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打臉雖遲但到(1 / 1)
“不可不可,奇人豈能是隨隨便便見的。”程昱搖搖頭道:“且主公有令,除他之外不可私下接觸,你要是真想見也只能隨主公同去。”
就在賈詡疑惑又好奇的時候,曹操已經抱著佳釀躲避眾人視線溜了出去。
清風拂面,鳥語花香,賀文淵一如往常靠在躺椅上打瞌睡。
這些天不怎麼見老曹來了,反倒是他的小女兒總是往這邊跑。
倒也沒什麼,她也不嚷嚷著讓自己收徒了,來了幾次也算循規蹈矩,不是說他三哥又出什麼詩集了,就是說他四哥又練了什麼絕學。
說到她四哥,就提起那招隔山打牛,老四在家閉門苦練終於能用掌風熄滅燭火了。
說著說著也會不好意思地問一句,什麼時候跟老曹坦白?
每次賀文淵都找別的話題:“先不說這個,你還小,不急不急。”
被一個小姑娘,還是一個機靈漂亮的小姑娘這麼追著,總有種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的感覺。
賀文淵也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盤算著等關係再近一些,就跟老曹好好講講這件事。
“賀老弟—”
一片寧靜突然被打破,賀文淵猛地收神,是老曹的吆喝聲。
躺椅咯吱一聲,賀文淵坐起,看到曹操各抱著兩罈子酒笑得憨厚。
讓不知道的看見還以為是個賣酒的酒保。
倒是挺好笑的。
“我說老曹,今天什麼風又把你給吹來啦,還是來推銷酒的?”
曹操興高采烈:“不,今日我們兄弟靠這酒一決高下,必須不醉不歸!”
看上去必有好事發生,什麼好事值得他如此歡呼雀躍,難道是鹽業的收益要分成了?
沒跑了,賀文淵幻想了一下巨大的收益,也趕忙分攤了一罈子酒,去伙房後把火鍋端了出來。
雖說他閨女沒少吃,可老曹倒是第一次見這玩意。
“賀老弟,你又搞出了什麼好東西啊,每次見面都有新體驗。”
賀文淵笑眯眯地說:“不足道哉,我起名‘火鍋’,來嚐嚐。”
“與鹽業相比,還是無足輕重的。”
賀文淵特意咬重鹽業“二字,努力暗示他。
曹操會意:“那是,那是。”
“賀老弟,最近沒來得及跟你彙報,這鹽業生意不用你我擔心。”
“這頭鹽場剛提純,那邊貨物就被一鬨而搶,生意異常火爆!”
曹操眯起眼睛,衝賀文淵比了個數:“你賀老弟至少能分到兩千兩黃金。”
!多少?這才僅僅過去了十天!“找這個規模和速度還得再開一間分廠,也許還不止,各州郡的需求才能被滿足!”
賀文淵心裡打起了算盤,十天兩千兩,也就是說每天是兩百兩!黃金!
一兩黃金是一百兩銀子,一兩銀子換一百文錢。
這麼算來,每天都能入賬兩百萬文!?
是不是算錯了?再算一遍!賀文淵眉毛皺得老深,眼神呆滯一動不動。
曹操趕緊叫他,賀老弟總是愛打他的臉,不會這一次又有意見了吧?“賀老弟,這件事是不是不對勁?”
“不不不,”賀文淵醒來過,“很好,很好,我只是突然頭有點暈……”
“那要不要叫個大夫!”
“不用不用,可能是睡久了。”
我的天吶,一個沒注意就賺了個缽滿盆滿!怪不得老曹今天這麼開心。
賀文淵一想,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就躺在這張懶人椅上,就有數不完的錢進口袋,這不比做打工人舒服多了。
不過,先別嘚瑟,行穩方能致遠,不能被這點小錢迷惑,遠遠不夠!先賺他一個億再說!
嘿嘿,這話說起來真爽!
曹操慶幸,還好他的智多星沒事:“沒事就好,那這東西咋吃啊?”
賀文淵心情大好,像那天晚上給曹靈演示一樣,示範了一遍怎麼吃火鍋。
曹操嘖嘖稱奇,這種吃法真是新奇,賀老弟果然技藝奇巧啊。
學著賀文淵的樣子夾起一塊肉,在醬汁裡滾了滾放入口中。
曹操口中迎來了火山爆發,是味蕾的大綻放!頓時不管不顧開啟了風捲殘雲的模式。
賀文淵笑他沒吃相,更別提別人了,誰還敢認他這個曹操。
待到撐得打了個飽隔,曹操摸摸肚皮才想起來那兩罈美酒,於是又喝了起來。
邊喝邊發愁,他快離不開賀文淵離不開這間小小的伙房了,好吃好喝還有好兄弟,有金錢,有地位,還有高人。
酒足飯飽,老曹終於撥出一口濁氣靠在了椅子上,慵懶無力。
“賀老弟啊,你聽說那件天大的好訊息了嗎?”
還有別的好訊息?賀文淵茫然地搖了搖頭。
老曹老拿著屁大點小事當驚天新聞,他都習慣了,也不在乎這個所謂的好訊息。
結果還真沒讓他意外,曹操說:“正如你所料,袁紹沒有從青州用兵,二是派顏良文丑攻打白馬城,兩軍交鋒關羽張飛時候突然殺出,當場斬殺了顏良文丑,袁軍被打得滿地找牙!”
賀文淵醉醺醺撐著頭,太陽穴突突直跳。
按他所知,斬殺顏良文丑只關羽一人也足矣,張飛去也就是打個下手,不過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估計離官渡之戰也不遠了。
只是賀文淵也猜不透,在提早了幾年的情況下歷史還會發生什麼變數。
也不知道這場對峙會演變成什麼樣,原本的情節會不會被改寫,會不會對後世有什麼影響。
但所有的這一切,他現在也無能為力。
曹操嗨得不行:“此二人一死,袁軍膽寒,哪怕他手裡握有七十萬大軍,經此一役也不敢南下決戰了吧?”
“只要爭取到這段時間,曲轅犁助力下的農業和鹽業日益壯大,主公會步步強盛,袁紹只能走下坡路。”
曹操覺得自己穩贏不輸,哈哈直樂,卻沒發現賀文淵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豪言壯語後咕嘟灌了口酒。
怎麼沒有掌聲!
這是喝得有點迷糊了,把賀文淵當成他手下那群好糊弄的謀士了。
放下酒杯後,他才發現賀文淵正無語地盯著他。
曹操有點尷尬,尬笑兩聲,補上一句:“賀老弟,你說這下是不是沒有後顧之憂了,主公是不是穩操勝券了啊?”
賀文淵嘆了口氣,緩緩搖頭。
曹操心裡一涼,三分清醒,打臉雖遲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