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二次入伍(1 / 1)
一時間,
我覺得自己像是扭轉整個局勢的關鍵人物,而這把開啟全域性的鑰匙,就是我遺失的記憶。
這段記憶至關重要。
牽連了一大批的人。
所以,無論我願不願意,二次入伍都將是我的必經之路,所以連身邊的人也都是安排好的。
他們甚至沒有詢問過我的感受,就這樣安排好了。
是謹小慎微還是有別的原因?
或者說他們的安排由不得我去拒絕,所以他們什麼都沒有告訴我。
任憑我在重建的場景當中摸索,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為了我好。
他們是有什麼樣的信心篤定我肯定能記起來一切?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信心?
難道是于軍醫?
不,應該不可能是她。
她看上去是那麼的善良,那樣一副精緻漂亮的面容,還有她身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都讓我覺得根本不可能是她。
還有她見我第一眼時候的詫異,那樣的表情,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
努力的回想自己當初的主治醫生,五六十歲,很普通的一位中年大夫,讓人很難和諜戰劇聯想起來。況且那傢俬立的醫院,跟部隊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
那就說明,我是在甦醒前轉院到那傢俬立醫院,不然解釋不通。
那麼我之前的病例是在部隊的哪家醫院?
看來一切都得從源頭開始查起。
記憶隱藏下的東西每每就要呼之欲出的時候,腦袋就像是要炸裂開一樣,身體的一陣陣痙攣,根本無力反擊。
既然硬想想不起來,那只有迂迴作戰了。
思來想去,或許只有那個小女兵能夠幫上我的忙,可是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她願意幫我,並且不讓于軍醫知曉。
想起于軍醫,我覺得還是得避一避的好。
她明明答應了林勇的告白,卻又偷偷愛慕著林峰,讓我這個外人看來都很不舒服。她幾次找我,按照常理應該是勇的下落,可是她表現的一點都不緊張。
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冷淡。
或者她是不願意去了解林勇的下落。
那也就表明了她不可能會真心的來幫我。怪不得兩次催眠,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現在想想,她肯定是在敷衍我。
所以直接找于軍醫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還有,按照侯康的說法,林勇入伍第一年還是列兵就進去赤鷹,而後進入金三角臥底,那麼事情過去五年了,林勇年齡應該不會超過25歲。
于軍醫看起來年齡確實要比林勇大一些,
她收藏的那張照片,林勇看起來還是個小毛孩。
這就不難解釋,她肯定是喜歡成熟穩重的哥哥多一些。
對我的敷衍和對林勇的不緊張,應該都是不想打破現狀吧。
可是林峰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這個刀疤臉的想法,我實在是琢磨不透。
或許這跟特種兵都受過反偵察訓練有關係吧。
想了想,翻出了新兵連的日記本找到了小雪的聯絡電話。因為記憶力的問題,這些東西我很看重,所以一直都有寫日記的習慣。
因為連隊裡的危險物品被運走了,這次外出駐訓,全員出動,沒有安排留守營。
大家把所有的家當都帶了過來,我的那本日記也不例外。
但是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麼開口,這個小女兵平日太刁鑽古怪,確實有些不好對付。
難題接著難題。
像是一團沒有線頭的毛線,全部被繞在了一起。
但是這團毛線必須得解開。不光是為了我一個人。
侯康也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一直沒有開口,兩個男人坐在餘暉下,各想著各的心事。
天色已經比冬日的時候晚很久才暗下來,忙碌了整整一天,躺在床板上,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帳篷頂。
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的太過頻繁,給這個原本很是普通的小連隊,帶來了一陣又一陣的變動。
特務入侵,雖然上級用毒氣罐的事在做幌子。
我覺得,要是細心留意的人肯定會看出來一些端倪。
老賈一直都表現的很是淡定,跟見他的第一眼沒有絲毫的區別,或許他是在等。
現在我在明處,往後的暗箭肯定會從四面八方湧過來,他是在等我心態崩潰的時候,也只有向他靠攏。
哎,以靜制動,也不是這麼玩的啊。
現在駐紮在荒郊野外,晚上的夜崗,會不會很危險?那幫特務故意讓我們發現,是不是為了刻意的給我製造恐慌?
可是我記不記得東西,我想起來什麼。他們又怎麼可能知道?
事情還是越想越亂。
他們打草驚蛇後,我們也增加了防範,崗哨一班都已經增加到了兩個人,執勤時間也變短了很多,還增加了夜崗的查哨。
更何況,我們現在跟炮兵營一起駐訓,可是一個加強營的軍力,料這幫孫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搞突襲。
再說了,在老山營區的時候,他們都沒有一槍把我幹了,就足以證明我活著的價值。
我確實是沒有什麼好擔憂的。
但是被暗處的一雙眼睛觀察著,這種不爽的感覺,放誰身上都會覺得彆扭。
我還要一門心思的搞訓練。
這簡直太考驗人的專注力了。
發電機的聲音逐漸的小了,慢慢的迴歸到了平靜,帳篷兩側的紗窗透進來了月光,照耀在地上的篷布。
月光被紗窗過濾的稀碎。
不時地會有接崗的哨兵撕開帳篷門上的魔術粘。
撕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很是刺耳,但是勞累了一天的戰士們已經酣然入睡,面對那種刺耳的聲音,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最多會翻身囈語,而後又迴歸到夢鄉。
而我就是這寂寥的夜晚當中為數不多的清醒者。
是專屬於夜間而生的夜之子。
根本就沒有半點睡意。
這種感覺很熟悉,很熟悉,就像是在參與某場狩獵的野狼,在漆黑的夜色中露出漆黑的眼睛,等待獵物放鬆警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