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發前往聖山（1 / 1）
跟著娜仁走進牧民村，眼前的景象卻讓人心頭一沉。本該綠油油的草場，此刻大片枯黃，像是被大火燒過一樣；幾頭牛羊臥在蒙古包旁，無精打采地甩著尾巴，嘴角還掛著白沫，看起來病得很重。
“這就是最近半個月的樣子。”娜仁的聲音低了下去，指尖劃過身邊枯萎的草葉，“之前草場比現在綠三倍，牛羊能從日出吃到日落，現在連幼崽都瘦得皮包骨。”
一個穿著羊皮襖的老牧民拄著柺杖走過來，他是村裡的長老，叫巴圖。巴圖看著陳言，眼神裡滿是期盼：“外來的先生，老人們都說，是我們驚擾了草原的守護神，才讓草原變成這樣。你能幫我們問問守護神，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嗎？”
陳言蹲下身，摸了摸腳下的枯草。指尖傳來一股微弱的生命力，像是風中殘燭，隨時會熄滅。他發動“天道級算命術”，眼前浮現出草場的變化：半個月前，一股黑色的氣息從草原深處蔓延開來，所到之處，草葉迅速枯萎，牛羊接觸到氣息後，就開始生病——這股氣息不是自然靈的怨氣，更像是某種“汙染”。
“巴圖長老，您知道草原深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比如山洞、湖泊之類的。”陳言問道。
巴圖想了想，眼神突然變了：“草原深處有個‘黑湖’，湖水是黑色的，平時沒人敢去。半個月前，有個外來的車隊去過那裡，回來後沒幾天，草場就開始枯萎了。”
當天下午，娜仁帶著欄目組朝著草原深處的黑湖出發。她騎著一匹棕紅色的馬，手裡牽著給陳言他們準備的馬：“草原的路靠走太慢，騎馬能快些，不過你們要是沒騎過，我可以慢慢教。”
小張躍躍欲試，翻身上馬卻差點摔下來，惹得大家笑作一團。林墨倒是學得快，輕輕夾了夾馬肚子，馬就穩步往前走，看得小張一臉羨慕。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遠處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水域，像是草原上打翻的墨汁——這就是黑湖。湖邊的草枯萎得更厲害，連石頭上都蒙著一層黑色的粉末。
“你們看，那是車隊留下的痕跡！”林墨指著湖邊的車輪印，印子還很清晰，應該是幾天前留下的。車輪印旁邊，還有幾個空的化學試劑瓶，瓶身上印著看不懂的英文標籤。
陳言撿起一個試劑瓶，聞了聞，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他發動“因果回溯”，眼前浮現出半個月前的畫面：一支黑色的車隊停在黑湖邊，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下車，將一瓶瓶黑色的液體倒進湖裡；液體在湖裡擴散開來，湖水變得更黑，還冒著氣泡；車隊離開後，黑色的氣息從湖裡蔓延出來，朝著草原的方向擴散。
“是他們把化學廢料倒進湖裡，汙染了草原！”陳言的聲音帶著憤怒，“黑湖是草原的‘水脈源頭’，湖水被汙染，草場和牛羊自然會出問題。”
娜仁的眼睛紅了：“這些人怎麼能這麼狠心！草原是我們的家，他們怎麼能隨便破壞！”
林墨握緊了拳頭：“我們得想辦法清理湖裡的汙染，不然草原會徹底枯萎的。”
陳言點了點頭：“黑湖裡的汙染已經形成了‘毒靈’，靠普通的方法清理不了。我需要找到草原的守護神‘草原靈’，藉助它的力量，才能淨化湖水。”
巴圖長老聽說了黑湖的情況後，立刻召集了村裡的老牧民。老牧民們圍坐在蒙古包外，點燃了一堆篝火，開始講述草原靈的傳說。
“草原靈住在‘聖山’上，聖山是草原最高的山，山頂有一片聖潔的湖泊，湖水能治癒一切傷痛。”一個老牧民手裡拿著馬頭琴，一邊拉一邊唱，“很久以前，草原遇到過一次大旱，是草原靈從聖山的湖泊裡引來活水，才讓草原恢復了生機。”
陳言眼前一亮：“聖山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那裡找草原靈。”
巴圖長老搖了搖頭：“聖山在草原最北邊，要走三天三夜才能到，而且路上有很多危險，比如‘風蝕谷’和‘野狼坡’，從來沒人敢輕易去。”
“再危險我們也要去！”小張堅定地說道，“要是不去找草原靈，草原就完了，牧民們也活不下去了。”
林墨也點了點頭：“我和小張可以輪流騎馬，不會耽誤時間。陳老師，您放心，我們能應對路上的危險。”
陳言看著大家堅定的眼神，心裡很感動：“好，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去聖山。娜仁姑娘，麻煩你幫我們準備足夠的水和乾糧，還有應對危險的工具。”
第二天一早，欄目組和娜仁、巴圖長老一起出發去聖山。巴圖長老雖然年紀大，但騎術精湛，還熟悉草原的路，有他在，大家心裡都踏實了很多。
走了一天，他們來到了“風蝕谷”。谷裡的風很大，能把石頭吹得滾起來，聲音像是鬼哭狼嚎。巴圖長老讓大家下馬，牽著馬慢慢走：“風蝕谷的風最烈，騎馬容易被吹倒，牽著馬走才安全。”
小張剛走進谷裡，就被一陣大風吹得差點摔倒，林墨趕緊拉住他：“小心點，跟著巴圖長老的腳步走，別掉隊。”
大家小心翼翼地穿過風蝕谷，又走了一天，來到了“野狼坡”。坡上到處都是狼糞和骨頭，遠處還能聽到狼嚎聲。巴圖長老從包裡拿出一塊羊肉，扔到遠處：“野狼坡的狼很兇，我們用羊肉引開它們，趁機過去。”
羊肉剛落地，一群狼就從草叢裡跑出來，圍著羊肉爭搶。大家趁機牽著馬，快速穿過野狼坡，等狼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走出去很遠了。
第三天傍晚，大家終於來到了聖山腳下。聖山比想象中更巍峨，山頂覆蓋著白雪，山腰上長滿了綠色的草，和草原上枯萎的草形成鮮明對比。
“聖山的草是綠的！”小張興奮地喊道，“說明這裡沒有被汙染！”
巴圖長老點了點頭：“聖山有草原靈守護，汙染進不來。我們沿著山路往上走，就能看到山頂的聖潔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