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有更好的辦法(1 / 1)
如果是這樣說,那麼曹操就明白了,他點點頭。
從小她的寶貝女兒就機靈懂事,自從學什麼東西都比幾個哥哥快,雖然韜略不足,但那是因為她從來沒接觸過行軍打仗,但論起文采,作詩著文也都不在話下。
而且他這個女兒性情豪爽,做事果斷,愛憎分明,廣交朋友,這一點倒是頗有自己的風采。
這要是跟著賀文淵學上個一年半載,還不遠超他幾個哥哥?曹操雖然有點擔心,但也充滿了成就感。
這天下大局,終是要被他曹操的女兒翻雲覆雨了嗎?罷了罷了,不去思索這件事了,反正他想傳位給誰,也是他自己的事,賀文淵要收誰做徒弟,就任他去吧。
不一會功夫,曹操就把自己安慰好了,心情又恢復了燦爛。
······幾天後。
賀文淵帶著曹靈策馬奔騰,一路跑到了城池外面。
路邊是盛開的野花,五顏六色,十分好看,再看空中,卻是鶯飛蒼穹,萬里清淨的天空。
正所謂是草長鶯飛、鳥語花香啊。
細風吹起來曹靈的髮絲,輕輕的擦過賀文淵的臉頰,賀文淵不由得有些心神盪漾起來。
尼瑪的。
這還是他穿越到這個時代,第一次這麼接觸女生。
還是一個大美人。
不對,嚴格的說起來,應該是兩輩子都沒有這麼享受過。
上一輩子,賀文淵說白了就是個窮光蛋學生,根本沒有女朋友這種高階配置。
現在,賀文淵和曹靈兩人一起共乘一匹馬,又有清風徐來,曹靈臉頰有些泛紅,宛若桃花一樣,人顯得有些支支吾吾的,明顯是有些不好意思。
曹靈也不想這麼侷促的,雖然在曹靈的心裡已經決定跟賀文淵過一輩子了,但事實上,除了喝醉的那個晚上以外,曹靈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靠近賀文淵。
曹靈從小長這麼大,都沒有體味過這種感覺,或許這就是心動吧。
不多大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一座偏僻安靜的山腳下。
“好了,你看這個。”賀文淵指著一個新的飛行器,說道,“這個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曹靈看到之後,十分驚訝,轉而內心狂喜,圍著飛行器轉悠起來,想要弄明白這個怪東西是如何起飛的。
賀文淵看她這麼開心,心裡也開心起來,立即向曹靈解釋起來這個飛行器的原理,等解釋完之後,賀文淵又立即將飛行器裡的燃油點燃。
很快,飛行器就支稜起來了。
賀文淵拉著曹靈就跳了上去,又檢查了一下安全繩,確定沒有安全隱患之後,就起飛了。
第一次感受飛起來的感覺,曹靈頓時有些緊張,牢牢抓住賀文淵的手不肯放開。
“安心好了,這個東西十分安全,不會出事情的。”賀文淵笑了一聲。
這個時候熱氣球就已經逐漸飛到了空中,然後憑藉著風力和風向,慢慢的飄著。
曹靈子在一開始是十分害怕的,但是等到熱氣球已經飛到三十米左右高度的時候,就已經適應了。
曹靈鬆開賀文淵的手,走到了一邊向下看去,“看著真漂亮,我以前可沒有機會站在這個角度去觀賞許昌。”
曹靈情不自禁的有些愉悅。
賀文淵看到曹靈開心,頓時也高興起來。
他是特意選擇的這個地方,從這裡不僅可以看到許昌城的恢弘氣派,還可以俯瞰附近的青山秀水。
這個地方,用來撩妹子那可是絕佳的。
“感覺怎麼樣,靈兒?”賀文淵問道。
“特別棒,簡直是太神奇了。”曹靈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只感覺十分的幸福。
曹靈扭頭看了一下賀文淵,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然醒過來了。
“但是,我跟你的感覺可不太一樣,你看這個大好山河,不是就在我們腳下嗎?是不是十分豪邁呢?”
賀文淵指著下面的大好河山說道。
曹靈自然是十分聰慧的,才一怔神,立即就明白過來賀文淵是話裡有話。
江山再好,未必是屬於我們的。
不過現在既然都已經跨出去第一步了,只要她可以跟著賀文淵慢慢來,肯定能走很遠的道路。
“淵哥,你叮囑我的事情我都辦好了,那些人都是有在附近錢莊工作經驗的人。”
“可以,靈兒辦事就是迅速。”賀文淵說道。
其實在官渡之戰開始之前,賀文淵就已經讓曹靈負責去找人了。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在他知道了老曹真實身份的那一刻,賀文淵就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銀行計劃早已經啟動了。
鹽業還有水泥廠曹操他們都佔有股份,但是賀文淵一點都不在意,因為這些利益跟銀行比起來,根本沒有可比性。
並且,銀行有多厲害,可以這樣說,銀行掌控著一個國家的生存命脈。
鹽業還有水泥廠再怎麼說,也不過是普通商業而已。
並且在賀文淵的暢想中,與之相伴生的行業也有了初步的構想,只是吃飯需要慢慢的吃,誰也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
曹靈問道:“淵哥,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會找這些不認識的人來進行銀行的相關工作,難道就不怕他們陽奉陰違,偽造賬本進行貪汙嗎?”
曹靈對這個問題是最為不解的,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在她看來,這種要緊的事情,自然是應該派自己信得過的人去,再不濟也要是認識的。
“那靈兒你怎麼打算的。”賀文淵笑了笑,問道。
“肯定是要派自己人啊。”曹靈想都不想說道,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但是,”賀文淵伸手摸摸曹靈的腦袋,說道,“你有想過沒有,那些自己人就不會貪汙腐敗呢?”
“在錢面前,你認為天底下有幾個人會把持的住?”
這個問題······曹靈一時間還沒有想到很好的回答。
想了好一會兒,曹靈才問道:“難道不是重罰嗎?”
賀文淵笑著搖搖頭說道:“你可知道前段日子的小沛軍糧案?那些軍糧被貪汙了,你知道主公是怎麼辦理這個案件的嗎?”
“知道,貪汙的主簿被抓了。”曹靈當然知道這個事情,但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明明這件事情證據確鑿,但是曹操卻只是懲罰了一個不輕不重的主簿。
至於其他人,曹操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