安考進同一所醫校以後王豐年就想和李平安走相同的道路。

李平安能由外科醫生變成外科主任,最後還能當上六院的院長,他為什麼就不能?

王豐年想著自己若是到京城大學醫院工作,就算是當不上院長,奮鬥幾年、十幾年之後也能當個外科主任吧?

其實。

他想多了。

建國以後。

特別是高考實行以後,考上醫大的學生可不少。

兩年前第一批考上醫校的學生就開始實習,參加工作了。

當年第一批考上醫科大學的同學今年也畢業參加工作了。

像王豐年這樣的醫校生想要進京城大學醫院甚至是六院實習都難,更別說留下來工作甚至當可是科室主任、院長之類的了。

京城大學醫院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醫院,和協和醫院是同意檔次的。

六院也是京城為數不多的大醫院,哪裡是那麼好進的?

王豐年、林雯兩人的首選是京城大學醫院。

除了中醫科、內科、外科等科室以外,當時的京城大學醫院還在國內首創瞭如小兒科、泌尿外科、腎臟病專業、綜合醫院心血管病房、小兒神經專業等,還設立了急診科。

王豐年最想去的地方自然是外科。

梅姨透過女婿王爽找到一個外科醫生,外科醫生又找了科室主任。

即便是關係足夠硬也是要進行測試的。

結果。

王豐年和林雯兩人的手術技能都達不到要求。

看在外科醫生的面上,科室主任也不好徹底拒絕,說是兩人在外科實習可以,但是不能打擾到醫生做手術,最多能進入手術室看看,啥也不能做,連個輔助護士都不如。

平常要做的事情就是幫忙打掃、整理手術室,或者到病房裡幫助護士做護理工作。

還有一點兒。

在京城大學實習沒有任何工資和補助,幹活兒算是白乾,要是犯了錯誤還要被趕出去。

條件相當的苛刻。

林雯感到一陣悲哀。

暑假的時候她就在六院白乾過一段時間,現在還要在京城大學醫院白乾大半年嗎?

王豐年卻是受不了這麼苛刻的條件。

自己父母都是醫護人員,妹夫還是京城大學醫院的正式醫生,怎麼就不能給自己一點兒特殊照顧?

王豐年回家以後就和梅姨說了這件事情。

梅姨臉色頓時變了。

她沒有想到兒子如此不堪,居然達不到在京城大學醫院實習的要求,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該讓兒子跟著自己到藥房實習,早點兒將他送到醫院或者小診所去實習,接觸一下手術室。

現在還能怎麼辦?

將他送到六院讓李平安調教調教?

只是兒子都這樣了。

李平安能接受他、幫助他嗎?

梅姨開口問道:“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想讓我幫你,我能幫你做什麼?”

“媽!”王豐年說道:“現在誰不知道李平安手術技術好啊,我們要是跟著他學習一段時間,將來技術好了,我們再回京城大學醫院工作就是!”

先跟著李平安學習一段時間,將來再從六院跑回京城大學醫院?

這不是典型的白眼狼嗎?

既然如此。

李平安為什麼要花費精力去培養他們?

梅姨覺得兒子這個想法有些不妥。

她還沒有開口,王沁就說道:“哥哥,你想的太多了,現在平安哥是院長,他做的都是什麼手術?都是需要全身麻醉、使用人工心肺機的手術,這些手術多危險啊,能讓你一個連到醫院當實習生都不夠資格的人進他的手術室?人家也沒空教你啊!”

“王霞都能進他的手術室,我為什麼就不能?”王豐年有些不以為然。

妹妹王霞也是跟過李平安一段時間的。

王霞都能跟著李平安,他為什麼就不能?

難道自己還不如王霞這麼一個上護校的?

“我們實習的時候六院有人工心肺機嗎,能做太複雜的手術嗎?”王沁又說道:“姐姐是跟著當護士的,你是去做什麼的,能一樣嗎?再說了,就算是姐姐跟過李平安一段時間,不也沒做出什麼名堂嗎?自己不行,跟誰都沒有用!”

王霞臉色蒼白說道:“你們說你們的,提我做什麼,我現在是扎鋼廠的工人早就不當護士了,大哥的事情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王霞有些臉紅。

當初要不是她吵吵著要離開李平安手術組,要跟著吳澤,要是跟著小露等人踏實的學技術,沒準兒她的結局就不一樣了。

梅姨嘆息了一聲。

現在的李平安可不得了。

他不僅是六院院長,在醫學界名望也很高,就是在蘇國醫學界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梅姨若是在去求李平安幫忙的話人家未必會幫忙。

更重要的是李平安夫妻幫了王家多少忙了?

現在再去求人家,梅姨真的開不了口的。

“這樣吧!”梅姨說道:“讓你妹妹去和淮茹說吧,探探她們夫妻兩個的口風,要是兩人有願意幫忙的意思我再過去說說,要是人家根本就沒這個意思,還是算了,我就不過去丟人了!”

“要我看問都是多餘的!”王沁對母親說道:“京城大學醫院不要的人就往我們六院塞啊,要我是平安哥,我根本就不會要,六院又不缺人!”

“你!”梅姨思索了一會兒,用一種商量甚至是祈求的語氣對二女兒說道:“你還是去和淮茹說一說吧,咱們不是沒辦法了嗎?咱們家還是要靠你哥哥啊,他們過不好,咱們誰能過的好?”

王沁無奈的點點頭說道:“我試試吧,不過別抱多大的希望,你都不願意去和淮茹姐姐說,我更是沒那麼大的面子!”

到藥房上班的時候王沁和秦淮茹說了這件事情,秦淮茹說道:“王沁,我可以和平安說說,但是可能性不大,的確,平安是院長,可是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他呢,他可不能徇私啊,尤其是手術室那種地方,生死只在一瞬間,要是真的讓你哥哥進了手術組,萬一出點兒事情就麻煩了,對咱們兩家都不好!”

王沁的臉色也變了,說道:“淮茹姐,那還是算了,讓我哥哥去京城大學醫院那邊吧,那邊要求嚴一些,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兒!”

秦淮茹不置可否。

她還真的和丈夫說了這件事情。

李平安搖了搖頭說道:“淮茹,咱們兩家關係特殊,我怕王霞的事情會再次發生,如果能到京城大學醫院那邊,還是讓王豐年到那邊去吧!”

李平安有些擔心王豐年和王霞一樣,認為自己和李平安夫妻兩個有點兒關係就將自己當成六院的一個特殊存在。

要是僅僅是和自己提出要工資、學習技術的問題也就罷了。

李平安最怕的是他仗著和自己的一點兒關係到處狐假虎威,影響了科室甚至是醫院的正常運轉。

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後悔都來不及。

還不如在最開始的時候將事情說清楚。

有多大的能耐就承擔多大的責任。

老老實實的到京城大學醫院那邊實習,按照人家的規定去做,說不定還真的能將王豐年兩人培養出來呢!

也不是李平安不願意花費大力氣去培養王豐年。

外科絕對不是一個單獨的、孤立的存在。

手術當中任何一個決定都需要相當龐大的理論知識支援。

解剖、生理、病理甚至是微生物、化學知識都需要。

李平安的很多知識都來自於後世,太多的東西不能和他說,也說不明白。

如果是冉倩或者是江大橋這些基礎深厚的人跟著李平安一塊兒做手術是能夠學到東西的,他們之間也能進行一些探討。

可是王豐年這樣的人,他連在京城大學外科實習的要求都達不到,李平安怎麼可能和他說的清楚。

如果要說清楚,將王豐年培養出來要花費多少的時間和精力?

結果呢?

王豐年技術練好之後還要去別的醫院工作?

李平安根本不願意花太多的精力去培養他。

如果真要選擇一個或者幾個人來培養,李平安寧願選擇楊宇、孫曉燕這些六院新來的醫生培養。

至少他們的基礎比王豐年要好的多,至少他們手術技能提高以後不會離開六院。

至於王豐年?

梅姨的人情已經還完了,李平安不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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