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沒你這樣埋汰人的(1 / 1)
“我說老賈,你別一直低頭啊,賀老弟方才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啊。”
郭嘉四人這個時候簡直是欲哭無淚,主公,我們錯了還不行嗎?
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沒你這樣欺負人的啊。
四人同時心中還慶幸不已,幸好賀文淵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否則他們這個朋友就沒的做了。
但是讓四人沒有想到的是,賀文淵緊接著再次補刀。
“我真的沒有給你們開玩笑,老曹你說的很對,只要這四個人盡心盡力,別出什麼么蛾子,比如誰突然就短命了,那麼我相信,主公打敗袁紹就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非但如此,主公還能在四人的幫助下,成功平定天下亂局。”
賀文淵這話說的是真心話,後人也總喜歡這樣說:如果郭嘉不那麼短命,或許曹操就不會經歷赤壁之敗了。
但是人生嘛,世事無常,誰也說不準。
世間沒有如果,只有事實。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四人,臉色更難看了。
我嚴重懷疑你們兩個是串通好了的。
故意拿我們尋開心。
生氣!!!
不過有了賀文淵在一邊補刀四人,曹操心頭的悶氣也散的差不多了,就大方的決定,這一次先放過他們四個。
曹操勾搭著賀文淵的肩膀,笑的十分諂媚:“賀老弟,咱們就是個小人物,實在是沒有那等智慧啊。”
“賀老弟你既然看穿了他們的想法,那麼就告訴我們唄,讓我們也瞭解一下。”
“你應該也不想要看到我們兄弟們因為辦事不力被上面治罪吧。”
老曹一臉哭兮兮的樣子,看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但是苦情戲奏效了。
賀文淵想想還真的有幾分道理,於是就點點頭,說道:“好吧。”
畢竟是兄弟,還是要幫襯一下的。
該教給他們的,依舊少不了。
“我就仔細給你們說說,荀彧他們這些謀師的想法和策略。”
四人又是被拐著彎的罵,又是各種誇,現在終於可以聽到實在話了,一個個興奮的很。
荀彧四人急忙往賀文淵身邊湊湊,省的聽錯了聽漏了一句話一個詞回去被曹操罵。
賀文淵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整理了一下心中的想法,這才緩緩說道:“主公他們之所以會選擇在官渡進行全面開戰,其實原因很簡單。”
“首先,袁紹的兵馬很多,想要全面壓制十分困難,稍有不慎,就會被袁紹的大軍壓垮。”
“但是主公手裡卻有一個優勢,可以成為這次戰爭的勝利籌碼。”
五個人聽完之後,都在心裡開始琢磨這個籌碼是啥。
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麼事情呢?
想來想去,他們還是沒有想出來個頭緒。
自己可真的笨啊,賀老弟都這樣提醒了,自己還沒有想出來。
賀文淵說完之後,停頓了好久,看五個人還是一臉的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嘆口氣,他們五個也著實笨了一些。
他接著解釋道:“官渡之戰的地理位置你們知道嗎?”
賀文淵說完之後,直接撿起來一塊木炭,在桌子上劃拉起來,描繪的正是官渡的大概地形地貌。
“你們仔細看看官渡的地理特徵,表面上看去,就是一片十分開闊的平原地帶,但事實上呢?”
“它的北面是濤濤黃河,南面則是一片難以逾越的沼澤地,所以這就確定了主公到時候的陣型肯定是坐西朝東,而袁紹則相反。”
“你們想一想,如果是正常時間下開戰,那麼肯定是上午到正午的這個時間段,但是如果主公可以將開戰時間拖延到申時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景?”
賀文淵笑著看著大家沉思的面容,他都解釋的這麼清楚了,如果這群人都這樣了還稀裡糊塗的,賀文淵覺得他們也不必接著給曹操幹活了,直接辭職吧。
眾人聽完就愣住了,變成了一座座的雕塑。
還是郭嘉反應最快,立即說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眾人:!!!!
“你是想說,我們可以利用太陽下山的時候,光線照射著,那麼袁軍的視線肯定會受到影響,而這個時候,弓箭手還有拋石車就可以盡情發揮威力了。”
“賀兄弟,厲害啊。”
郭嘉由衷的讚歎道。
“腦子轉的還是挺快的,老郭你接著加油,說不準你啥時候就成了主公手下的另外一個智囊呢。”賀文淵開玩笑說道。
眾人這個時候已經沒心情管賀文淵的玩笑話了,一個個的都盯著賀文淵畫在桌子上的地形發呆。
鬼才啊。
這才是真正的鬼才。
這個看著很簡單,但是裡面卻涵蓋了天時地利人和。
連大軍的面向還有開戰時間都給考慮進去了。
這個想法讓眾人驚歎不已。
就連向來號稱是事無鉅細算無遺策的荀彧也是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內心的驚懼,賀文淵當真是天下第一謀師。
他看著賀文淵的身影,好像就在這短短一瞬間,對方的身影就變得十分高大起來。
其餘人也比荀彧好不了多少,都紛紛陷入到了懷疑人生的感覺中。
他們研究了這麼多年的兵書,沒有想到還不如一個小夥子。
他們真的是白瞎了那麼多的光陰,虛度了多少年華啊。
白讀兵書了。
又或者是因為,人跟人本來就是有差距的?
只不過有些差距是他們後天再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彌補的?
不管怎麼說,賀文淵說完這個話之後,他們全都感受到了一股子深深的震撼。
曹操好不容易回過來神,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不對勁啊。
最好的開戰時間是上午到正午的時候,那麼袁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願意到了申時才跟他們開戰呢?
不過,曹操可不敢直接開口詢問。
他怕被賀文淵罵。
郭嘉。荀彧還有程昱等人也反應過來這個問題了,但是三人也不想開口。
按照不成文的潛規則,問問題的自然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啊。
所以眾人紛紛看向了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的賈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