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何大清自曝其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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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裡苦卻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將他當成積極分子了,他能說自己不是想取艱苦的地方而是想去城裡工作?

他要是真的這麼說了,怕是非但進不了城還要被公社領導批評。

就他這樣的落後分子,以後怕是連一般的社員都不如,公社所有的好事兒都不會有他的份兒。

易中海終於下定決心了。

不就是到青藏高原嗎?

不就是支援少數民族嗎?

自己去不就行了嗎?

他要是真的過去,那可就是積極分子。

自己放棄了京城七級鉗工的工作不做,千里迢迢的去支援青藏高原的少數民族,他們能不高看自己一眼,能不將自己的待遇提高一點兒?

七級鉗工啊!

要是能恢復自己在扎鋼廠的工資甚至是更高,到西邊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易中海想將趙芳、袁成夫妻等人一起帶到西邊去。

只是。

他剛剛開口就被否決了。

易中海這傢伙的調令下來以後趙芳等人也不是沒打聽過,還真有人知道那邊的情況。

那個和他們說明情況的人以前在西邊當過兵,對青藏高原的情況很熟悉。

青藏高原海拔高,氧氣稀薄,長期在低海拔生活的人難以適應。高原反應主要表現為頭痛、氣喘、心跳加速等症狀,嚴重時甚至會出現肺水腫和腦水腫。

氣候變化無常,溫差大,夏季時,早晚溫差可達20攝氏度以上,冬季則更加寒冷。此外,高原上的天氣變化迅速,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從晴天轉為雨雪天氣,因此需要隨時準備應對惡劣天氣。

交通條件相對較差,尤其是偏遠地區。

那裡的生活成本相對較高,尤其是食品和日常用品的價格較高。

由於交通不便和物流成本高昂,許多商品需要從外地運輸,導致價格較高。

此外,高原上的水資源也較為緊張,飲用水和電力供應有限,增加了生活成本。

趙芳等人很清楚,就算是在她們公社想用電都很困難,更別說是偏遠的高原地區了。

袁家人真要和易中海一起離開了,就算是易中海和袁成兩人的工資都提高了又如何?

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物資。

到那邊去支援少數民族不是去享受而是去受罪。

易中海答應的去支援就讓自己去。

袁家幾口人可不去。

趙芳攤牌了。

若是易中海要去青藏高原工作她不但不會跟著去還要和易中海離婚!

“你是一定要去西邊工作的,可是我和袁成不一定過去,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兒上你就成全我和袁成吧!”趙芳開口說道:“你自己去青藏高原工作別拉著我們一起去!”

易中海沉默了。

的確。

他和趙芳結婚了,可這幾年根本就沒有和趙芳圓房。

非但如此。

他的那些家底兒還讓袁成的前妻都偷走了。

易中海覺得自己很倒黴。

趙芳在這個時候提出要和自己離婚還說不讓自己連累了袁家。

這種話也能說的出口,可見他根本就沒有愛過自己。

趙芳之所以答應和自己成親八成也是起了和自己搭夥過日子,想讓他幫著支撐起袁家。

現在袁成又成家了,自己卻要被調到西邊,趙芳和袁成夫妻兩個怎麼可能和自己過去。

易中海知道。

就算是自己不同意離婚趙芳也不會為自己守節,要是再遇到什麼可心的人她肯定是要再婚的,甚至可以謊稱兩人早就離婚了。

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可能束縛不了她,反而讓自己再婚束手束腳。

“離婚吧,既然你們不和我一起去西邊我和你離婚也是一個好的選擇!”易中海想道:“到了那邊就沒人知道我結過婚,也沒人知道我不能生養,高低都要找一個能幫我養老的人,就算是帶著孩子的寡婦也行,我堂堂京城大廠的七級鉗工想要娶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還不簡單,若是有這樣的人她們肯定會哭著喊著要跟我!”

兩人都認為離婚是很好的選擇。

離婚以後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兩人離婚了,不過沒將這個訊息公佈出來而已。

公社領導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們更加佩服易中海了。

為了支援少數民族他居然選擇和妻子離婚,這是什麼胸懷,這是什麼覺悟!

公社領導專門找人架著馬車將易中海送到了前往城裡的車站,面子給足他了。

易中海到京城以後被安排在一家旅館,他是要等幾天同一批次支援青藏的手工業者、技工一起走的。

易中海有時間到四合院兒看看,找老鄰居們談談自己的情況,不過他並沒有到四合院兒去。

這傢伙可是騙了不少人。

賈張氏正等他要個說法呢!

易中海敢到四合院兒去?

幾天之後易中海等一批幾十人到青藏高原支援少數民族去了!

中央發出了《關於嚴禁壓片、嗎啡毒害的通知》。

《通知》指出,解方初期,在當的領導下,廣大群眾對壓片、嗎啡等毒品的流毒進行了堅決無情的鬥爭,使舊社會的這一流毒得以基本肅清。

近幾年來,由於放鬆警惕,缺乏經常的監督檢查和有效的措施,少數毒犯和投機倒把分子乘機販賣毒品,牟取暴利,以致某些地區流毒又起。

《通知》規定:“各級醫藥部門,必須加強對嗎啡等麻醉藥品的管理,凡縣以下醫療機構一律不準供應嗎啡針藥。縣以上醫院亦必須嚴禁濫用嗎啡針藥。凡利用職權,盜賣麻醉藥品,從中牟利的醫療單位或醫務工作者,應依法懲辦。”

衛生部、化工部、商業部、財政部、公安部發布《關於加強麻醉藥品管理嚴防流弊的聯合通知》。

規定硬塑種植和麻醉藥品的生產,由中央指定的單位和藥廠專門負責,按計劃需要進行。

各麻醉藥品供應點,要認真貫徹國家法令和衛生部的有關規定,各地區、各部門要將積存的壓片、硬塑種籽一律上交。

各省、市、自治區衛生廳、局會同有關部門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查。

嗎啡又稱為嗎啡鹼,為阿片受體激動劑,是一種強效的鎮痛藥物,也是一種麻醉藥和毒品。

在壓片中的含量為4%-21%,平均10%左右。

它是從硬塑植物的乳汁中提取得到的一種天然生物鹼。嗎啡在醫學上被廣泛應用於緩解嚴重疼痛,特別是術後疼痛、癌症相關疼痛。

一些本草著作對於硬塑也有相關的記載,如《本草圖經》中記載硬塑“性寒,主行風氣,驅逐邪熱,治反胃胸中痰滯”,《本草綱目》中則記載其“治瀉痢,潤燥”。

而在《得配本草》則記載了使用硬塑“多食利二便,動膀胱氣。

《通知》發出以後京城所有的嗎啡都交給衛生部統一保管,醫院想要使用的時候必須得到嚴格的審批。

中醫上應用硬塑的方子也漸漸少了,能使用其他藥物代替的也都找藥物代替了,實在不行就換藥方。

硬塑有治療腹瀉、反胃等作用,是一般中醫最有可能用到的方子,但是現在都會用白芍、烏梅,訶子,五倍子來代替硬塑。

咳嗽症狀通常可以使用甘草、苦杏仁等中藥代替硬塑殼,能達到比較好的止咳效果。

咳嗽很可能是上呼吸道感染,支氣管發炎的因素引起,可能會對肺部黏膜組織帶來一定的刺激,會導致患者產生咳嗽咳痰,並且伴隨著呼吸急促等症狀,可以使用甘草、苦杏仁等中藥代替能夠起到比較好的治療咳嗽效果。

這些通知主要是針對各個醫院特別是藥房的,普通百姓根本就不知道。

不過。

他們買藥的時候限制多了,不能用的藥物根本就不可能用到。

杜冷丁是嗎啡的人工代用品,其作用和機理與嗎啡相似,具有與嗎啡類似的性質。藥理作用與嗎啡相同,臨床應用與嗎啡也相同。但鎮靜、麻醉作用較小。

這種藥物服用多了也有成癮性。

所以。

杜冷丁也得到了嚴格的控制。

醫院裡常用的鎮痛藥只剩下阿司匹林和布洛芬等有限的幾種藥物。

這個年代的阿司匹林副作用太大,所以常用的就是布洛芬。

雖然沒有大肆宣揚,但上次居委會宣傳禁止去氧麻黃素的事情大家是知道的。

劉悅就說婆婆賈張氏有吃杜冷丁的前科,絕對不能讓她手裡有太多的錢。

劉悅的工資自己拿著,就算是到糧店買糧食也是她親歷親為,反正就是不給賈張氏任何接觸、私藏錢的機會。

賈張氏心裡苦的很,到鄰居家串門的時候和很多人都說過這件事情,不過大家都不同情她!

賈張氏活該手裡沒錢,誰讓她有前科呢?

過年以後白寡婦帶著自己兒子程景來過四合院兒一趟,她們是過來找何大清的,說是何大清走後飯館又找了個廚子,可是廚藝沒有何大清好,生意冷清了不少。

公私合營的時候白寡婦做為私方經理可是拿定息的,也就是說無論賺不賺錢,賺多少錢她得到的利息以及工資都是固定的,即便是賠了也是公家賠。

這怎麼行?

居委會、街道辦已經找過白寡婦和公方經理了。

要是一直這麼賠下去飯館兒乾脆關門算了。

她們也好意思一直拿著公家的利息、工資?

街道上的飯館兒可不少,白寡婦的飯店關閉以後客流分給其他的飯店也是可以的。

白寡婦母子甚至是公方經理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要是沒了飯館兒,最多是重新給她們再找個工作,以前的那些好處可就沒有了。

幾人商量來商量去,還是讓白寡婦母子來找何大清。

何大清現在有了穩定的工作,而且何雨柱兄妹兩個也不提起他以前拋棄兒女的事情。

這是他做夢都想要的生活,怎麼可能答應白寡婦和她們母子一起回保定?

何大清打定主意不搭理她。

白寡婦不依不饒,拉拉扯扯的想要何大清跟她一起回去!

“滾!”何雨柱開口說道:“再不離開別怪我不客氣,我他媽的弄死你!”

這傢伙一副氣勢洶洶要打架的樣子。

白寡婦既然敢過來就想到了該怎麼應付何雨柱。

正好是吃午飯的時候,四合院兒所有的鄰居都在。

白寡婦一屁股做坐到地上哭泣起來,一邊哭一邊大罵何大清不是東西,白睡了她十年,現在看她年紀大了,不太漂亮就將她拋棄了。

白寡婦哭哭啼啼的說道:“我雖然沒有給你生個一兒半女,但好歹是伺候了你十年,你居然這麼對我,還有一點兒良心嗎?”

何大清蒙了。

何雨柱夫妻也蒙了。

白寡婦也太無恥,居然什麼話都敢說,程琳立即抱著女兒回屋了,何家父子也覺得自己怕是要碰到麻煩,鄰居們看他們的目光都有些不自然,彷彿是在鄙視他們一般。

“何家人也太不要臉了!”鄰居們都在,許大茂這傢伙認為何雨柱不敢拿他怎麼樣,開口說道:“雖然人家是個寡婦,但怎麼說也被睡了十年,而且還有這麼大的兒子,他怎麼就狠心拋下人家母子回京城呢?”

白寡婦也不認識許大茂,但看到居然有人站出來幫她們母子說句公道話,覺得許大茂這人不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別的鄰居可能會勸架,但許大茂這傢伙可是明顯的在挑事兒呢!

何雨柱最忍不了的就是許大茂在自己面前得瑟,大聲開口說道:“也只有你這個死太監,生不出孩子的才希望白撿個兒子,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囉嗦,胡咧咧,看勞資不打斷你的狗腿!”

許大茂還真被嚇唬住了,縮了縮脖子沒再說什麼。

許富貴夫妻也在,他們夫妻都覺得沒面子,特別是周氏,兒子這麼窩囊,她都覺得有點兒抬不起頭來。

周氏剛要出聲呵斥何雨柱就被丈夫用目光制止了。

現在的何家父子心裡憋著火氣呢,簡直就是個火藥桶。

周氏要是惹事兒不是找打嗎?

周氏沒再出聲,用一種冷冰冰的目光看向何雨柱,轉頭又用一種火熱的目光看向白寡婦母子,期待著雙方能夠打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通知了居委會。

居委會的一個幹事也過來了。

白寡婦見來了“領導”,她哭的更厲害了,痛罵何大清不是東西,將她吃幹抹淨又拋棄了。

“白寡婦,咱們之間是怎麼回事兒你不清楚?既然你不要臉我也不要臉了!”何大清開口說道:“我就將咱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再說一遍!”

何大清將自己如何如何的幫著白寡婦發展飯館最後卻被背叛,白寡婦母子兩人還想虐待自己的事情說了,又道:“我說的是實話,保定的街坊鄰居們都知道的,要是有誰不相信可以到那邊去問,領導也可以打電話到那邊詢問,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怎麼調查我都不怕!”

何大清聲音很大。

的確。

他是有些好色,不過沒有對不起白寡婦母子,而是她們想拋棄自己。

在保定那邊天天被嫌棄,自己離開她們回京城找自己兒子怎麼了?

不應該嗎?

不可以嗎?

簡直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居委會的幹事也是個大媽,經歷的事情不少,可那個年代誰也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最後乾脆不管了,撒手從四合院兒離開。

居委會幹事離開以後何家父子來勁兒了,他們認為幹事沒批評自己就是認可了他們的做法。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可說的?

何大清反客為主大罵白寡婦母子不是東西,讓她們立即離開四合院兒。

何雨柱則是張牙舞爪的想要伸手白寡婦母子。

白寡婦母子兩人被震懾住了。

連居委會的幹事都不向著她們,她們還能如何?

難道去附近的派出所訴說自己的冤情?

真要到派出所事情就升級了。

鬧到最後母子兩人未必就能佔到好處。

母子兩人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何大清自曝其短,終於將白寡婦這個煩人的傢伙徹底的撇清了,沒多久就在京城這邊上了戶口,算是和白寡婦母子徹底了結。

除了許家人,鄰居們對何大清這傢伙也沒什麼特別的看法。

畢竟說他拋棄子女也好,說他在保定那段日子不光彩也好,那都是他的私事兒。

許家偶爾也會在扎鋼廠和附近其他四合院兒造謠,但是何家父子臉皮厚,還真不在乎。

其實大家都有點兒不太相信許大茂。

這傢伙名聲太臭了。

畢竟逼著妻子到處借種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

實在沒辦法了。

白寡婦母子和公方經理聯合廚子一起開始往飯菜里加硬塑殼。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搞到的秘方,她們真就這麼做了。

好不容易弄了一點兒硬塑殼。

開始的時候的確是吸引了不少回頭客。

直到後來。

廚子加的多了,在飯店裡吃飯的顧客一下子死了兩三個。

東窗事發。

白寡婦、公方經理以及廚子都被抓判了死刑。

白寡婦的兒子程景因為沒在家躲過一劫,不知所蹤,民警在當地通緝了好幾年都沒有被抓到。

白寡婦在極力袒護兒子說是都是她的主意程景根本不知情。

因為沒有抓到程景,沒有查清確切的案情,此案也成了當地的懸案。

尤其是白寡婦等人死後事情真相更是無從得知。

程景是否知情、參與沒有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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