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的腦袋才像瓜(1 / 1)
許褚暗中轉了轉眼睛,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啞口無言,大家好像掉進了冰窖裡一般,只是瞪著眼張著嘴伸著手,但是全都變成了木頭人。
爽啊!
尤其是看著關羽那一臉苦菜色,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許褚更是像出了口大氣似的渾身輕鬆。
當然此時此刻,他最感謝的是他背後的男人——賀文淵!
賀老弟啊,幸虧有你,不枉我費盡心思挑選這些好苗子,跟著曬了一個月的大太陽,吹了一個月的夜風,也幸好自己身手矯捷,要不早就摔斷腿了。
許褚也是吃了不少苦,不禁為自己感動鼓掌。
這場面要是放到民間,恐怕早就有人蹦出來喊一句:妖術!
可是這些人可是實打實的肉體凡胎,這可是自己辛苦訓練出來的結果。
許褚還沒來得及向曹操彙報,就被一掌用力打在後背,“厲害呀!”
曹操被這快刀斬亂麻似的作戰方略激起了戰意,恨不能再領略一次這批軍隊的戰鬥魅力。
“不愧是你啊許褚!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這樣一支軍隊能為我所用的話,那豈不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短短一個月竟然能帶出這樣一手好兵著實不易,雖然他知道是賀文淵在背後發力,但是注意在賀文淵,行動在許褚。
“這群人可有隊伍名號?”
“嗯末將不才,給取了一個。”
“叫做‘天淵特攻隊’!”
對面幾個不解,這叫什麼鬼名字。
曹操一聽就心中有數了。
天淵,特工,這意指誰就不言而喻了吧。
郭嘉一干人聽了也會心一笑。
果不其然,單單憑藉許褚的腦袋瓜子怎麼會有如此精彩絕倫的表演,但是話歸正題,這個主意真是出奇制勝,不只是奇特,奇怪,更是別出心裁。
別人陸戰,他空襲,別人聚眾,他精簡,別人利用地理環境,他偏偏要無視外在因素,彷彿在他的想法裡,只要他想就沒有做不成的事。
許褚眉飛色舞:“主公,這支天淵特攻隊,經過我的訓練,不但有著超越普通士兵的身體素質和精力,還身俱各種技藝,不論是上天入海、攀崖登壁、騎馬射箭、軍械使用還是易容偽裝、馴獸解謎,只要你說得出他們都無一不精。”
這話說完有的人瞠目結舌,有的人嘖嘖稱奇,至於關羽張飛他們,則是望洋興嘆。
這可怎麼比得了啊—
但是關羽也不是全無頭緒,畢竟以他的瞭解,許褚這人還遠沒有這麼聰明。
“這人腦袋跟個瓜似的,怎麼也不想有這種本事的樣子。”
關羽偷偷跟他們耳語,許褚在這邊聽得青筋迸出。
你的腦袋才是瓜!算了,看在你技不如人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關羽盯著自己的虎賁軍私心湧動,要是這麼厲害的隊伍都為自己所有,那有多神氣,曹操估計會將自己視為左膀右臂。
既然許褚一人訓練不出這樣獨特的戰隊,那必有其他人在暗中支招,這個人雖然不顯山露水,但是單從他指導許褚的方法和理論來看,必定是個中高手。
自己也算是縱橫江湖多年,天下玩弄兵法權術的高手也見了不少,但是這個人他敢確定必是不與世俗相通的世外高人,因為這樣的奇異術法自己聞所未聞。
不行,真有這號人物怎麼能讓許褚一人獨佔,自己也要想辦法見上一見!“雲長,這局你怎麼說?”
曹操背過手,看他有沒有什麼異議。
關羽雖然心癢得很,也不甚服氣,但是無奈他對這支“天淵特攻隊”確實是心服口服。
他銀牙咬碎,吐出一句:“這一局是我輸了。”
“但是,我們還有第二局比試,懇請主公允許末將領教許褚將軍的武藝!”
曹操臉上有光,也放鬆下來,雖然這個許褚沾了別人的靈光,不過好歹沒讓自己丟面子,知道想辦法解決問題也算是比以前聰明瞭不少。
接下來就看武功打鬥上誰與爭鋒了。
大家也都想看看,這兩人單打獨鬥起來,到底誰能更勝一籌。
曹操率領眾人回城,許褚貼著關羽身側張揚而過,忽而一頓,“雲長兄,承讓。”
這一笑把關羽笑起了雞皮疙瘩,這個傢伙以前也這麼瘮人的嗎?轉眼重回演武場,比試雙方左右站開,還沒等開始就擺起了架勢。
這邊關羽身下赤兔咻咻,好似在嘲諷譏笑,青龍寶刀燦霜雪,鸚鵡戰袍飛蛺蝶,本人面如重棗,眉若臥蠶,綠袍金鎧,手綽美髯,一副英武神氣的派頭。
剛才輸了一局,不能在對手面前露怯,讓對方覺得勢頭壓過了自己,於是關羽故意作出虛懷如谷、高深莫測的樣子,好讓對面信心動搖。
這邊許褚站定,很應景地被風撫動衣衫,也頗有威嚴,只是“仲康,你就這麼上場?”
定睛一看,許褚不但沒有配備武器,就連馬兒都沒有一匹,難道他也要空降?“不不不,”許褚對著關羽搖搖手,遺憾地說道:“怪我夜裡貪杯,今兒個一直昏昏欲睡、身乏心累,我就不上場了。”
“你—”
“不過,我並不是說要放棄比武。”
“雲長,我有一位至交,聽說有機會與響噹噹的關羽切磋非常向往,於是執意要替我比完這一局,這樣,你若是能贏過他,就是贏過我了,行不行?”
“主公!這難道不算作弊嗎?”
關羽聽他話裡的意思,好像是說自己不配與他動手,人家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所以夜裡喝多了也不在乎,現在還隨便找來一個人跟自己比武,這不是瞧不起他是什麼!欺人太甚!
曹操遠遠看到許褚身後出列一人,騎著再普通不過的戰馬,手持一杆槍,人也沒什麼特點,既不高大也不駭人。
“雲長,你覺得這個對手怎麼樣?”曹操一指那個新面孔。
“啊?我,末將必能將其制服!”
“我倒想看看你是如何將他制服的。”
“.是!”
既然曹操都發話了,豈有不打之理?關羽退後幾步,重新觀察起這個小子,濃眉大眼,闊面重顏,倒是個相貌堂堂的英氣少年。
只是這個人無論是裝備、馬匹還是身量都平平無奇,看上去不堪一擊,在他的認知裡,這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新兵蛋子。
“前面何人,應當自報家門。”