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事情是這樣的(1 / 1)
許褚一邊感激涕零,一邊給徐晃使了個得意地眼色,意思是你看,還是我老許說話好使,換了別人賀老弟早把他趕出去了。
“老許你說說,到底要比什麼?為什麼你覺得許褚要輸?”
其實賀文淵還是有些意外,因為他原本認為,歷史已經被他改動得這麼厲害了,劉備應該早就落草為寇甚至身首異處了,沒想到他還能活蹦亂跳。
不過現在糾結這個沒用,還是先聽聽許褚怎麼說吧。
“事情是這樣的.”
許褚將這些天發生的事跟賀文淵一一說明。
賀文淵一聽說許褚訓練下的虎豹騎竟然比不過關羽的虎賁軍,就跟聽到了什麼怪談似的。
“虎豹騎是什麼標準的軍隊,這可是虎賁軍遠遠比不上的吧,這種情況下許褚還能輸給關羽,老許你在逗我嗎?”
許褚有些羞愧,畢竟賀文淵也是親眼見過官渡之戰時虎豹騎的表現的,怎麼到了自己手裡,虎豹騎就跟變成了蝦爬子似的。
“這許褚好大的本事啊”
“哎呀這,許褚將軍知道了一定很羞愧,賀老弟還是別笑話他了。”
賀文淵往躺椅上一靠,陷入沉思,這關羽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水淹七軍之事都能嚇得曹操屁滾尿流,更何況關羽這次還有張遼相助。
這個張遼更是有統兵之才,在這個時代還真沒幾個能比的。
客觀來看,對面的組合可比這邊的強得多啊。
這真是個燙手山芋!
賀文淵沒好氣地瞥了一眼許褚,對方只會憨憨傻笑,不停地給他敬酒。
這個憨憨“老許,依我看,僅僅靠常規訓練,我估計許褚這把夠嗆了。”
賀文淵微微嘆息,卻給許褚嚇得夠嗆,啊,這次真沒辦法了嗎?仕途一片灰暗啊,他的三軍主帥夢就這麼摔在地上,稀碎。
“但是!”
“嗯?!”
“我們可以不走尋常道路。”
“不走尋常路?”
“對。”
“我賀文淵的兄弟怎麼能輕言放棄,怎麼也得試上一試。”
許褚和徐晃眼前突然有了希望,賀老弟的非常規計謀一出手,就知道穩了穩了。
一想到賀老弟要給自己想一個非常規戰術,許褚就滿臉笑容,原本還灰濛濛的雙眼滿是期待。
賀文淵湊到他眼前,手指敲著桌面。
“我要跟你說的這個非常規戰術,其實也可以叫特種兵訓練術。”
“特種兵?是什麼兵?”
“顧名思義,就是跟普通的兵種都不一樣,簡而言之,這支隊伍由少數人組建,但是機動能力強,抗惡劣條件能力強,能在各種艱苦條件下完成各種任務。”
“比如說騎射、長途步行、潛水、高空襲擊、攀爬、野外求生、喬裝儀容、潛伏等等,這些技能他們都得會。”
“這樣一支特殊隊伍,將能輕易潛入敵人內部,從內到外瓦解分裂整個敵方,比大部隊造成的直接傷害更強力。”
這種概念估計他們還一時之間不能接受,而且訓練壓力極大,對人體極限的要求也特別嚴格,但若是許褚真的能練就這麼一支軍隊,無論是惡劣天氣、複雜地勢、超強防禦還是對方兵力壓倒式強勢,都不是問題。
這將會傾覆這個時代的軍事戰爭史。
賀文淵簡單說完,抬頭看了看許褚,之間徐晃對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聽懂了?”
“嘿嘿,沒有。”
“不過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
合著說了半天是白費口舌。
這幫人對於這些超時代的東西很沒想象力,每次都得拿出點實物才能說通。
賀文淵起身去櫃子裡翻找了半天,他記得自己有一些畫過的關於特種兵的訓練圖紙,其實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閒著也是閒著,就暢想了一下。
有了。
賀文淵把一沓潔白的絲帛攤開。
“這是什麼東西?”
“這上面畫的好像打仗用的東西。”
賀文淵無視二人的絮絮叨叨,一張一張得講解:
“你們看,這個就是我設計計程車兵訓練圖譜,這上面畫的都是一些訓練的專案,比如說這個。”
賀文淵拿出一張畫著小人在野外奔跑的絲帛,“這個是野外負重奔跑。”
“這個是攀爬術,這個是格鬥術。”
“這裡還有一些相對應的訓練裝備和器材,你們可以找工匠設計建造,還有幾個我設計的新型飛行器,可以幫助士兵從空中緩緩下落,你們自己去看看吧。”
許褚和徐晃不明覺厲地結果這些絲帛。
“這麼多花樣,這得啥時候能練完一遍啊?”
“這只是一天的訓練量好吧!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基本的體能訓練和心理素質訓練等等。”
“啊?!這士兵們怎麼受得了啊?”
“要不怎麼說是特種兵呢!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道理懂不懂?不付出比關羽他們十倍百倍的努力怎麼能一鳴驚人?”
賀文淵恨鐵不成鋼地敲打他倆的腦袋。
“所以你要記住,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做一個特種兵的,這一道關卡還需要你來選拔,能挑出個二百來個人就不錯了!”
許褚聽著賀文淵的話,牙根都咬緊了。
“我們的練兵,要精中取精!許褚想成為主公的第一戰將,那他手下的軍隊必須要是最鋒利的刀劍!這也將是主公走上天下主宰者之位的制勝法寶!”
“此後許褚特種兵所到之處,皆是刀鋒所向!”
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刀鋒所向,戰無不勝!
許褚和徐晃兩人被賀文淵的氣魄驚住了,手握絲帛不禁熱血沸騰。
要是能為主公練出這樣一直精兵,何止是做三軍主將,那是要名留青史受後世千萬軍事家敬仰的啊!
他們要在軍事領域開闢一片新天地,足以動盪整個天下!許褚想到這樣地軍隊即將在自己手中誕生,激動地雙眼放光。
而徐晃這下是真的心服口服了,他自以為行軍打仗這麼多年用盡了種種戰略戰法,但是今天頭一次聽說這種新奇的練兵術,像是在他原來的觀念上鑿了一個洞,而後綻放出了另一個世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