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攻佔庫姆(1 / 1)
因為大部分的檔案在大不里士,所以納賽爾丁還要讓人去取,這非常耗時間。所以鐵路建設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議程。
德黑蘭的愛國債券也賣的越來越多,商人和市民是購買的主力。而隨著首都附近局勢好轉,他們對政府的信心大增,加上土地改革法案的推出,農民的向心力也在不斷增強。
政府已然佔了上風,在11月9日開始,政府軍和叛軍針對庫姆附近的陣地進行反覆爭奪。政府軍這邊採用的是新式火槍火炮還有王儲發明的子彈,而叛軍這邊還是冷兵器和火銃。他們只能靠人命去填,這樣才能保護住聖城的安全。
居住在庫姆的宗教學者不打算妥協,他們加固城防,打算與這座城市共存亡。但城內的居民不打算這麼做,要知道政府已經下了命令,說他們未來可以獲得一塊土地,如果沒命了就沒辦法獲得了。
庫姆郊區的農民自發的為政府軍充當嚮導,引領他們進攻庫姆的薄弱之處。這些學者說話挺利索,但到了戰場上只剩下逃跑了。但除非他們逃到奧斯曼的地盤,不然他們必死無疑。
“怎麼辦?我們怎麼辦?”
在庫姆神學院裡,一大堆什葉派教士坐在一起,大阿亞圖拉坐在中間,此時的他們都沒有什麼好主意,要麼投降,要麼殉道。
投降是不可能的,殉道,他們還沒做過,但他們誰也不敢。聽說會很疼。
“要不,我們和政府談談?”
一個人提出了建議,但大阿亞圖拉一個眼神,這位就被拉了出去。
實際上擁有這種心思的人不在少數,他們大多是神學院的學生,資產比較少。和這些老保不同,他們也看到世界和伊朗的巨大差距,需要進行一定的自我變革,但他們的話語權很弱,所以面對大阿亞圖拉的命令時反對變得軟弱。
但不管阿亞圖拉怎麼清除異己,他們的聲音總會出現。但他們還有一個顧慮,就是政府會不會清算他們。
不過這個很快就被打消了,德黑蘭政府再次重申政策,對於繼續叛亂的會加重處罰,而現在投降的既往不咎。
此外,那些低階的什葉派教士納賽爾丁也是進行拉攏,特別是那些神學院學生。他們沒有資產就不用受到打擊,就看他們願不願意了。
11月16日,政府軍組建了幾架投石機,將大量的勸降傳單拋入城中。城中的民眾大多識字,因此傳播的很快。
傳單上沒有寫什麼投降的話,只是用長篇大論說明伊朗現在的困境以及俄國的逼近,而現在卻在打內戰,這是伊朗的恥辱,這個時候就應該萬眾一心,洗刷這些恥辱,希望你們能及時回頭。
十幾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最容易受到民族主義和國家主義影響。和俄國戰敗的恥辱讓他們如鯁在喉,而政府的自強不息和宗教學者的只為私利相比,他們自然會做出選擇。
至於部落,他們才不會插手這個呢。他們現在已經定居下來,可以經營其他產業獲得更多的財富,為什麼還要打仗呢?
11月28日,1.3萬政府軍對庫姆發動了最後的進攻。庫姆已經是全民皆兵,但在熱武器時代,已經不是光靠人多就能夠贏得戰爭的。
即便是庫姆軍隊前所未有的爆發,作戰士氣+200%,依然改變不了烏合之眾的本質。再加上武器彈藥不足,很多士兵手中的裝備停留在冷兵器時代,熱情再高也擋不住子彈橫飛。
“轟”的一聲,一發炮彈落到了距離神學院七十米的地方,直接帶走了三名守軍的生命,又製造了兩名傷員。
“各位,快走吧!敵人就要兵臨城下,庫姆守不住了!”
這個時候不少人的忠臣屬性爆發了,在城防快失守後,第一時間通知學者們跑路。
沒有辦法,庫姆面積又不大,城防的部隊一崩潰,就只能準備神學院保衛戰了。
一些學者絕望的說:“不,我哪裡也不去,我要與他共存亡!”
“為了未來,你們必須要立刻離開這裡。”他們哭喪著臉的勸說道。
如果不走,等到對方抓到他們時就沒有好下場了。留全屍就算他們仁慈了,而且他們還有家庭,有孩子,如果不跑,那他們的家族也就完了。
一個阿亞圖拉咆哮道:“廢物、飯桶、蠢貨……要不是你們這幫無能之貨,我們怎麼會失敗呢?到了現在,你們不思考怎麼退敵,居然想著跑路……”
但不管他們怎麼說,政府軍已經用火炮轟開了城門,很快向神學院殺去。
領頭的將領到達神學院時,這裡已經燒了起來。不過他沒有去救火,而是尋找學者的蹤跡,他懷疑他們是趁亂逃跑了。
事情也不出他預料,軍隊在庫姆南門抓到了上百個學者,其中還有十幾個阿亞圖拉。不過大阿亞圖拉還沒有找到,聽他們說是在聖地法蒂瑪的陵寢裡。
“所有人注意,看到一個老頭就給我抓起來。”
士兵們進入陵寢外圍,阿亞圖拉肯定不會做出刨開陵寢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所以他一定在外面。
很快,大阿亞圖拉的蹤跡就找到了。不僅是他,還有他的三個妻子,一群孩子,還有其他幾個阿亞圖拉和家人,都是庫姆最資深的宗教學者。
“最後的日子到來了,讓我們一起去見安拉吧,我會向他們傾訴當權者的罪狀。”
其他人點點頭,一些年輕人拿刀將其他人一一砍殺,隨後又相互攻擊。到了最後一人,他只能用刀抹了脖子。
總共48人都被沒了命,在處理了他們的屍體後,直接被打上了叛亂者的標籤,他們所有的榮譽都被剝奪。
這次進攻庫姆,抓住了上千名宗教學者和五千多名負隅頑抗的守軍。他們所有的財產都被沒收,神學院因為被燒燬由政府出資重建,但從此刻起,教育和司法從宗教中開始剝離。因為學者損失慘重,所以從其他地方調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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