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陳陽帶回來的寶貝(1 / 1)
等陳志剛趕著牛車吱吱呀呀地離開陳陽家後。
躲在暗處的那人又深深地望了一眼陳家緊閉的院門,這才悄無聲息地轉身溜走。
他像沒事人一樣回到了上工的隊伍裡,旁邊有人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但終究沒多問什麼。
陳陽爺倆緊趕慢趕回到家中時,家裡早已空無一人都下地幹活去了。
陳建業見狀,二話不說,一把按住正準備偷懶歇息的陳陽,順手抄起靠在牆角的鋤頭,不容分說地拉著他就往地裡走。
夏天農活是陳陽最打怵的,不是翻地就是挑糞,尤其是被安排去挑糞!
這年頭農村哪有化肥,用的全是漚出來的人畜糞肥,這大夏天的那味道簡直了!
挑上一天,整個人都能被醃入味兒,洗兩遍澡都去不掉那股子味道。
好在今天給陳陽安排的活兒是鏟耥,也就是給地裡的莊稼除草鬆土。
這活兒雖然也累,但總比挑糞強多了。
陳陽握著鋤頭,架勢擺得很足,幹得也格外賣力,只可惜那效率實在低得可憐,連蘇文婉都比不上。
一上午過去,蘇文婉負責的一畝地已經清理得乾乾淨淨,陳陽這邊卻只完成了三分之二。
而且那地還被他刨得坑坑窪窪,活像被野狗翻過一樣。
不過這真不能全怪陳陽。
上輩子他就沒下過幾次地,對這些傢伙事兒,僅僅停留在“會用”的層面,至於能不能用好,那就另當別論了。
蘇文婉看著陳陽那慘不忍睹的勞動成果,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盈滿了藏不住的笑意。
陳陽難得地老臉一紅,竟有些不敢直視她那帶笑的目光。
最後,還是在蘇文婉的幫忙下,兩人才總算把陳陽負責的這塊地給收拾利索了。
下工回到家,陳陽屁股還沒坐穩。
就迎來了母親張翠萍新一輪的“思想教育”,連他老爹陳建業這次也沒能倖免,被捎帶著數落了幾句。
教育的內容無非是訓斥他們爺倆花錢大手大腳,買了那麼多不當吃不當喝的“奢侈品”。
陳陽聽著老孃的嘮叨,完美貫徹了“左耳進,右耳出,知錯不改,下次還買”的方針。
他心裡門兒清,父母都是這樣,你自己不買,他們根本捨不得,有錢就想著攢起來留給兒女。
但你買了,他們嘴上罵歸罵,心裡其實受用,而且這些東西他們最終都會一點不浪費地用掉、吃掉,因為這是兒女的心意。
所以,他們捨不得買的,陳陽來買;他們捨不得花的,陳陽來花。
張翠萍把兩人唸叨了一通後,總算消了氣,帶著大兒媳李明月和蘇文婉鑽進廚房張羅午飯去了。
趁著做飯的功夫,陳陽打了個招呼,溜達著來到了陳志剛家。
陳大彪一看見陳陽,立刻熱情地把他迎進屋裡:“阿陽來了!正好,中午在叔家吃!”
“哎喲,叔,不用麻煩了,家裡飯都快做好了。”陳陽趕緊擺手推辭。
屋裡的陳志軍聽見動靜,也趕緊倒了一杯涼白開端出來:“阿陽,快坐,喝口水。”
“謝謝志軍哥。”陳陽接過碗,咕咚喝了一大口。
“跟哥還客氣啥!”陳志軍笑道,“要說謝,我得謝你才對!要不是你帶著剛子,他哪能掙著這麼多錢?”
“就是!”陳大彪在一旁嗓門洪亮地接話。
“阿陽,你要是不嫌棄,往後打獵還帶著剛子!有啥髒活累活,你儘管使喚他,他要是敢偷懶,我打斷他的腿!”
陳陽心裡明白,這是自己帶著陳志剛賺了錢,陳大彪希望這條線能長久地維持下去。
“叔,您就放心吧!”陳陽笑著應承,“且不說我跟剛子的關係,就憑咱兩家的交情,有好事我肯定想著他!”
聽到這話,陳大彪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阿陽,你過來是拿早上留下的那些東西吧?鹿血酒我都給你泡好了。
這鹿肉和鹿鞭也給你收拾妥當了,就等你來拿呢。
剛子!把陽子那籃東西提出來!”陳大彪朝裡屋喊了一嗓子。
“叔,”陳陽突然想起一事,眼睛一亮。
“我聽說您這兒藏著不少虎骨酒和虎鞭酒?能不能勻我點兒?”
“嘿!”陳大彪聞言,促狹地上下打量著陳陽,目光不自覺地往他下身瞟了瞟。
“你小子年紀輕輕,喝這些大補之物幹啥?該不會是……?”
“叔!您可別瞎想!我好著呢!”陳陽趕緊澄清。
接著反手就把老爹和大哥給賣了,“我是替我爸和我哥要的!今天下地,我看我哥老捶腰,就尋思著給他弄點好東西補補。”
“哦~這麼回事啊!”陳大彪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成,我給你拿一些去。”
他說著起身走進裡屋,挪開角落的幾個罈子,揭開一塊木板,露出了一個地窖口。
他利索地爬了下去,不多時,抱著兩個小罈子爬了上來,看大小,一罈少說也有十斤。
他把這兩壇虎酒穩穩當當地放進裝著鹿血酒和鹿鞭的籃子裡。
然後叮囑陳陽道:“阿陽,這鹿血酒泡上三天就能喝了。
這虎骨酒霸道滴很,一次最多喝一二兩,可不敢貪杯!”
“哎,記下了,叔。那我先回去了。”陳陽接過陳志剛遞來的的籃子。
“陽子,咱明天還上山不?”陳志剛一臉期待地問。
“看情況吧,要是去,我晚上過來跟你說。”陳陽想了想回道。
“好嘞!”
陳陽提著這一籃子寶貝回到家,剛進院門,他老爹陳建業就嗅著味兒湊了過來。
“你小子,提溜一籃子啥好東西呢?”
“沒啥,就從彪叔那兒拿了兩壇虎酒,還有泡好的鹿血酒跟鹿鞭。”陳陽故作隨意地答道。
他話音剛落,陳建業的眼睛“唰”地就亮了,臉上瞬間寫滿了欣喜與激動!
好東西!全都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大補之物啊!
要知道男人十八是奔騰,二十是日立,三十是微軟,四十是松下,五十那就只剩聯想了。
而陳建業正值四十出頭的階段,在某些事情上自然是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
此刻看到這些酒,那跟窮漢子挖到寶藏有什麼區別?
他二話不說,伸手就要來接籃子。
陳陽卻故意側身一躲,逗他老爹:“爹,您幹哈?這可是彪叔送我的。”
“嘿!你個小兔崽子!”陳建業頓時吹鬍子瞪眼。
“你彪叔送你的,你就不知道孝敬孝敬你老子我?”
“你小子年輕力壯,喝這玩意兒純屬浪費!趕緊的,麻溜滴給我拿過來!別逼我揍你嗷!”陳建業擺出架勢,作勢要打。
“行行行,本來就是給您準備的!瞧您,逗您一下咋還急眼了?”
眼看老爹真要動手,陳陽見好就收,趕緊把籃子遞過去。
反正這酒放在老爹那兒跟放在自己這兒沒區別,陳陽要喝他爹還能不給是咋滴?
陳建業從陳陽手中接過這些寶貝後,一股豪情壯志瞬間從心底升騰而起!
他彷彿已經感覺到,那漸漸彎下的腰桿,正在重新變得堅硬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