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發現野豬群的蹤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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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陳家的宅基地上已然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陳陽被屋外的聲音吵醒,看著已經曬到屁股的太陽,陳陽就知道自己睡過頭了。

起床穿好衣服,來到院子中就看到眾人忙碌的場景。

十二名壯勞力分為三組,每組四人。

他們手中緊攥著粗實的麻繩,麻繩另一端共同拴著一塊五十多斤重的青石,這便是最簡易的夯機。

伴隨著低沉有力的號子聲,三組人此起彼伏地將石夯高高拉起,再重重砸向地基。

“砰!砰!”的悶響富有節奏地迴盪在院子裡。

每一次撞擊都將鬆軟的泥土砸得更加堅實、平整,為後續鋪設石料奠定牢固的基礎。

另一邊,父親陳建業和大哥陳洛正揮舞著鐵鍬,奮力攪拌著一堆混合材料。

黃土、細膩河沙,以及熟石灰粉。

他們製作的正是傳統建築中已經沿用了數千年的三合土。

這種材料的奧秘在於其中的熟石灰。

熟石灰在空氣中會緩緩吸收二氧化碳,變成堅硬的碳酸鈣晶體。

正是這些碳酸鈣晶體,將周圍的黏土和砂粒牢固地膠結在一起,形成了整體性強硬度高的人造石。

而在三合土之上,還有更為講究的升級版本,如四合土、六合土。

後者往往會加入糯米漿、植物纖維甚至動物血液,強度與耐久性更勝一籌,但造價也隨之飆升。

經過權衡,陳陽家選擇的是價效比極高的四合土方案。

即在標準的三合土配方中,再加入切碎的稻杆作為纖維增強材料,既能提升整體性,成本也不會高上多少。

陳陽剛走出屋子,蘇文婉便注意到了。

她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物什,快步迎了上來。

“醒啦?”她走到陳陽身邊,聲音輕柔得像拂過耳畔的風,“快去洗漱吧,灶上鍋裡給你溫著早飯呢。”

“好。”陳陽點點頭,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

帶著點剛醒的慵懶笑道,“昨天琢磨事情睡得晚,今天竟睡過頭了。你該叫醒我的。”

蘇文婉聞言,眉眼彎彎,流露出一抹顯而易見的溫柔與心疼:“我看你睡得沉,就沒忍心吵你。”

“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兒,養足精神才好。”

陳陽心中頓感一陣暖流淌過,看著她嬌俏的模樣,習慣性地伸出手,在她烏黑的發頂上溫柔地揉了揉。

“哎呀!”蘇文婉輕呼一聲,偏頭躲開。

又好氣又好笑地嗔道,“你怎麼總愛揉我頭髮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聞言,陳陽的目光故意從她羞紅的臉頰緩緩下移,落在她胸前那已顯飽滿的曲線上。

臉上露出一絲促狹的壞笑,拖長了語調應道:“嗯……說得對,確實……是不小了。”

蘇文婉立刻察覺到他目光所及之處,臉頰“唰”地一下紅透,如同染上了天邊的朝霞。

她羞得跺了跺腳,輕啐一口:“呸!大色狼!我……我不理你了!”

說完,便轉身像只受驚的小鹿般跑開了。

陳陽看著她慌亂的背影,不由得失笑,低聲自語:“這丫頭,臉皮也太薄了,真不經逗。”

他快速洗漱,匆匆吃了留在鍋裡的早飯,便趕緊收拾進山的行裝。

照例來到陳志剛家,卻發現院子裡只有陳大彪一人在拾掇農具。

“彪叔,早啊。”陳陽打了聲招呼,“志剛呢?”

“是陽子啊,”陳大彪抬起頭,笑道,“志剛跟他哥嫂一塊兒進城辦事去了,估摸著得晌午才能回來。”

“這樣啊,”陳陽點點頭,“那今天我就自己上山了。彪叔,您家的黃毛和黑炭再借我用用。”

“跟叔還客氣啥,狗就在後院,你去牽就是了。”陳大彪爽快地擺手。

陳陽道了謝,去後院將兩隻興奮的獵犬牽了出來:“彪叔,那我這就上山了。”

“好,你自己一個人,得多加小心!”陳大彪點頭,不放心地囑咐道,“就在外圍轉轉,可別往那老林子深處鑽啊!”

“曉得了,彪叔!”陳陽應了一聲,牽著獵犬便朝村外的山林走去。

剛到山腳下,正好遇見趕著羊群走過來的郭老歪。

“老郭叔,放羊去啊?”陳陽照面打了個招呼。

“是陽小子啊,”郭老歪笑著回應,“是啊,把這群祖宗趕出去填飽肚子。”

他看了眼陳陽肩上的獵槍和身後精神的獵犬,關心地問道:“你這是要進山?”

“對,上山轉轉,碰碰運氣。”

郭老歪一聽,臉色認真了些:“你小子一個人可得當心點!前兩天我放羊路過柞木溝那邊,好傢伙,看見一大群野豬!少說也得有十幾二十頭!”

他邊說邊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那領頭的公豬,壯得跟小牛犢似的,我看起碼有四五百斤!

那獠牙,嘖嘖,比我這手指頭還長!幸虧離得遠,沒被它們發現,不然我這條老命怕是要交待在那兒了。”

“好的,多謝老郭叔提醒,我記下了!”陳陽臉上笑著應承,心裡卻是一動。

告別了郭老歪,陳陽牽著黃毛和黑炭,腳下生風直奔柞木溝而去。

他正發愁找不到像樣的大貨,郭老歪這訊息簡直是瞌睡時送來了枕頭!

聽到郭老歪的描述,那十幾二十頭的野豬群,尤其是那頭堪比小牛犢的大野豬。

非但沒讓陳陽畏懼,反而讓他血液裡那份獵人的本能蠢蠢欲動,充滿了挑戰的興奮。

柞木溝,顧名思義,因溝內遍佈茂密的柞樹林而得名。

這裡植被蔥蘢,橡果遍地,灌木叢生,水源也相對豐富,堪稱野豬覓食和棲息的理想樂園。

加之溝壑縱橫,地形複雜,為這些大傢伙提供了絕佳的藏身之所,但也給狩獵帶來了不小的困難。

來到柞木溝的邊緣地帶,陳陽並沒有貿然深入。

他停下腳步,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遭的一切。

豐富的野外經驗告訴他,在這種地方,任何一絲魯莽都可能招致難以預料的後果。

他首先蹲下身,仔細檢查著地面和周邊的植被。

潮溼的泥土上,散佈著一些零散的山羊和野兔腳印,從痕跡的清晰度判斷,應該是幾個時辰前留下的。

但很快,幾處截然不同的印記瞬間吸引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些凌亂而深陷的蹄印,尺寸遠超常人拳頭,尤其是在幾處鬆軟的泥地上印坑深陷。

邊緣還帶著明顯是新翻上來的溼土,在陽光下顯得顏色尤深。

“果然是大傢伙……”陳陽低聲自語。

伸出食指和拇指仔細比量著蹄印的寬度和深度,陳陽心裡對郭老歪的話再無懷疑。

甚至覺得那頭領頭公豬的體型可能比描述的更為驚人。

他移動著位置,很快又有了新的發現。

不遠處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像是被小型推土機碾過,呈現出大規模被啃食的狼藉景象。

嫩枝和葉片被粗暴地扯斷,斷口處流出的汁液尚都未完全凝固。

緊接著,他的目光投向旁邊的幾棵老松樹。

樹幹離地約半人高的位置上,清晰地殘留著大片的泥巴汙跡和硬挺的鬃毛擦痕。

有些地方的樹皮甚至被反覆磨蹭得脫落,露出了底下淺色的木質層。

這是典型的野豬“癢癢樹”,是它們蹭掉寄生蟲和標記領地留下的痕跡。

陳陽湊近其中一棵痕跡最重的“癢癢樹”,鼻翼微動。

一股屬於成年雄性野豬特有的濃烈腥臊氣息瞬間傳入鼻腔。

陳陽用槍管小心地撥開旁邊一叢被明顯壓倒的野草,幾坨深褐色尚帶些許溼氣的紡錘形糞便赫然出現在眼前。

透過這些痕跡陳陽已經可以斷定這個野豬群絕對剛離開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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