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都不夠他吸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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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鮁魚餃子,聽起來應該還不錯啊。”

“不知不覺,來當兵已快兩年了。已經適應了這裡潮溼的天氣,已經接受了沒有暖氣的冬天。”說完他的臉色一變,又一口大蔥白下口。

我沉思了片刻,正醞釀著該如何開口,

王康笑著又說了,“就像這道大蔥蘸醬,在別人眼裡再怎麼不好,但在我們的心中它總是令人暖心的。”

是啊,在軍隊能吃上一口家鄉菜,滿滿的都是家鄉的味道。

一段時間的沉默後,我又拿了根蔥白蘸了蘸醬,問道,“你當兵兩年都沒回家了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

“……”

“抽菸嗎?”我坐在凳子上點上一根菸,問著王康。

“我自己有。”

“那不一樣。”

給他遞煙的時候,我看見天成居然還站在窗戶外面。

這難道還真的是貼身保護啊!

這麼大的太陽,也不怕站中暑了。

回過頭想想,他好歹也是個特種兵,

可是特種兵也不用傻站在大太陽底下吧。

“怎麼了?”王康問道。

“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走了出去,天成看見我,一臉憨厚的笑了笑,道,

“張正,你剛剛吃的大蔥,能不能給我也整點?”說罷他還乾嚥了一口口水。

我先是一愣,笑出來,“哦,原來你不是在監視我啊?”

他左右瞅了一圈,叫了出來,“什麼叫監視啊?說的這麼難聽。”

看他一張哭笑不得的臉,還跟我乾瞪眼。我隨即就釋然了,道,“走,跟我進去。”

……

下午飯還沒吃,于軍醫就帶著小雪走了,臨走時候,小雪還不忘跟我擠眉弄眼的。

不屬於這裡的人,終究是要走的,

我笑著跟她們揮手,至少還會有下一次的相見。

下午飯吃過後,也就正式收假了,想要再坐在一起打牌,或躺在床上發呆基本上又要等上一個星期了。

對於天成的到來,整個連隊也都沒有什麼特別的關注。

畢竟天成掛的是列兵的軍銜。

列兵,

做列兵就得吃苦頭嘍!

不過他來到五班,應該是挺幸運的,班長讓我們充分發揮著自由民主的權利,他說話辦事向來都是點到為止,讓我們自己去省悟。

至少不會吹鬍子瞪眼的。

班副這個人雖說有點陰晴不定的,有時候是天使,有時候是魔鬼,莫名的喜怒無常……

但是相處久了,其實也就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外冷內熱,從表面上看刀槍不入,想跟他們搞好關係,必須得學會主動示好。

我雖然明白,但是又覺得主動套近乎太過於虛偽。

龐甲怎麼說呢,就是典型的沒腦子反倒還覺得自己智商高,不管別人做什麼總覺得是別有用心。

項徵,送他五個字,

死要面子活受罪。

現在又來了一個活寶,

我大五班可謂是人才濟濟啊。

……

天色已暗,又到了一週一次班務會的時間了,雖說是在駐訓,但是該有的流程沒有一條是落下的。

從早操,操課,再到晚上的夜訓和點名,唯一的不同想必也就是不用看新聞。

改成了喂蚊子。

坐在帳篷外,班長在上面講著,我們在下面被蚊子咬著。

具體說的無非就是安全隱患,要不就是軍民關係,再要不就是防止洩密。

怎麼講也講不出這三點以外了。

最後一項就是評選優秀義務兵和優秀士官。

在我看來,大家都挺……優秀……的……

我瞥了一眼隔壁的四班,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著,那腰桿挺的,就跟歌詞裡唱的一樣。

什麼坐如鐘。

而我們雖說沒有彎腰駝背的,但是蚊子多啊,

一會這扣扣,一會那撓撓。

只要是坐著不動,那光胳膊上就已經是黑壓壓的一片。

本來駐訓吃的就不好,哪經得起這樣吸啊,

吸血也就算了吧,

山裡的花蚊子毒性還強,被叮的地方居然腫了好大一片,

奇癢!

但是這都算比較輕的了,據說非洲有種大蚊子是可以吃人的。

大概有人的臉這麼大,有點像小龍蝦的樣子,要是這種蚊子咬你一口那豈不是血都不夠它吸,那多恐怖呀。

最終我把目光落在了天成身上,見他坐在那也不怎麼動,蚊子似乎也很少咬他。看來特種兵確實挺能扛的。

班務會結束時候,班長還特意表揚了我們這名“新戰友”。

整個班務會開的,注意力全都在了蚊子身上,半個小時下來,胳膊和後背被自己撓的已經體無完膚了。

有這些血喂蚊子,還不如去獻血。

睡覺的時候,我剛把衣服一脫,就聽見項徵的叫聲,

他跳起來喊道,“這是中毒了嗎?”

天成瞧了瞧扔給我一瓶六神無主花露水。

感謝老鐵的月票,後臺上沒有顯示,看看明天會不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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