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發現熊瞎子腳印(1 / 1)
陳洛夫妻倆相視一笑,李明月溫婉地開口:“爹,我們真不著急,新房早晚都一樣。眼下先緊著老二把婚事辦妥最要緊。”
“對了,”張翠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神色認真地對陳陽說,“六姑還特意囑咐,說你最近犯小人,可能會遇上些麻煩事,讓你多留個心眼。”
“行,我知道了。”陳陽點頭應下,心裡卻沒太當回事。
在他看來,算命這種事玄之又玄,信則有不信則無,全憑個人。
正事說完,陳建業便催促大家早點休息。
看著自己老爹和大哥這急匆匆的樣子,陳陽心中一陣嘀咕:晚上這虎酒真這麼猛嗎?自己咋沒啥感覺?
次日清晨,陳陽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走出房門,正好遇上剛梳洗完畢的蘇文婉。
“陳陽,你今天怎麼這麼重的黑眼圈?昨晚沒睡好嗎?”蘇文婉關切地走近柔聲問道。
陳陽打了個哈欠道:“嗯,昨晚有點失眠,翻來覆去的,硬!是睡不著。”
“那要不今天別去上工了,吃完早飯再歇會兒?”蘇文婉柔聲勸道。
“不用,”感受到她的關心,陳陽心裡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蘇文婉乖巧地點點頭:“那我去給你做早飯,奇怪,今天阿姨和大嫂怎麼都還沒起?”
她說著,疑惑地望向依然緊閉的兩間臥房門。
往常這個時辰,張翠萍和大嫂李明月早就起來把院子都打掃乾淨了。
“嗯,可能是昨天干活累了多睡一會吧。”陳陽笑了笑道。
陳陽洗漱完後,信步走進廚房,很自然地給蘇文婉打起了下手。
他挽起袖子,利落地舀水洗菜,蘇文婉則在一旁熟練地切著土豆絲,刀工又快又勻。
灶膛裡的火苗跳躍著,映紅了陳陽的臉龐,他時不時往裡添把柴,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
兩人雖不多言,卻配合默契,往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需要。
這溫馨的場面讓兩人都沉浸在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中,彷彿這狹小的廚房就是他們的整個世界。
早飯做到一半時,家裡其他人也陸續起床了。
陳陽注意到父親和大哥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愉悅,眼角眉梢都透著舒暢,心裡便明白了。
昨晚那虎骨酒的效力果然名不虛傳。
吃過早飯,張翠萍便帶著大兒子夫婦和蘇文婉下地去了。
陳建業今天要專門去張羅蓋新房的事。
陳陽扒完最後一口飯,突然想起前天設定的陷阱還沒來得及檢視,便匆匆擦了把嘴,急急忙忙往山上趕去。
到了山上,陳陽發現設定的幾個陷阱全都觸發了,可惜現在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獵物殘骸。
這些捕獲的獵物,因為沒有及時來收取,經過這一天一夜,早就被山裡的野獸分食殆盡。
陳陽蹲下身仔細檢視陷阱周圍的痕跡,幾個碩大的掌印清晰地印在鬆軟的泥土上。
這分明是一隻熊瞎子留下的腳印!
從腳印的大小和深淺判斷,這絕對是一頭成年的大傢伙。
看到這裡,陳陽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一隻熊瞎子那可值大價錢了!熊掌、熊膽、熊皮,哪一樣不是稀罕物?
不過獵熊這事急不得,得從長計議,今天顯然不是合適的時機。
檢視完陷阱,陳陽便轉身下山。
沒想到運氣不錯,半路上竟撞見了一隻不長眼的飛龍。
俗話說“天上龍肉,地上驢肉“,這“龍肉“指的就是飛龍的肉。
飛龍學名花尾榛雞,是興安嶺特產的珍禽,肉質細嫩鮮美,在民間素有“天上龍肉“的美譽。
那隻停在樹梢的飛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陽一槍撂倒了。
今天正好要去找大隊長辦事,這隻飛龍倒是份得體的見面禮。
提著這隻肥嫩的飛龍,陳陽先回了趟家,又揣上兩包香菸,這才往大隊長陳長軍家走去。
到了陳長軍家,開門的是他媳婦趙銀環。
“嬸子,長軍叔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陳陽笑著打招呼。
“是陽子啊,“趙銀環熱情地應道,“真不巧,你叔剛去大隊部了。“
“那我這就去大隊部找他。“陳陽點點頭,順手把飛龍遞過去,“嬸子,這是我剛打的飛龍,新鮮著呢,您留著燉湯喝。“
“哎呦,這怎麼行!“趙銀環連忙推辭,“這麼金貴的東西,嬸子可不能要,你還是拿回家去吧。“
這年頭物資緊缺,就算是大隊長家,一個月也難得吃上幾回葷腥。
更別說這飛龍肉了,這一隻拿到縣城少說也能賣兩三塊錢呢。
“嬸子您就收下吧,我還得去找長軍叔,先走了啊!“陳陽不由分說地把飛龍塞進趙銀環手裡,轉身一溜煙跑了。
“這孩子......“趙銀環望著陳陽遠去的背影,又低頭掂了掂手裡的飛龍,眼裡滿是笑意。
陳陽來到大隊部,果然看見陳長軍正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
“長軍叔。“陳陽進門招呼道。
“陳陽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陳長軍放下報紙,笑著問道。
“嘿嘿,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陳陽拉了把椅子在對面坐下,“今天來是有事要求您幫忙。“
“說吧,什麼事?“陳長軍好奇地問。
“是這麼回事,我打算結婚了,日子定在農曆八月初八。“
“啥?你要結婚了?這可是大喜事啊!“陳長軍頓時眉開眼笑。
“所以今天特地來找您,想請您批個條子,我家準備蓋間新房。“
“這是好事啊,沒問題!“陳長軍爽快地答應,“新房準備蓋在哪兒?“
“就挨著老屋,想把西邊那間拆了重建。“陳陽答道。
“成,我這就給你批條子。“
陳長軍說著,拉開抽屜取出一本空白條簿,唰唰寫了起來,最後鄭重地蓋上了大隊公章。
“條子寫好了,“陳長軍把批條遞給陳陽,“讓你爹拿著這個去公社登記一下就行了。“
“叔,還有件事要麻煩您。“陳陽收好批條,又把兩包大前門香菸放在桌上。
“你小子又打什麼主意?“陳長軍看著香菸,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是這麼回事,前天我在山上打了只梅花鹿,和志剛一起拉到縣裡收購站賣了,想請您給補開個證明。“陳陽陪著笑臉說。
“什麼!你們前天借牛車是去賣鹿肉?“陳長軍猛地站起身,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你們膽子也太大了!“
這年頭山裡的動物都屬於集體財產,打些野雞野兔大家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但大型獵物必須上報。
私自出售可是要按投機倒把論處的!
“叔,您別急,“陳陽連忙解釋,“那天也是趕巧了,好不容易遇上一頭梅花鹿,我能不打嗎?您放心,保證沒問題,您看我這證件。“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狩獵證和持槍證。
陳長軍接過狩獵證,翻開一看,頓時瞪大眼睛:“生產性特許狩獵證!“
這證件可不好辦,沒想到陳家竟有這層關係能辦下來。
有了這個證件,只要不是在黑市交易,把獵物賣給供銷社、收購站或者國營飯店都是合法的。
也就是說,這頭鹿要是晚幾天打到,連大隊的證明都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