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潛在的駙馬(1 / 1)
不對,我應該問,啥時候我家的大白菜被野豬給拱了?啥時候的事情啊,我咋不知道啊。
賀老弟,你這是剜我的心啊。
你可知道,曹靈可是我最疼愛的女兒了,那可是我的寶貝心肝啊。
賀老弟你是要心疼死我啊。
如果是其他人動了他的寶貝女兒,曹操一定拔出自己的寶劍,怒喝一聲:“大膽賊子,還不受死!”
但是這個人是賀文淵啊。
他能怎麼辦?你說他能怎麼辦?每天寵著哄著還嫌不夠呢,怎麼可能去兇他。
“靈兒,你這······你好歹是女孩子家家,怎麼著也要注意一下身份吧。”
曹操痛心疾首的說道。
曹靈頓時臉色更紅了,跺了跺腳就跑出去了,一眨眼就看不到了。
看來,這個白菜已經變心了。
留不住了啊。
但是這個賀文淵······
跟曹靈倒是也挺般配的。
就是一時間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曹操心裡不停的嘀咕著:我一直跟你兄弟相稱,你倒好,直接把我女兒給拐跑了。
那這以後······你喊我喊大哥還是喊爹啊。
總不能一邊喊我大哥,一邊喊我女兒夫人吧。
這叫什麼樣子,不是亂套了嗎?
“哈哈哈!主公,這不是有辦法解決了吧。”荀彧卻突然笑起來了。
“什麼意思?”曹操有些困惑不解。
“主公,天下人誰不知道你最疼愛六小姐的?你不如在事成之後,為六小姐和賀老弟做媒。”
“這樣,主公不就可以永遠得到賀老弟的輔佐了嗎?並且也不用頭疼之後,賀老弟如果再立功之後,沒有辦法封賞賀老弟了。”
“畢竟都成為一家人了,還有什麼好見外的。”
荀彧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問題的答案可真的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荀彧其實心裡很清楚曹操在糾結什麼。
賀文淵太聰明瞭,又屢次立下大功,怎麼封賞都不過分,但是封賞的太過,未免又有些讓人忌憚。
如果將曹靈嫁給賀文淵,那麼賀文淵就有了另外的身份了,還可以將人牢牢的綁在曹家的大車上。
想跑都跑不了。
再者說了,賀文淵跟其他人還是不太一樣的。
賀文淵他不缺錢,但是他也不稀罕權力。
估計賀文淵也不想要一個州甚至是一個郡的行政權。
畢竟按照賀文淵的能力,他要是真的樂意,完全有能力自己崛起,拉起來一支隊伍,成為一方諸侯。
最後,曹操的疑心病太重了。
曹操有句話十分出名: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負我。
所以這就註定了曹操在喜歡賀文淵的同時,肯定會留下一手防備。
想想後來的司馬懿,司馬懿一開始可是對曹操忠心耿耿的,但是曹操不是照樣防備著嗎?可惜的是曹操的後代不爭氣,過於沒出息了,被司馬懿給架空了權力。
“文若啊,你這個想法······”
曹操斟酌了一下,發現這個主意還挺妙的。
“這樣的話,我不僅可以將賀老弟綁在我這個大船上,而已還能夠永遠的防止他變心,投靠其他人。”
“妙啊,實在是妙。”
“只是這樣的話,我們的真實身份,就更要隱瞞著賀老弟了。”
曹操第一次這麼深刻的感受到隱瞞身份帶來的好處。
幸好當初自己沒有直接暴露身份。
這要是讓賀文淵知道自己麾下的幾個謀師都被他的過人智慧折服,對他那叫一個俯首帖耳,只怕到時候,就算是個老實人也會生出來幾分不該有的心思。
曹操這個時候十分堅信,賀文淵只是單純的低估了自己的能力,所以才這般的看淡名利。
“主公英明至極。”荀彧不失時機的回道。
曹操和荀彧頓時相顧而笑。
解決了這個心頭難題,曹操總算是心情開朗了。
賀老弟啊,你對我事業所做出來的貢獻,我一定不會忘記,靈兒,你想要就送給你吧。
只要我能夠平定天下,你所做的一切,立下的一切汗馬功勞,讓你成為駙馬權傾天下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的賞賜,總算是夠分量了。
“既然這個事情解決了,你就去找人前往徐州和揚州,讓他們把關防大印送來。”
“我則現在去找天子,明天,我們就揮師北上,去會會袁紹。”
“屬下遵命!”荀彧說道。
曹靈出了曹府之後,就像是歡快的小鹿一樣,飛快的奔向了伙房。
曹靈心裡現在美滋滋的,她想到:我都對賀文淵表現的這麼在意了,但是曹操好像並沒有生氣,看來他應該是支援我和賀文淵進行交往的。
耶耶耶!太好了。
假如真的是這個情況,那麼說不定等到這次出征回來之後,可以直接告訴曹操她和賀文淵的事情了。
畢竟曹操心情好的時候,更願意順著她呢。
想到這一點,曹靈只感覺心中小鹿亂撞,臉色也緋紅起來。
伙房內,賀文淵懶洋洋的躺在了懶人椅上,一晃一晃的。
他心裡則是想著:這次官渡之戰,勝利的肯定是曹操。
但是袁紹手下七十萬大軍,也不可能僅僅靠著這一場戰役就被擊潰。
並且這個時代的發展情況好像也與歷史不太一樣。
這就出現個問題,許攸還會前來投靠曹操嗎?這個問題可嚴重了。
如果許攸不再投奔曹操,那麼豈不是就沒有了夜襲烏巢這個環節了嗎?
唉······
不管怎麼說,賀文淵還是希望可以儘快結束這個亂世。
再者說了,他現在已經是個有錢人了。
有錢人只有在太平盛世裡才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享受。
想到這裡,賀文淵就忍不住一陣開心。
“哇哦,明天就要出征了,你這個人怎麼還喝酒呢?”
曹靈突然從一邊冒出來,聞到那股子酒味頓時就皺起來眉頭。
這樣讓她怎麼說呢?上戰場不說打起來百分百的精神還喝酒,喝的醉醺醺的。
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形容他,心太大?又或者是不怕死?
賀文淵被曹靈這一嗓子給嚇了個激靈,問道:“你怎麼來我這裡了?”
“我這不是想來給你送個禮物嘛。”曹靈說著就有些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